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當國家能給國人以溫馨的家一般的關懷和愛護時,國家和祖國才會具有同一性。當國家不能給人民以依歸感,反而隨意剝奪、驅逐、蹂躪他們時,國家就具有極其可惡的面目。億萬小民不必說了,位高者如國家主席劉少奇、黨的副主席林彪,富有者如曾經的首富牟其中、富豪仰融等,轉瞬之間就變得一無所有,甚至人財兩空。當他們受難時,哭天不靈,叫地不應,愛他們如子孫的「祖國」安在哉!從這個意義上說,現在的中國人都失去了自己的祖國。這便是本文開頭提出的問題的答案。
本文提供了對「祖國」概念的一個新思考;「祖國」也未必是那個追溯祖先來源的那個「國家」。
難題的根源是,全球化所帶來,需要國家福利政策照顧的,全球化中受傷的M型社會的一端,往往也是會支持民粹式民族主義的一端,這使得左右和統獨在邏輯概念分屬不同範疇;但群眾實體上卻又是二而為一。
高志鵬質疑,台灣出口、銷往美國的寢具,都須附上檢驗報告,反觀台灣對進口寢具的把關,卻完全不需要任何保護措施,難道台灣是二等「國家」? 據寢具公會的統計,如果傾銷情況未獲改善,一年內,台灣寢具產業從上游到下游,從織布商、印染廠、拉鍊廠到零售商,共計有7170間廠商將面臨倒閉,超過66000多名勞工恐失業。
關中批評,台灣的經濟這幾年來一直衰退,就是因為民進黨政府意識形態。其實,增加大陸居民到台旅遊對台灣有很大的好處,例如增加台灣的收入及增加就業機會等。“台灣的人民為什麼不想想看呢!” 關中亦指出,國民黨要是08年贏回政權,以上的都不是問題了,到時候兩岸會談更細的問題。
原生民族主義理論入門。
Thousands of anti-Pinochet protesters took to the streets in the centre of the capital, Santiago, with tear gas and water cannon used to disperse crowds. Cheering opponents of Gen Pinochet attempted to reach the presidential palace, but found police barring their way. Sporadic clashes broke out, with Chilean TV showing images of fires burning along one of the city's main avenues.
對皮氏的報導,智利的轉型正義仍在進行中
今天到清大聽了陳光興的《去帝國:亞洲作為方法》之書評會。雖然說這場活動基本上是由選定的學者與陳光興進行作者/閱讀者間的對談工作,不過對我來說,很想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對陳光興在本書寫作中透露的一些重要訊息,當面請教讀者並請他闡述對於理論/實踐面向上的看法與抉擇。
十二月九日新書發表會與會者的看法
national identity controversies. Through an analysis of 376 political cartoons published in Hong Kong and Taiwan during the 1990s, we probe the extent to which different political camps manage to engage in civic communication. We find that within each of the two societies, multiple publics are divided by nationalistic stances without much interest for compromise. Nevertheless, in both cases, civic engagement is robust enough to sustain a shared cultural vocabulary across internal nationalistic tensions. Furthermore, our findings indicate that the unresolved national consolidation does limit the publics’ political imaginations. Hong Kong publics are conspicuously incapable of commenting on formal mechanisms between themselves and the state. Publics in Taiwan are severely limited in articulating their civic identities beyond narrowly equating themselves with the electorate. We also discuss how these limitations may be related to the contrasting strategies adopted by the Taiwanese and Hong Kong publics toward the national identity question. The paper dialogues theoretically with studies on the interactions of civil society and nationalism.
