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熱鬧非凡、巴洛克風加台灣廟宇味道的鹽水天主堂,中華聖母主教座堂感覺比較像孔廟這類官方廟宇。天主教的本色化,很知識分子,很大傳統。
許多教會都陸續增開一堂華語禮拜,希冀留住年經族群。到最後,年輕信徒流失的情況未必所有改善(語言並非長老教會留不住青年的唯一因素),更是讓教會走向全面華語化的開始(臺語漢字本聖經的出現,造成白話字的全面式微即為明證)。
然而,我只有一個疑問,當我們的小孩在教育部規定的小三時開始學英文,或如許多小學在小一時就偷跑教英文,許多小學生英文很溜的同時,卻不會說自己的母語;在教育部全面培植母語教師,推行母語教育,我們長老會反而不斷放棄過去的美好傳統,與社會虛偽的高尚語言文化妥協,這代表的是什麼意義呢?
回到台灣,甚至整個亞洲的處境,當我們身處於多元宗教與文化的社會中,作為社會少數的基督徒,我們要以何種眼光去看待身邊絕大多數非基督信仰的其他宗教信徒呢?若以詹姆斯的研究,我們可以發現現存具制度與組織的宗教,都被其視作個人宗教經驗外的「額外信仰」。但它們並非不重要,反而它們還是「嶄新事實的任命者」,宗教帶領我們用新眼光看待世界,賦與我們對世界的新解釋,也讓人能期待不同/新事件的發生,或進行不同/新的行動。如此全然以「實用主義」觀點來評斷宗教的價值,確實常被視為理所當然,此更賦與所有宗教有其獨特的存在價值與合理性。因此,若站在這個角度來看待我們所處的社會與文化,或許我們就能以更寬廣、更包容的心態去接納周遭與我們擁有不同信仰的人們,亦或許這就是宗教間對話與合作關鍵的第一步。
在臺灣長期的扎根、宣教,因而認同本土,自無法接受帶有殖民心態的外來政權。同時,為慶祝1965設教百周年的倍加運動,讓教會更深入鄉土,發覺臺灣社會實際面對的問題。而有了反省,只有充分展現出對人民與土地的認同,表現出與臺灣人民同甘苦的態度,這才能獲得社會的接納與認同,因此在1970年代後就有新的態度,就是強調實況化的本土神學。
從這原因來看,現在長老教會的困境其實來自於其停止了「宣教」
但是假如他們無法了解這種新的生活轉換當中的真正意義,那麼基督徒信仰就可能仍然在印度教的思想結構下被理解而已,如果不能了解轉換的真正意義,那麼基督教的獨特性和福音見證將全然消失於無形了!
這是一個基督教宣教士在各個社會都會遇到的問題,但每個人的作法會因為其背後神學立場的不同的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