比較合理一點的結論是” 惡化貧富兩極趨勢”發展金融業會提升對skilled labour的demand, driving up wages,結果貧富懸殊加劇。不過即使這個分析也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Given the labour force is more or less fixed, 當對skilled labour的需求上升,會增加就業率,如果skilled and unskilled labour不是可互相取代(substitutable),那短期內的確會令貧富懸殊加劇,但長遠而言,透過輸入或內部培訓的方法,skilled labour的供應會增加,結果將薪金降低(simple supply and demand analysis)。
香港每天有一百五十個大陸新移民,每年有五萬四千七百五十人,十年便有五十四萬七千五百人。他們是人,是香港的公民,也是香港的未來。 初稿完於二零零七年七月二日 周保松,英國倫敦政經學院博士,現任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助理教授,研究興趣為當代道德與政治哲學。
再比較圖一和表二的話,我們更可以清楚地看到,收入最低的組別月入足足在十年來少了19%!姑勿論以堅尼系數來量度一個社會的貧富懸殊是否恰當,一個有責任的政府難道不應該為月入只有2400元的家庭籌謀一下嗎!
「傷了一個普遍市民的心,今次係最後一次參與皇后的活動」。令人驚訝的是,陸續還有三四個現場朋友分享遭到不友善對待的經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我們也不應該太過相信教授/知識精英,在目前知識高度分專的情況之下,知識精英與各式各樣的權力合流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了。只消看看(比方說)科研方向是如何被研究經費所左右,而研究經費的撥發往往是各種利益團體(Interest Group)「拗手瓜」交鋒之下的博奕結果,我們就很難為學術的「獨善其身」辯解些什麼了。
整個年輕的一代,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一代都是,然而這一代人對「祖國」文化又知道多少?中文程度低落,英文更低落, 只剩下俚俗味愈來愈濃的廣東話,似乎只有從俚語和粗口中來認同香港。Meanwhile,香港卻被官方定位為「亞洲的國際大都市」!
「格仔舖」其實是一座商場的微縮版,而舖內的每一格「格仔」,其實是一間商場小舖的再微縮版。以前你想開一間小店,投入資金等閒十幾萬元(連裝修入貨租金上期等),現在你花三百元,就可以霸佔一個「格仔」,當個名副其實的小老闆。
好玩!福爾摩莎不知有沒有?
national identity controversies. Through an analysis of 376 political cartoons published in Hong Kong and Taiwan during the 1990s, we probe the extent to which different political camps manage to engage in civic communication. We find that within each of the two societies, multiple publics are divided by nationalistic stances without much interest for compromise. Nevertheless, in both cases, civic engagement is robust enough to sustain a shared cultural vocabulary across internal nationalistic tensions. Furthermore, our findings indicate that the unresolved national consolidation does limit the publics’ political imaginations. Hong Kong publics are conspicuously incapable of commenting on formal mechanisms between themselves and the state. Publics in Taiwan are severely limited in articulating their civic identities beyond narrowly equating themselves with the electorate. We also discuss how these limitations may be related to the contrasting strategies adopted by the Taiwanese and Hong Kong publics toward the national identity question. The paper dialogues theoretically with studies on the interactions of civil society and nationalism.
