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型社會」這個詞出自大前研一先生的名作「M型社會」。其實這本書的日文原名並不叫「M型社會」,這個名字是台灣商周出版社取的中譯版書名,響亮、易記、好行銷卻不忠於原著的旨意(這是我讀後的心得)。
可是仔細一看,發現右邊那個凸起下面的座標不太一樣,原來他把他一部分的橫軸變密了,這根本就是刻意加工的數據。下面用四格漫畫來圖解他動的手腳:
再比較圖一和表二的話,我們更可以清楚地看到,收入最低的組別月入足足在十年來少了19%!姑勿論以堅尼系數來量度一個社會的貧富懸殊是否恰當,一個有責任的政府難道不應該為月入只有2400元的家庭籌謀一下嗎!
這到不是說中產階級的恐慌或生活壓力毫無根據,只不過至少在台灣目前沒有大前研一講的那麼戲劇性,而且在我看法中產階級面對問題性質也不一樣.這是另外的議題了.台灣很多學者(台北大學蔡明璋老師,中研院曾敏傑老師,中正大學王德睦老師)都對台灣的貧窮問題做了不錯的研究,只不過社會學者媒體能見度太低乏人聽聞罷了.把問題拉回來應該是當務之急吧.
對非常流行的管理學概念的回應。
「M型社會」賣遍台日韓,富裕年代,裝窮成為新時尚。但是,有人求證過嗎?
老人和單親家庭是最容易陷入貧窮問題的族群.兒童是貧窮問題最大的受害者.這問題又隨著台灣家庭結構變化而更形惡化.而因為這些人正是被市場所拋棄,所謂不管是藍君所講解除管制讓台灣成為財富管理中心,或是綠軍所講管制促進產業升級,都跟這個族群關係不大.寄望勞動力市場能自己解決這些問題當然是緣木求魚.實証研究顯示,積極消除貧窮的計畫,包括社會安全網的建立,積極性的針對底層的就業政策,零售體系的管制,乃至更完善社工以及社會服務體系的建立,對這些族群都有或多或少的幫助,只不過這些都需要資源的投入,制度的建立.這個平淡無奇的答案當然引不起書市的注意(你看過多少報導社會底層的書暢銷的?),更和財經媒體的市場萬能意識形態有所衝突.台灣的狀況又因統獨變的更複雜.統派媒體念茲在茲不三通,獨派媒體念茲在茲資本外移,當然更不願意面對這個”inconvenient tr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