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的「比較利益」,卻是這些跨國公司的佈局。以菲律賓為例,原本是稻米生產大國,1980年代時還有餘糧出口,但在農業自由化下,讓跨國農企業進駐轉作香蕉等經濟作物,不到20年,就成為全世界最大的稻米進口國,這次全球糧荒,菲律賓也拉起緊急警報,瀕臨飢荒邊緣,但跨國公司會因為菲律賓即將餓死人,將已經投入大量資本的香蕉園改成稻田嗎?
國內關於「全球化」的著作和譯作已汗牛充棟,相關討論、座談更是不勝枚舉,然而對於「另立全球化運動」(alter-globalist movement)始終缺乏全面的、系統性的引介。為提供一個開放而理性的交流平台,本會特別邀請國際間致力環保、鄉村建設、合作社、原住民、社區經濟、公平貿易等工作的學者/工作者,共同分享與探討創造另一個世界的可能性。 工作坊的學員未來將有機會由本會提供經費至國外非營利組織實習1~2年。
相比之下,“亚太自由贸易区”将会这些把仅限于亚洲的协议纳入范围更广的亚太框架内。它将阻止太平洋彼岸一个新集团的形成,这个集团将对东亚与美国之间的关系造成不良的安全和经济后果。美国和中国将成为“亚太自由贸易区”的天然领导者,同时还可能通过这种区域框架,解决其双边贸易紧张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