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萬萬想不到的是,晚年「歸」來定居的台灣竟也到了沒有溫情與敬意的一天,使他在九十六歲的高齡,1990年六月底,為尊嚴,倉皇地搬出了台北外雙溪的素書 樓,落腳在杭州南路一所小公寓,三個月後逝世。當年繼任的國民黨總統李登輝,沒有意願維護前任對歸國學人的禮遇,舉國將一代大儒掃地出門的莽撞無識,其不尊重學術的景況,為台灣悲。而當時在立法院尖刻強烈質詢,要求收回市政府土地的陳水扁,後來任總統八年。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伪主动性”,即“王顾左右而言他”,不断地行动,以使得真正的行动不会发生。
中国人所谓的启蒙呢,也是恰好搞反了,把科学首先当作“富强”的工具,即把科学完全工具化... ...并没有人先在义理层面对欧洲的启蒙思想进行理性的论证,所以不可能有真正的在“未经审思过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意义上的启蒙。在这样的视角下,把启蒙仅与工具理性相联系,也就看不到本来意义上的价值理性意义上的启蒙理性
不錯的商場文化分析。
《中大學生報》搞情色版,推動性解放,爭議由校內擴展至校外
有人能拿幾份給我看看嗎?
有的未來學者認為,在網絡社會裡,圖書館會被網絡取代,虛擬的資料搜尋系統將取代書籍與圖書館的功能與形式。本文討論網絡社會的大學圖書館角色、應變、以及在大學校園規劃中的新可能性 … 本文借取一個有意思的理論概念,異質地方(異托邦),擴充我們對大學圖書館的想像,做為建築設計者與圖書館工作者之間能共用的橋樑。
受到歐洲思想啟蒙的北美統治菁英們,將多元文化主義國家部門化,讓這個概念從少數族群抵抗屠殺的求生論述轉化為重建(美國)國家體制的認同論述。不同地區來的新移民與原居民之間的各種種族矛盾與政治修辭便從種族政治(racial politics)轉化為族群政治(ethic politics)。也因此,多元文化主義漸漸地從民間抵抗的政治概念被轉化為國家分配社會福利資源的身份範疇,一種由上而下緩衝族群衝突的制度性設計,一種政治會員資格,也是新的國家治理術。
我有時候會跟朋友吵架,可是他們總愛罵我一句歧視的話,就是死菲律賓人,就好像一把利刀,刺進我的心臟一樣,因為我是混血兒,也有人認為菲律賓人都是骯髒的人,可是我跟每一個人一樣,每天洗澡都有洗乾淨啊。
台灣的族群歧視問題,舊的創傷尚未痊癒,又多了一個新的切口。 這個新聞報導,也許預示著台灣未來10到20年一個新的社會分歧。
公制的創造者相信,人類主要是由他們在世界上的經驗所塑造。他們希望市民能夠評估自己的最佳經濟利益,因為沒有經濟利益,他們永遠無法自由。他們相信,給人民工具去以理性和一致的態度面對物質世界,假以時日,人民本身就會成為理性而且一致。
對於做為國民政府主要支柱的大半外省人,本來是較不受台獨運動的這種「文明/落後」心理操作影響的。然而他們的心理基礎,卻也在1978年國府被「現代標竿」的美國拋棄,接著又是一連串政治事件之後,開始動搖了。到了這時,國民黨不只已經被臺灣本土勢力及其後的民進黨定罪為「落後」,甚至淪落到它自己的支持者與子弟都引以為恥的地步。於是在1972年那時還可能會支持社會穩定的「小市民」,到了1984年就變成生氣甚至憤怒的「野火」了。《野火集》的風行草偃,讓人深刻感受到這個動搖。回頭想來,引發這個大轉折的,竟是當年威權體制以「國家安全」為名所使用的各色恐怖手段,是國民黨真正落後、完全脫離時代精神的統治術。
其實,一個真正在思考民族主義未來的人,根本不怕與他的對手辯論。而一個對民族主義歷史生成過程瞭解得越透徹的人,越不會對特定地方的民族主義死抓不放。當他們越瞭解民族主義的起源與生成,便越能瞭解這個思想及其想像的共同體生成是如何地與(歐陸曾經發生過的)族群仇恨相生相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