由政治漫畫看台港公民社會與國民主義的糾結
this map makes fun of such ultranationalists by carrying on their nonsense further
韓民族主義也是令人驚訝
縱觀台獨六十年的歷史,返回台灣的最近二十年是其發展最快、對台灣社會影響最大、和大陸及美國互動最頻繁、因而也是最受國際關注的時期。本課題就選取這二十年:即從1986年民進党成立以及台獨運動自美國返台,至2006年下半年“倒扁”運動在全台灣展開,並把這二十年分為兩個不同的政權時期:即從 1986至2000年國民黨反台獨政權時期,和2000年陳水扁上臺以來的挺台獨政權時期,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比較研究台獨運動在這兩個不同政權下的變遷。
我對分期的看法和作者不同,但是肯定這個研究的重要性
自九0年代初期以降,朱天心出版了《我記得》及《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之後,許多研究者對她的作品,便出現了高度的關注。不管是從文學批評、文化研究的角度(如:王德威、邱貴芬、張頌聖、廖朝陽、楊照、楊翠),亦或是做相關的社會學與認同研究的觀察(如:趙剛、Rosemary Haddon),都累積了相當多成果。如果我們仔細耙梳這些研究,可以發現,有的研究者,對朱天心的作品讚譽有加,有的人則相反地對她的寫作立場與成果,表現了高度的質疑與批判。在羅蘭巴特宣布「作者已死」,對作品的解讀與詮釋權很大一部份過渡到讀者手上的今天,這些研究、推薦與批判的出現與增生 ,儼然成為一種特殊文類的集結,固然豐富一般大眾對於作品的認識,但更值得從知識社會學的後設角度,加以考察與理解。
十年前吳忻怡開始討論眷村文學,現在轉向另一個戰場
以「什麼是『亞洲』 ?:在現代性參照下孫文「亞洲主義」之認同敘事裡的道德要素」為題,這一篇研究有二個目標:直接的,是藉著「「現象學—結構主義」的角度,以一個不同於「個體主義」的方法來詮釋孫文的《大亞洲主義》;間接的,則是想要了解所謂的「東亞現代性」。「東亞現代性」是東亞這空間在接觸了現代之後,所反應出來的「現代性特質」。 各種亞洲主義的論述,即是在東亞這空間裡,具有主體間性(inter- subectivity)之「現代性特質」的社會再現(représentations sociales)。至於孫文對於亞洲主義的看法,則由於其特殊的背景—「西方—東方」合璧、「科學—國粹」共治、「新教—儒教」兼俱,及「中國—日本」競合—而使其更具張力與動態,我們也就可以其《大亞洲主義》的認同敘事中,瞥見以「亞洲」作為社會所內含的道德要素,在此一歷史時刻上是如何豐富地被呈現著,而其中所呈現了的,也就是「東亞現代性」。現代性在本文中據有著核心的地位。本文分成二大部分:第一部分將指出「什麼是『亞洲認同』 ?」、「為什麼需要有『亞洲認同』 ?」及「如何研究『亞洲認同』 ?」,是「三位一體」的問題,它們都必須參照「現代性」之後,才能有系統地了解。之後,再從「西方現代性」來了解「西方—東方」的二元性,而搭起本文的分析架構,呈現「亞洲認同」的基本性質;第二部分有二個主題,一者簡述這時期裡中國之「亞洲主義」的論述,其次即聚焦在孫文有關「亞洲主義」的認同敘事。前者將呈現出中國之亞洲主義的系譜,將有助於呈現孫文之《大亞洲主義》的特殊性。
以話語結構來分析亞洲主義的出現
今天是要講明在這幾個關鍵概念上的混淆,包括族群、種族、民族。針對過去那麼多的相關的討論,我(王甫昌)發現他們有一些隱約的共同性,當他們在討論這些東西時把他們當成不同性質的團體。所以討論上看他們是種族、民族、族群。這種說法上不容易有共識與結論,也容易造成混淆。此一研究的問題在於他們彼此之間對於另外兩個領域的研究有所忽略。以致於族群研究學者在定義使用上仍然使用舊的民族定義。我的建議上,是把種族、族群、民族作為人群分類的方式。因此今天的作品是在進行批判性的回顧,這是討論一九八○年代以來,主要族群研究的概念。
這場演講是今日下午進行的演講,一如所料,這場演說是未演先轟動,晚進場還沒位置,在此系列演算講算是一大盛況。現在另外有發handout,本稿就摘要部分發表,如果錯誤之處,與演講者無關。
No. This is not patriotism but nationalism - the very thing that will dissolve the Union, if we let it. It is exactly the same spirit we hear from Jack McConnell when he says Scotland is the "best small country in the world". Nationalism does this - compares itself to everyone else, as well as defining those who don't belong. It's born of insecurity. Patriotism is different. It is an understanding that the attachments you don't choose that are the most significant - like the ones you have for your family. I don't try and convince myself my family is the best in the world, that they meet my needs more efficiently than any other family could do, or that they are more beautiful and intelligent than any other. Rather my love for them, my allegiance to them, is borne of just that - because they are my family. So it is with my country. Opinion polls say it has 'outlived its usefulness', its utility? Not for me, it hasn't, not for me. And never shall it be so.
