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少年、兒童不識兒童節的滋味已有多年了。我國以前每年四月四日兒童節,到了民國八十年開始「婦女節、兒童節合併假期」,民間就此訛傳為「婦幼節」,兒童節的意義盡失。
「敗犬的遠吠」書摘 http://phyllischan.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27.html
當前台灣兒童劇場有三大劇團:九歌兒童劇團、紙風車劇團和如果兒童劇團,他們已各自建立了死忠的觀眾群,且作品風格也漸漸呈現分野。從兒童戲劇生態發展的角度來看,這是好現象,但只有三大劇團其實是不夠的,其他劇團的規模或許不如這三大,更應該發展出自己的獨特性,才能有生存之道。 既然講究獨特性,表現的創意就十分重要了。同樣是偶劇團,我們可以看到無獨有偶劇團、偶偶偶劇團皆已摸索出自身的創意方向,以小搏大就不是天方夜譚了。相較之下,晚近才成立的幸運草偶劇團,擅於將各種偶戲、魔術、雜耍集於一堂,乍看之下很熱鬧,可是若要作一齣完整的戲來評論,其藝術性恐怕是不及格的。
專家們對500名年齡在11到15歲之間的青少年所作的調查揭露了時下仍然在操場上、宿舍中、學校的走廊內廣泛流行的性迷思,前十名當中包括,初次性交、站著做愛女孩子不會懷孕﹔避孕套(或者叫安全套)洗乾淨了可以重覆使用﹔使用丹碧絲會讓女孩子失去貞操﹔只是通過"看"就能判斷對方是有性病﹔你要愛上了某個人,就必須和他/她做愛,否則那就不是愛…… 專家擔心,缺乏正確的性知識,青少年染上性傳播疾病的可能性更大、少女更容易懷孕。
這幾十年來,在流行時尚的審美趨勢影響下,胖子往往有意無意中都成了被取笑與嘲弄的對象,不過,陶侃之餘,至少大家心裏還是會覺得胖或瘦是個人的事情「只要我喜歡」,別人也似乎管不著。 不過,今年四月起,在日本,胖已經不屬於個人私生活範圍,而是會被「處罰」的「罪過」了!日本政府四月份新的法令規定,政府機管與私人企業,每年都必須量40歲至74歲員工的腰圍,男生不得超過90公分(大約35吋),女生不得超過80公分(大約31吋),若超過的人必須接受醫生、營養師的面談,並且強迫接受飲食與運動的指導,半年後再覆檢評估成果,如果公司員工覆檢合格比例不佳,要被罰款,最高可以罰到幾億元新台幣。 日本政府之所以會將屬於個人身體自主權的領域,用公權力介入的原因是,日本已進入高齡化的國家,若是人口不健康,將會拖垮日本財政,而肥胖引起的代謝症候群以及各種慢性病,都會是家庭、社會以及國家的負担,於是把個人健康從個人問題變成大家的問題,並且透過團體的力量(公司輔導)來確保每個民眾都會注意自己的健康。 全世界都在關注日本的後續狀況,畢竟在民主開放的社會中,這是頭一遭管到一個人究竟胖還瘦。
誰來決定誰是台灣首富?又誰來決定誰是指考第一名? 或許你會說,這個很簡單,自然各有人會統計。但是任何這一類的統計會有什麼意義呢?統計起來,有最富,也會有最貧。指考有最高分當然也會有最低分。台灣首富可以改善台灣的各項社會問題?可以減少土石流、水患?指考零分的人是台灣的禍害?社會的敗類?或是他是智障?
6月12日,「世界無童工日」(或可翻譯成:「世界反童工日」),一個台灣陌生的倡議。世界各地的公民團體,都正熱切呼籲人們關注中國、東南亞及南亞的印度、孟加拉等國兒童的命運;相對地,台灣對此一議題卻普遍漠然。這既反映著「企業社會責任」、「商業與人權」等在台灣仍是邊緣議題,也同時標誌著台商海外投資浮現中的新興風險。
繼天主教神職人員之後,聯合國維和部隊和慈善組織成員也被披露是兒童性侵的累犯。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那些輪暴或性侵戰區兒童的人,在成為人道組織成員之前,是否曾經犯過這樣的罪行?還是說,他們到了當地之後,才忽然發現原來「可以」這麼做,至少在「這裡」可以。或是像Slavoj Žižek 在分析道德超我時所言,一個人可以「自由地」姦淫擄掠,只要他是跟隨著「主子」。那麼,「主子」是誰?或是什麼?在哪裡?
