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丘系列的第二部,我們看到宇宙級的革命後憂鬱。 多年前,第一次看大衛林區版《沙丘魔堡》電影,還有赫伯特原著小說第一部後,過癮之餘,也相當不安。亞崔迪家族毀滅與復興的故事,無論是小說或電影,都風格厚重詭異,絕對精彩,但也帶著強烈的男性中心傾向。小說出版於反體制、性別關係重整的六十年代,書中的性別政治卻顯得傳統。男性彌賽亞英雄人物的強勢形象,除了使讀者覺得魅力無窮外,也引發質疑。如同最近《300壯士》一片引起的討論,我們要問,應該如何面對美學上耀眼但文化價值上可疑的文藝作品呢?有趣的是,沙丘系列作者赫伯特(Frank Herbert)似乎也在反思類似的問題。系列的第二部《沙丘救世主》(Dune Messiah)可以說是對彌賽亞情意結的批判,或轉化和深化?
赫伯特原著《沙丘魔堡》系列的第二部:《沙丘救世主》(Dune Messiah)中文翻譯終於出現了。 這篇文章,對於在書中巧妙貫穿情節的幾個「鬼魅人物」有精采的分析。值得一看。
Four of his(P. K. Dick) novels from the 1960s -- "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 "The Three Stigmata of Palmer Eldritch," "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 and "Ubik" -- are being reissued by the Library of America in that now-classic Hall of Fame format: full cloth binding, tasseled bookmark, acid-free, Bible-thin paper. He might be pleased, or he might demand to know why his 40-odd other books weren't so honored.
菲力普K狄克,在他有生之年,一心想成為文學作家,看輕自己為賺取生活所需,所不得不書寫的科幻小說。卻在死後,隨著一篇篇小說被好萊塢不斷改編拍成電影,直到現在其中四篇小說,竟被「美國文庫」收進名人堂中,封為經典(classic)。 最新改編自"The Golden Man"的"Next"又將上片。 人生有時就是這麼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