愛國主義還是國民主義?
這大概是台北較容易聽到的「極統電台」吧(如有誤判請不吝指正)?我開了眼睛,方才注意到司機頭上帶著鮮紅色的帽子,上面用英文寫著「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電台裡頭主持人的說話腔調也是如此,濃厚鄉音,然後用著某種我現在看來不免覺得霸道的語氣宣揚統一理念。摘錄幾段記憶中聽到的內容:「王建民在美國大聯盟展現出優異的成績,王建民是中華民國的選手,中華民國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王建民也就是中國的選手」、「台灣有四大族群:原住民、客家人、外省人、還有就是以陳水扁為首的民進黨」、「談什麼地區會議或小不拉機的會議呢?看看我們大漢朝多麼輝煌的歷史,也不過只寫下短短篇章的漢書。歷史,或著參加會議,我們中國就是要參加那些世界級的,頂級的,那種跟一些小國家開那種沒有什麼影響力的小會議,不是我們中國人會想做的事情」。
人間中國民族主義實錄
臨時政府的綱領 滿洲國臨時政府在公曆2004年成立,滿洲國以「王道樂土,五族協和」為建國方針,以復興滿洲民族,建立以滿洲民族為主體的國家為目標。 我們的主要綱領包括: 1.光復滿洲,重新建立滿洲國,並為建國做好一切準備 2.凝聚全世界滿洲人民為建國而奮鬥 3.與各國和國際組織聯絡,爭取世界各國和人民對滿洲國的承認和支持 4.籌組武裝力量,進行推翻中國對滿洲統治的抗爭 5.推動滿洲國加入聯合國和世界組織 6.推動滿洲文化
我不知這是認真還是Kuso,不過這樣也能建國.....@@~
受到歐洲思想啟蒙的北美統治菁英們,將多元文化主義國家部門化,讓這個概念從少數族群抵抗屠殺的求生論述轉化為重建(美國)國家體制的認同論述。不同地區來的新移民與原居民之間的各種種族矛盾與政治修辭便從種族政治(racial politics)轉化為族群政治(ethic politics)。也因此,多元文化主義漸漸地從民間抵抗的政治概念被轉化為國家分配社會福利資源的身份範疇,一種由上而下緩衝族群衝突的制度性設計,一種政治會員資格,也是新的國家治理術。
我有時候會跟朋友吵架,可是他們總愛罵我一句歧視的話,就是死菲律賓人,就好像一把利刀,刺進我的心臟一樣,因為我是混血兒,也有人認為菲律賓人都是骯髒的人,可是我跟每一個人一樣,每天洗澡都有洗乾淨啊。
台灣的族群歧視問題,舊的創傷尚未痊癒,又多了一個新的切口。 這個新聞報導,也許預示著台灣未來10到20年一個新的社會分歧。