一開場看見飾演說書人的劉思佑刻意捏尖嗓音裝腔作勢介紹故事,心想:完了!這齣戲肯定毀了!果然,一語成讖。 台灣兒童劇習用說書人串場引導劇情發展,但是不是每個演員都可以撐起說書的韻味,或者扣緊戲劇節奏去發揮,這恐怕是一個大問號。以《小天使學壞記》這齣戲來說,說書人一會是天使,一會是記者(還莫名其妙設計一個遞麥克風給主人翁康康的動作),不管他身份怎麼多變,其實在劇中看來都是多餘的,而且拖垮了戲劇節奏,尤其不該老是把自己的角色定位成像兒童節目主持人,頻頻拋一些只能回答是或非欠缺更多思考動力的問題問台下觀眾,跳脫不出兒童劇的舊框架,創意不見,實有愧劇團「實驗」之名。
這也是我為何看完如果兒童劇團這齣戲內心充滿喜樂的原因,雖然它仍有一些缺失,但還是掌握原著傳遞的意涵,誠懇實在地作戲,從現在臺灣兒童劇最令人詬病的綜藝化中走出,對兒童戲劇的發展而言,如同在泥濘爛地中開出一朵生機盎然的小花的自癒,值得呵護愛之。
蘇菲原本就自認不美,但是她忽然變成老太婆之後,乾脆拋棄美感的限制,突然變得海闊天空了,從頭到尾,蘇菲很少恢復美少女的形象,但是大家都非常欣賞她美善的心腸與不放棄的堅持,不知不覺對這位外表衰老的少女,投以欽佩欣賞的眼光,相信這不是普通選美第一名能得到的讚賞。
拿起來翻了翻,這期是1984年2月15出版的第10刊,裡頭內容大至在介紹太陽系的最新資料,有趣的是,經過了20幾年,我們對宇宙的了解到也差不了多少。 又往後翻了翻,有個專區,名稱為「讀者獻言」,不外乎是一些專家學者稱讚或是建言給牛頓雜誌,就在台大教授、中研院研究員、知名出版社社長等名人環繞中,我意外發現了個有趣的讀者,竟然是一個小一學生?! 這位「小朋友」,叫做王乃慶當時就讀於市立師專附小一年九班的學生,他的內文如下。(可點擊放大)
基礎教育給予孩子的,不正是一種全面性的基本思考與學習概念嗎?如果教育課程裡,把視覺藝術中所涵育的層面能夠廣為介紹,並與整體的社會文化藝術活動有所連結,那在學生以及長大成人後的公民,所能體驗、欣賞、瞭解的空間與建築設計藝術,不就自然而然的提升了。
當人們逐漸的認為這些建設,就是你我生活中時時出現、具有重要生活機能的一部份,就算不完全懂得建築理論與美學的箇中道理,卻也能賞析、理解一二。只要懂得概念與欣賞的族群擴大了,那整體社會的美感就會自然的啟動!
我心底總以為,美學、藝術、鑑賞、設計力、創造力、創新力等等,看起來好像形而上的思維意念,事實上是最需要腳踏實地的深根於基礎教育中。 芬蘭教育體系自從經歷過去幾十年的重大教改之後,設定了兩項芬蘭學生自小就必須學習的課程,其中之一是手工藝課 (Craft) ,另一項就是視覺藝術 (Visual Art)。我想這一篇先簡單的來談談手工藝課。
我認為她們深深感受到的,還是因為創造力被啟發,以及小孩也能動手「玩大車」的學習使用各類機械設備的那份成就感,而且是不分男女同學一起學習、創作。
對於編輯的工作壓力,筆者亦是編輯出身,對於少部分的錯誤是不忍苛責,但是現在的媒體錯字、白字的情況,多到每次有機會看電視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字幕或是新聞標題有錯字,該不該說是工讀生的程度不夠呢?
