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卻不能認同討論余光中時,可以就以「讓我們拋開政治吧」一語帶過。陳映真曾在兩千年公布當年余光中寫給王昇告密的信件,一直到陳映真病前,也始終未曾表示諒解余光中。 尉天驄迄今仍以「大眾作家」稱余光中。尉天聰更說,他感到「十分可惜,也不明白余光中當年為何會做這樣的選擇」。黃春明也不願對余光中做出任何太過褒揚的評價。 談到這場研討會,尉天驄期盼,余光中到時候或許能夠正式說明,當時究竟受到何種社會氣氛驅使,而寫下那篇文章。 只是,肯定余光中是「替台灣文學建立美感經驗」的作家,陳芳明表示,經歷時代與革命理想的幻滅,如今他只相信文學,僅願為文學服務。
為什麼呢?為什麼說國際貨幣基金是由美國所控制的呢?我們不是常常聽說當一個落後國家面臨外債危機時,國際貨幣基金都會來拯救它們嗎?它怎麼卻會是殺手呢?而且是最凶惡的殺手? 我們要瞭解國際貨幣基金如今是一個由各大帝國(尤其是美國)所控制的經濟殺手,就必須要瞭解這個組織從成立到現今的歷史發展。下面的一些論述讀起來有些繁瑣,而且有時好像離開了本題,但是國際貨幣基金戰後的發展,和它對世界各大帝國(尤其是美國)所作的貢獻,很值得我們深入研討,因此這段歷史無法省略。
沿著《經濟殺手的告白》脈絡而下,就國際貨幣基金與美金如何在世界上「開疆掠土」,做了非常簡扼、重要的說明。
林正修: 一:個人與正義 我非學術中人,無法像幾位教授一樣提供相關的理論背景,但我珍惜這個自省的機會。也認為由每個人自身的經驗開始反省會更為真誠。 我很開心自己在年輕時反抗過威權的體制,而且現在也不必為墮落的政權多所辯護。 我自己對白色恐怖的經驗是來自每年受邀參加馬場町的秋祭,來參加的都是受害倖存者,家屬與其後人,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受害者,全台灣大約有六萬人,每次我面對那些槍決前的年輕面容照片,他們彷佛都在說,「真不甘心這麼年輕就必須赴死」。我的心理就想,能不能不要讓這些人生命與青春犧牲的這麼沒有代價。 事實上,特務體系在韓戰前後,對紅色政治犯的處理有著明顯的不同。一開始他們怕萬一共產黨過來解放台灣,他們還得拜託手中的階下囚.等到第七艦隊協防後,國特體系就對紅色的政治犯下手特別重,常常是大陸省籍的判死刑,本省籍的則判徒刑,但是像林書揚、陳明忠等老同學也都被關押了三十年以上。 關於歷史的詮釋,這些白色恐怖的受害者與前面幾位講的剛好相反,而就政治傾向也剛好是南轅北轍,我不禁想為何台灣對歷史的認識是如此地斷裂? 我過去兩年在南亞與回教徒一起工作,試著用他們的角度重新來理解世界。十幾年前在雲南做田野接觸了回漢的歷史,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文化衝擊。
特別是林正修發言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