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哈伯馬斯的「交往理性」為核心,在宏觀的框架下論窺探社會。我看過最好的關於社會理論的論文。
巴巴堅持,「對一個民族的現代神話居於關鍵地位的權利和義務的語言,必須在移民、離散者(diasporic)和難民有關的反常的、歧視的法律和文化地位上重新加以審視」(註7)。這種審視是針對現代「普世性」(university)的欺瞞性、兩面性和矛盾性而發的,並指出西方(western)的現代性是在排除了「非西方」(non-western),亦即依賴於一種「排除法」,一種「相對主觀比較法」而自我形成的。儘管西方一再宣稱「現代性」是普遍的,但非西方世界在構成其現代性過程中所發揮作用,並沒有得到展示,即使在物質領域,諸如奴隸勞動、殖民經濟、強制剝削與資源掠奪等等,也沒有被計入「現代世界經濟」中,而在文化思想領域,當西方宣稱人道、理性、進步等等普世理念時,正是通過把非西方標定為「前現代」(premodern)而實現的。巴巴認為,這樣的標定是粗暴的,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前現代社會」都是野蠻的、落伍的。
因為「多元性」作為一種弔軌性的「潛話語」,在全球與地方之間具有抹平差異、移土填溝、消滅本土的專斷性。在此意義上,人們對於差異的焦慮已從過去「擔心被忽視」轉變成「恐懼被抹除」。
中國兩千多年的歷史,多是圍繞著游牧民族與農耕社會的互動與衝突展開的。農夫與牧民曾經嘗試透過交易解決問題,但由於交易費用過高,不得不訴諸武力,科斯的“篱笆”在400公厘等降雨線附近被放大為長城 當科斯想說明後來被稱為“科斯定理”的道理時,信手舉了一個農夫與牧民的例子。牧民養的牛走到農田裏,把麥苗吃了,給農夫造成了損失。這個故事後來居然成了講解科斯定理時的固定節目。為什麼科斯舉這個例子?我想一定很隨便。然而在這個“隨便”背後,也許有著深深的文化潛意識。
一種試圖解釋歷史發生原因與演進的觀點,精闢並具有說服力。
很少有這樣齊全的社會學理問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