在醫療糾紛中,醫生已處於「弱勢」了嗎? 資料顯示,去年到今年,國內至少傳出三起判賠金額超過三千萬的醫療疏失案例;但另一方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去年曾有資料指出,該會每年平均約受理二百多件醫療訴訟鑑定案,其中六成案件中的病人死亡,但僅一成一的案件,最後被鑑定為醫事人員有疏失,若有被裁定懲戒,是以上進修課程為主,沒有一位醫師因此被吊銷執照。醫生冤還是民眾冤?社會自有公評。 昨天在這一場醫療糾紛相關的學術研討會中,醫界與法界龍頭雲集,包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及各大學醫院主管都在,但民眾可能也想問,台灣平均每三個月就有一人因醫療疏失枉死呢? 林芳郁在致詞時呼籲:「希望醫界在檢討現行醫療糾紛鑑定制度弊端的同時,也不要忘了自省。」其實,民眾也要的不多,不過就是醫師們多一分謹慎、多一分自省。 縱使全國每年平均有二五○件醫療刑事糾紛,醫師被法院判決業務過失確定的案例平均還不到四件;又被判刑的醫師絕大多數都能獲得緩刑或易科罰金,同一時間極可能是因醫師誤診枉死的患者家屬,卻只能暗自對著家人的照片掉眼淚。但總算是在心裡上得到一份安慰。 最近一年以來有三起醫療糾紛案例,包括因手術麻醉、整型麻醉失敗結果造成病患疑似成為植物人等,結果判賠金額超過三千萬。衛生官員指出,大約六年前,醫療糾紛案件的調解賠償金額,平均是在五萬元上下,較高金額頂多十萬元左右就和解,如今動輒幾十萬元,甚至有些重大醫療糾紛,調解金額可跳升到高達百萬元,又以整形美容糾紛件數增加速度最快。 但衛署醫事處另份資料顯示,從一九八七年到二○○六年底,醫事審議委員會共完成五千三百八十一分醫療訴訟鑑定報告,最後有一成一(約五百九十多案)被鑑定為醫事人員有疏失,六%可能有疏失,而醫事人員幾全是醫師;其中外科佔三成四最多。在五千多件醫療訴訟案中,六成病人死亡重傷害有二成五。 醫改會董事長張苙雲曾感嘆,醫療糾紛鑑定成案的低比率,即使成案再送回法院,法官判醫師醫療過失,刑事部分大多只判緩刑,民事部分則賠錢了事。對照昨天的醫師高喊醫療糾紛被定罪比例高,好像不是很相同。
寫情書,"代溝"十分明顯。年輕人不寫情書了,但他們的父母、祖父祖母卻幾乎全部曾經鴻雁傳情。調查發現,年齡55歲以上的人,從來沒有寫過情書只有14% 情書被打入冷宮,當然並不表明現在年輕人不浪漫了。取代鋼筆信紙的是現代的通訊工具和手段:電子郵件、短信、MSN……。
我是所謂的五年級生,當年升學壓力比現在大,但我求學時從未補習過。其實我國、高中成績都很差。國中時成績始終在班上最後五分之一,到了高中三年級時甚至因為數理化三科不及格而無法拿到高中文憑,最後只能以同等學力報考大學。即使如此,我後來還是應屆考上大學(高雄醫學院,我當年的母校,剛好也是我目前任教的學校)、研究所(中正大學),並有幸從美國一流大學(伊利諾大學香檳校區)取得博士學位。回想當年,我和現在的孩子一樣,要面對繁重的課業與不佳的成績帶來的挫折感,但我的父母從來沒有逼我去補習。我能平安渡過中學那段充滿危機的時期,並走出自己的路,這其中的關鍵,和父母的態度,很有關係。
你一定身邊周圍有很多這樣的女生(或男生),她已經單身好一段時間(通常超過1年以上),時時發出求偶訊息給朋友,每天哀怨沒有男朋友,還會跟同病相憐的朋友一起四處燒香拜佛求姻緣、求桃花,加入婚友社無所不用其極,其實她「乍看之下」並不差,打扮起來遠看也可以算是正妹,她身邊的朋友總是安慰她:「妳怎麼可能交不到男友?現在男生的眼睛瞎了嗎?」,然後朋友聚會一起附和:「對啊!XXX這麼好的女生,怎麼會一直交不到男友呢?」但不知道為什麼,朋友即使多麼努力幫她介紹,還是失敗。 但是各位朋友,你們捫心自問,你知道她的問題出在哪裡嗎?