但是社會學與設計都不是對立於個人主義的思潮。社會學與設計一樣,都從專注於觀察Mills所謂「個人困擾」(personal troubles)開始,觀察分析其外部環境的起源,由此著手重新界定問題來尋求解決。在這個知性與感性的介入過程中,社會學與設計一樣,不可避免地都將為司空見慣的日常生活帶來「現象學的驚訝」(surprises)。「原來桌子可以再配上椅子」以及「原來桌子不一定要配椅子」這兩種意識到「設計」的驚訝,都可以讓我們認識到「社會」的存在。
當「獨」本身從一個封閉的神聖性與排斥性中解放出來後,就如同「台灣自主性」或「台灣主體性」這些概念一樣,它可以具有各式各樣多重而豐富的意義,各種意義與策略之間的差異性也可以互相尊重、乃至良性地互相競爭、更可以在面對宰制性權力之下形成可能的結盟關係。如果「獨」可以涵蓋一整個空間的、乃至離散分佈的「台灣主體性」意義,則這種離散分佈的效果,正可以與原來「統獨」論述形成強烈的對比。
Mann指出,民主制度的確立,必然預設一個自主社群的存在。民主化或多或少都會跟排他的民族主義或地方主義認同掛。他又將民主政體分成「自由民主」(liberal democracy)和「有機民主」(organic democracy)兩大類。前者的特色是承認實行民主自決的社群(即「人民」),乃由不同階級與文化構成的多元組合,因此視民主制度為協調不同利益和謀求共識的機制,將人民集體認同的內部排他性降至最低。相反,有機民主視人民為一個同質同構,有如一有機生物般完整的存在,民主制度,即一個體現人民的統一意志的渠道。任何異於這一意志的雜音,均被視為對人民的背叛。
organic居然可以被解讀成這樣子?這是Mann講錯,還是孔翻譯錯誤啊?不過,或許他們是從功能論來談有機吧。。。
我曾經去過馬來西亞,對他們的多元文化、開放風氣感到很驚艷,心想:「哇,這就是當年麻六甲的風華嗎?」(大馬的陽光)不過,一連看兩部關於馬來西亞的紀錄片後才發覺,原來到現在,馬來西亞還有「白色恐怖」?在進步、開放的表面下,其實有非常無理的自由箝制,還有種族衝突的潛藏因子。
關於倒扁運動與公民社會,媒體上充斥太多粗糙的言論。這當然是公民社會的一種,但誠如下面作者所說,這不是全貌。另一方面,媒體不知是出於無知或故意,把這個運動描述為超越藍綠的、超越黨派的,這當然都不是事實。至於不斷強調中產階級的修時所隱藏的偏見與歧視也有許多人談過了。
如果台灣是第三世界,沒有自由主義的土壤,培養不出能操作民主的「自主公民」,那麼去參加圍城的,又是從哪裡生出來的「自主公民」啊?如果去參加圍城的果真就是「自主公民」,不就現成有一批人可以參與政黨、改善民主政治了嗎?又何必退出政黨、退出國家呢?
