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們不得不追問兩件事:一是政權與新教勢力的關係,亦即政教如何勾結;二是新教勢力與群眾的關係,亦即新教如何進行社會動員。不追問這兩件事,將無從理解這場佈道會何以出現,亦無從預測這場佈道會後香港新教勢力的轉向。
雖然長老教會給人的印象是大部分會友都偏綠,但事實上教會的成員是很多元化的。從教會內先做到藍綠互信、和諧、有效溝通,對此時的台灣社會而言,實在意義重大。總會能夠帶頭示範一種跳脫藍綠對抗的態度,繼續高舉公義、對台灣付出愛心,是件美好的事。
教會若真心想要護衛台灣,該做的不是選邊站成為選舉樁腳,而是提供一個藍綠都可參與的愛台灣行動,示範和解共生的可能性。唯有台灣每個族群在此生活都有充分的安全感,台灣才有可能走向「獨立、安全」。
基督教傳入台灣已有數百年的時間,對台灣社會也有相當的影響力。日前,施明德與高俊明牧師之間的相互批評,受到大家的關注,也讓人不禁注意起基督教在台灣的發展。到底基督教對台灣的主體認同有何影響?我們試著由台灣教會的發展,淺論兩者之間的關係。
這節目的前半段對長老教會神學立場的描述,我可以接受。但是後半段對國語教派成長原因的理解,以及長老教會青年「行動力」的樂觀,實在是讓我嘖嘖稱奇啊。
他首先由政治哲學的角度討論自由主義與宗教的戰爭,認為自由主義缺乏對於良善的討論,在一九六○年代更淪為程序性正義的低標,使得自由主義反倒成為支持保守現狀的力量,如John Gray所言,既然人權不是絕對的,則打開自由主義的宗教小門,讓宗教在政治場域發聲,自然有所必要。如同人權、性別團體一樣,宗教團體也有民主參與的憲法權利。尤其宗教生活是全人生活,自由主義要求公私領域分離的訴求,不合實際。
宗教與公共事務的關係很重要,但是「怎麼研究?」更重要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