由政治漫畫看台港公民社會與國民主義的糾結
〈粵語流行曲的發展與興衰:香港流行音樂研究(1949﹣1997)〉,網路節錄版
不過廣東歌的衰落,在90年代已埋下伏筆。與大部分音樂人不同,黃霑並沒有把盜版視為導致廣東歌衰落的重要原因,他提出七大理由,直指港曲衰落的核心原因。 黃霑指,香港普及文化在80年代享有前所未有的高峰,從地理和政治,香港文化只有繼續邁步向前之勢,但「六四」和「九七」換來紙醉金迷的消費模式,香港文化回歸即時兵敗如山倒。 「香港人這時(70-80年代)注重小我,發展一種自戀式(narcissistic)的感性消費;而一個轉身,就投入一窩蜂的潮流去。」港英政府對香港文化的放任政策,造成一個矛盾現象。「一方面包容,另一方面歧視」既令社會呈現多采的面貌,也令港人為一己成就,為其他華人社區不及。 這一矛盾而多元的環境,成為香港文化達至顛峰的背景,影響力更席捲兩岸。他在論文中舉例,1984年,張明敏在中央電視台的「春節聯歡晚會」上(2月1日晚),唱出由黃霑填詞的《我的中國心》;這首歌馬上走紅並全國傳誦。中國文化部門開始對香港流行曲稍有改觀,《上海灘》及《愛在深秋》隨之北上。 憑藉電影《刀馬旦》和《英雄本色》,「港歌」同樣風靡台灣。「本來,香港地處兩岸中間點,正好在兩地交往,做交流的中介。」他悲觀說:「可惜只有地利,另外卻有其他因素,令這完美結合沒有發生。」 由1978年鄧小平堅決改革開放路線,1984年中港簽署《中英聯合聲明》,影響已在港人北上潮中,悄然逼近。1989年六四事件是另一轉捩點。當六四發生後,香港政治心態雖有轉變,但反思的結果在流行曲反映得很少。相反港人變得沉醉眼前消費。「滿足了個人消費慾之後,就呼朋喚友唱一夜豪情卡拉OK,或者看周星馳的無厘頭喜劇。」 消極的文化生活,踏入90年代,終於遭逢七大衰退因素,香港終於被摘下普及文化光環。
網路上沒找到整本論文,不知道七大因素是哪七大。可惜。
不過台北也不是真的沒有「壞品味」。不見一些小雜誌也開始搞些生猛土味,很善意的要納入在地文化?於是有的在廢墟裡面拍幾張沙龍照、有的拿鐵皮貨櫃搞一搞,說這就是「在地沙拉」云云。原本這些壞品味相當駁雜,有機會可以發展成驚心動魄的場景,無奈那「什麼美學」的鴕鳥洞實在太溫暖,太令人神往,壞品味無論如何實在壞不起來,就成了打發無聊的材料,像「漏電的插頭」、「開裂的酒精罐」,草草結束、快快完事。不過,硬的雖然搞不來,軟的也十分令人感到陶醉。畢竟這「壞品味」也是要為消費市場服務的。
對我來說,孔在一開始設定的理論框架,以及之後的事件分析,都讓我們看到兩組行動者(中央 vs. 地方;中共 vs. 西藏共產黨/西藏流亡政府、中共 vs. 港英政府/香港居民)之間在「國家治理方式」與「民族主義論述策略」上的選擇、鬥爭,與暫時性的確定,因此,那兩組軸線所構成的不應該是「程度」上的差異(孔的結論作了一個西藏與香港中國民族主義的軌跡線,怪),而是「類型」的轉變;而這類型是由兩組行動者的互動所暫時性確立的
關心社會也要顧學問,這是豬小草和我同場去的演講
中共當時有兩個策略,一個是向達賴作承諾,不會改變神權國家,農奴制,另一是漸近式的俗世改革,比如建學校,普及教育。這兩手策略一方面承諾原有制度不變,一方面接受激進分子漸進改革,此一方案使得宗教實權領袖與改革分子都可以接受,神權分子認為此制度是回歸清代關係,改革分子認為可以現代化,因此一九五一年,達賴與中共簽了《十七條》協議,保持西藏高度自治,一國兩制的安排,因此,一國兩制可說在一九五○年代鄧小平就提出了。可是一國兩制很失敗,才八年就開始流血失敗,所以這個失敗的經驗,鄧小平就沒有再講。
這個演講是Sept 22, 06在社會所的週五例行演講,演講者為孔誥烽助理教授,目前他任教於美國印弟安那大學社會學系,他是香港人,試圖以西藏、香港等邊緣地區的角度來建構一個不同於精英式,中心式的中國民族主義。這篇筆記乃當場隨手速記而成,言語不順或記錄錯誤在所難免,還望海涵。
上海既缺乏新加坡的高效、清廉的行政力量,又沒有香港商業環境中的自由競爭的能量。今天的中國人,在進行著那場的浮士德式的交易,他們經常抱怨的是,即使他們已經接受這筆交易,卻仍沒有一個穩定環境來安心完成這筆交易,不斷有人赤裸裸的竊取他們的成果。
香港的股票交易,越來越依賴內地企業來港上市。近幾年來已難見到香港本土的大企業上市,一些所謂在香港上市的香港企業,其生產業務也全部在內地。因此,在香港買賣這些股票,實際上是隔山買牛,風險不小。最近已先後有兩名在香港上市的內地民企老闆,雖然在香港犯上經濟罪行,但依然在內地逍遙法外。隨著上海、深圳交易所的日漸成熟,人民幣的日漸受歡迎,再加上升值的憧憬,上海與深圳的股票交易所必定會成為香港股票交易所的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