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煌奇以他獨特的身障身分以及他特有的滄桑唱腔 在節目最後唱出這首令所有人動容的《阿嬤的歌》~ 這短短數分鐘的歌卻感動了電視機內外的聽眾, 攝影棚裡的侯佩岑被歌聲與歌詞含義感動到流下眼淚。 構成一個個體的情感元素-愛情與親情, 一旦失去便知道痛, 那痛可真是痛徹心肺、直搗人的內心、一再挑動人的淚腺~!!
構成一個個體的情感元素-愛情與親情, 一旦失去便知道痛, 那痛可真是痛徹心肺、直搗人的內心、一再挑動人的淚腺~!!
人類是不斷旅行的動物:海角七號裡不斷上演的離鄉與返鄉的故事。看完後感受到整篇故事就是不斷上演的離鄉與返鄉的故事,這也符合了人類是旅行的動物本性,而許多不同個體的離鄉與返鄉因人與人碰觸而產生出更多的火花,也造出更多的故事出來。
近幾年連電視綜藝節目也都走起『開源節流』的路線了。追溯自『Channel V台』創意總監ANDY帶起一波『棒棒堂』和『黑澀會』的帥底迪和辣美眉風潮。最近越來越夯的就是『大學生了沒』,由陶子跟阿KEN和納豆主持。重點是擺在這些底迪和美眉的身分都是大學生,而每集探討的不外乎是他們的學校生活、科系課業、職場經驗、打工體驗、人際關係等等。
『大學生了沒』每集探討的不外乎是他們的學校生活、科系課業、職場經驗、打工體驗、人際關係等等。
卡夫卡(Franz Kafka)的名作《城堡》裡曾寫了一則引人深思,其所欲抒發的深層含意與反映社會之諷刺與顯影,主角就是K先生。K一人獨自對抗城堡當局和城堡管轄的小村的所有村民,這副以一擋百的態勢拉出來就是卡夫卡想要延伸出來的意涵。這層意涵就是城堡代表社會裡龐大的官僚體系、統治機器這場孤軍奮戰註定要徒勞無功而功敗垂成的。
《卡夫卡筆下的K象徵著社會的千萬隻螻蟻》
有色人種的皮膚顏色對自認為是原色的白人來講好像不是白的皮膚就是“原罪”;好像對比有種族歧視的白人來講,這些有色皮膚自然而然代表低一階、骯髒、低等人格與低度道德般的一系列負面字詞的代名詞。在你還沒證明你的才能、財力等等優勢前,有色皮膚已經自然地先發出這些負面訊息給自以為高人一等的種族歧視白人們。
有次聽iPod裡的Podcast時,某美國教授說“種族歧視”都是『因為不同種族間的互不了解與生物性的防衛心所造成。』
常在想:『上帝在萬物之尊的人類上設下不同色調的『膚色』到底作何意圖?又更進一步地將不同膚色人種粗略地置放在不同的大陸板塊上那又是什麼意思?』這樣的結果,好像悲劇多於喜劇!?
我於是常在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這真的有那麼難懂嗎?我想,也許問題是出在人們很可能根本不知道 C 有著無限的意義,他以為當你講到香蕉時,香蕉就只有一種意義。 可是,不要說香蕉,即便是一粒沙也有著無限的意義。 再回到之前講的那段話:「即便描述一粒再單調也不過的沙子,也有著無數種描述的可能性,它永遠無法徹底。因為我們可以有無數種『看的方式』,而『看』並不是一種命題性(propositional)或語言性(linguistic)的東西。」 所謂「看」,就是一種「觀點」(point of view),一種「看事情的方式」(way of seeing)。一個平面或一個線條或一個三度空間,會有幾個點,這應該不用說了,可是,當我們像喊口號一樣老是喊些什麼「多元社會」時,我很懷疑他們真的明白自己在講什麼,因為從他們的言行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不但把非命題性的東西給降級成一種命題或一種主張,甚至降級成一個標語口號,甚至說這是唯一正確的路,甚至連你如何表達某個觀點的表達形式他也要干涉(優雅人士通常喜歡美美的溫馨,禁止人家說「髒話」。)。 我們不是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恐怖標語嗎?「XX 是台灣唯一的活路」。當你這麼相信時,災難和衝突就來了,因為你違反了事物的本性,你把原本屬於無限的東西,給化約成僅剩一個「點」,這難道還不夠使人窒息? 我們能做的事之一,大概就是把這個降級的動作給還原回去,讓原本是詩一般、具有萬般意義的東西,還原為詩。
到底地球變熱會發生什麼事情? 『全球暖化』一詞真的變成一句口頭禪嗎? 真的認為『地球末日』還離我們很遠嗎? 當許多廠商打著環保、節能的旗幟大賺假環保財, 我們還能縱容物質慾並快樂地血拼嗎? 『全球暖化』是真實到讓人皮皮銼的事情, 也絕對不能置之不理的大件事!! 事實上正在發燒的地球每升高一度,我們就離末日越近! 再不認清事實,人類終將自食惡果!