最末,王佳芝為易先生送上的鑽戒而感動,不願和他一起下珠寶樓,眼睜睜看他被殺,於是輕聲叫他快走。她當然知道,放了易先生自己難逃一死。但她還是一般冷靜,也許,從小到大無人憐愛,她甘心用生命換易先生一時的真情。在刑場,王佳芝沒有哭哭啼啼,只望了一眼在身旁將同赴黃泉的鄺裕民。而故事結束於易先生在王佳芝住過的房內暗然神傷。親手殺了對自己動真情的美麗女子,易先生僅能以此回報… 深深地刻畫了大時代下一個女性為愛犧牲的悲劇。即使時至女權高漲的今日,女性為愛而痴、甚至做傻事是否仍舊呢?就我所知這樣的例子還不少,甚至自己也曾是如此。想到這些,想到昨天所寫的日記,不禁悲從中來…
當大學廣設,率取率也越來越高的同時,各管道也紛紛發出對於當今學生素質低落的怨言發生,不可否認現在的年輕人與從前相比,確實在某些部分的特質有了一些改變,但畢竟是隨著大環境的改變,現在的學生吸收資訊的管道變的很多,相對的也比以前的學生要聰明許多。
簡單講,為肥胖者說話,並不能和與瘦子為敵畫為等同,這是必須有清楚認知的,尤其一般人對於肥胖的抗拒,除了健康,很大一部份是出於美感的追求,而真正的美感是沒有確切標準,過於服膺某些絕大部分由商業利益創造出來的模糊標準,反而會使瘦下來的完美身體淪為一種「虛浮僵化的外在本質」。 推廣一種新文化,過度以本質論為前提,就容易忽略各種人性底蘊細微處,造成對「他者」的貶抑,並且會惡性循環透過各種幻想來鞏固偏見。以此延伸,偏激的民族主義之所以會產生,就是因為過度放縱這些日常生活中的隱性暴力,一點一滴慢慢累積起來。
今天你的孩子被傳銷公司說服,卻無法被你服說,不是傳銷公司做得太多,而是你做得太少。在贏得孩子的心的這場戰役上,你輸了。坦白說,傳銷公司那套說服機制其實非常簡單,你不需要學過心理學也學得會。但至少人家想辦法去爭取你孩子的心,而你呢?
我一直覺得現在主張兩性平等的新好男人多了許多,至少偶爾都會下廚或做點家事,不像父親那代總是要男生遠離廚房,很多男生甚至比女生還要樂於家事,但為何結婚之後,便翹起二郎腿看報紙了呢? 有一說是因為自前一兩個世代傳下來的觀念一直都是男主外女主內,而男性從小大部份生長的環境也無強調夫妻需平分家務,父親的角色扮演通常也不包括做家務事,導致這個新世代的男女接受了傳統與現代兩種觀念衝擊後,反而對於自己的角色及家務的分配感到曖昧不明,明明是婚前極力主張兩性平等的男女,但婚後男性漸漸覺得家務事是女生的工作,自己也不用這麼努力了,而女性則變得不大積極爭取自己的權利。我看過平常會樂於分擔家務的男性,他們的父親大都也是如此,果然身教重於言教啊,不知道各位的經驗又是如何?
破除媒體操弄著的符號暴力,在行動上可以從兩個方向著手。一方面是如同將於9月23日前往陳情抗議的動漫畫、遊戲愛好者一般,挺身而出爭取自己的權益,抗議妄為的暴力;另外一方面是透過與身邊朋友、家人的溝通,讓他們理解電視節目所塑造出的形象充滿了誇大與偏見,而不能輕易的接受、認同。 然而,在這事件之外,各種各樣的偏見、歧視也以相同的方式透過戲劇、綜藝節目、新聞被生產、傳遞。學著對於媒體所給予的資訊保持距離,透過反思、查證作出自己的判斷,是避免讓自己成為共犯的不二法門。
溝通,不是只將心中所想化成文字或語言而已,還必須考量訊息發送後的效應。與其事後耗費史多心力澄清,不如事先做好規劃,善用七個有效溝通的步驟,提升組織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