Clark近期在London Reivew of Booksreview 安德森的《想像的共同體》與《三面旗幟》時,提出一個超酷的點子:銀幕資本主義(screen capitalism)。銀幕資本主義是用來比喻傳播科技取代報紙作為再現形式與破壞共時性的情景。這個反事實假設預想銀幕資本主義造成的庸俗不堪製造了「現在」,而這個 「現在」與印刷資本主義的書冊或報紙不同,缺乏了重複性與與抽象性,也使得立即性的文化現象通往民族文化的神殿。那我們不難理解,在一個民族主義、國際主 義與全球化共生的年代裡,愈是迎向世界,愈是需要偶像。
對我來說,孔在一開始設定的理論框架,以及之後的事件分析,都讓我們看到兩組行動者(中央 vs. 地方;中共 vs. 西藏共產黨/西藏流亡政府、中共 vs. 港英政府/香港居民)之間在「國家治理方式」與「民族主義論述策略」上的選擇、鬥爭,與暫時性的確定,因此,那兩組軸線所構成的不應該是「程度」上的差異(孔的結論作了一個西藏與香港中國民族主義的軌跡線,怪),而是「類型」的轉變;而這類型是由兩組行動者的互動所暫時性確立的
關心社會也要顧學問,這是豬小草和我同場去的演講
中共當時有兩個策略,一個是向達賴作承諾,不會改變神權國家,農奴制,另一是漸近式的俗世改革,比如建學校,普及教育。這兩手策略一方面承諾原有制度不變,一方面接受激進分子漸進改革,此一方案使得宗教實權領袖與改革分子都可以接受,神權分子認為此制度是回歸清代關係,改革分子認為可以現代化,因此一九五一年,達賴與中共簽了《十七條》協議,保持西藏高度自治,一國兩制的安排,因此,一國兩制可說在一九五○年代鄧小平就提出了。可是一國兩制很失敗,才八年就開始流血失敗,所以這個失敗的經驗,鄧小平就沒有再講。
這個演講是Sept 22, 06在社會所的週五例行演講,演講者為孔誥烽助理教授,目前他任教於美國印弟安那大學社會學系,他是香港人,試圖以西藏、香港等邊緣地區的角度來建構一個不同於精英式,中心式的中國民族主義。這篇筆記乃當場隨手速記而成,言語不順或記錄錯誤在所難免,還望海涵。
從一九九○年代中期以後,南北發展脫鉤的態勢益發明顯,「本土化」與「國際化」猶如南腔北調。這兩個概念不但指涉了國家資源與流動機會的分配如何地極化,更意味了台灣作為一個整體的碎裂。相較於「國際化」所代表的錦上添花與脫韁野馬意象,所謂「本土化」其實是一種防衛性的姿態,旨在抒發一種能夠維持生存的起碼公平。 當然,這個希望免於續做脫節車廂的「本土化」訊號不等同於「台灣人」或「本土政權」。但事實上證明,將這種分配不正義與經濟沈淪的危機挪用成認同政治的操弄語言並非不可能,例如法國的民族陣線便曾因此而大獲漁利。同樣地,身為職業政客的游錫堃儘管明知說瞎話,也寧可在刀鋒上行走。
顏文倡議的「台灣人權大憲章 Magna Charta Formosa」,建議以「憲政實體 constituentity」的觀念,即「自由諸眾的聯合體 the association of free multitudes」 ,取代傳統「主權國家」;以「憲政自主 constitutional autonomy」的觀念,即透過自由諸眾的積極參與,共同架構公共事務運作機制的主權行使方式,給人一種柳暗花明的驚喜。 台灣的處境前所未有,世界現代史提供的解決方案有時而窮,而我們不打算在這種裸命的例外狀態下坐以待斃。我們是最有權利發揮創意,為自己找尋安身立命之道的一群人。我們的困境,同時提供了絕處逢生的「革命」機會,不止為我們自己,也為了二十世紀留給全球人類的鉅大苦難。而且比起其他地區,我們內部長期不流血的傳統,和相對富裕的條件,孕育了最佳「實驗劇場」的氣氛。
兩百年前,拿破崙開始了公民複決的傳統,但是如今是我們該重新思考公民複決方式的時刻了。這段期間以來,公民複決一直是一個單一階段的行為—人們走到投票所、投下贊成或反對票—而欠缺了民眾審議、思辯,共同討論國家所面對的選擇這樣一個前階段的過程。 這樣一個仰賴多數決定的決策模式對於現代民主並無太大的價值。如果某個議題的重要性高到需要全民的擔保來決定,那麼完整的審議及討論程序也是不可或缺的。我主張在公民複決前兩週,應訂立一日為國定假日,那一天,全民可以在社區中心裡,與鄰居們共同討論這一個國家所面對的重要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