正在發燒的地球每升高一度,我們就離末日越近! 再不認清事實,人類終將自食惡果!
英倫才子狄波頓(Alain de Botton)所著的《哲學的慰藉 The Consolations of Philosophy》一書,當中對蘇格拉底在古希臘時代的哲學論與現今世界一對照,令我產生許多感觸。在蘇格拉底最後被大審判時,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我試圖說服你們每一個人不要重視實際利益甚於精神和道德的幸福。」這簡單的二元論—人們在名利或靈魂的選擇之道理其實簡單,但人類歷經兩千五百年實踐起來依然如此困難,惟有感嘆與無奈。
只是汲汲於盡可能獲取金錢、聲望和榮耀,卻對真理毫不重視,也不了解自己靈魂的完美性,這樣不感到羞恥嗎!?
Welcoming the World Taiwan’s Tourism Takes Off Whether it’s hitting the beach, climbing a peak, taking in the glitz of the big city, or exploring the countryside, Taiwan is gearing up for a greater influx of visitors. more>>
思想者網站現正推出《思考方法講座》,系統地講述思考方法中最基本的內容。簡明扼要,適合於初學思考方法的廣大網友。 本講座共三輯,第一輯「語言概念的用法分析」(第1-10講);第二輯「理由及合理性的追尋」(第11-22講);第三輯「培養科學的思維態度」(第23-30講)。 第三輯將於稍後推出,敬請留意。
有人評論韋伯(Max Weber,1864-1920)像是一位戲劇家,編出他自己的歷史故事。而筆者,也類似地從歷史事實中選取與研究旨趣有關的資料,作為單面的強調,試圖從中抽出純粹的概念,去衡量紛紜雜多的歷史實況。這雖然是一種現象學的方法論,但是否「直指實在的本質」,是否「透過與日常生活常識性自我之疏離」以如實地把握歷史,還是,這也不過是另一種:自我參考架構所無法脫離之自我循環的弔詭?也許,這只能由讀者去理解與詮釋了,在以下的談論中 ,筆者試圖描繪當代歷史與理性化的弔詭之一二。
這篇文章原本是我1997年在台灣的連線BBS討論區發表的文章,主要是因為看到,許多在『哲學討論區』進行討論的宗教話題使用了停留在 傳統實證主義的哲學思辨法。雖然說以『哲學』為經緯來討論宗教議題應該是使用『哲學方法』來談而不是使用宗教方法來談,問題是, 我們所使用的『哲學方法』是否正確?我們簡單使用邏輯與思想來討論特定宗教議題,會不會也有某種哲學方法上的局限?這是很可以討 論的,所以我才改寫這麼一篇文章。
夸美紐斯的教育學的一個哲學基礎宣稱:「所有的人都應該被准許完全學會世界上所有東西」。夸美紐斯不只要求不強迫的課程,他更拒絕各種方式的強迫。
...我們可以想像,有一個古怪且聰明的博士,他平常的休閒就是到街上把路人迷昏帶回實驗室,然後挖出腦子接上管線放進機器桶裡。博士的機器桶是很高級的產品,它不但可以補給人腦活動需要的營養,也可以適當地輸入電流刺激製造感官經驗,使桶子裡的人腦以為自己依然活在真實世界...
一篇介紹Putnam對桶中腦思想實驗的批評的文章,並有簡單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