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我背著相機和水,第一次走進樂生。 是今年的七月,不是去年,我真是個非常後知後覺的人。
對我來說,他們是真實存在我的世界,不是網路上的一張照片、一個故事,我們相處我們說話我們彼此代禱我們為同一個笑話笑著為樂生的沒有進展分擔著擔憂,(還一起為我們少年人不輪轉的台語忍耐著,噗)
有個小姐,我對她印象深刻,她坐在1樓中庭那用著不算夠的亮光看了好久的傳單,認真專注的神情讓我經過她身旁時心裡一陣熱,等到了算是二樓的大門,看到她還在看樂生傳單的畫面,包括現在想到,眼睛都一陣濕。宜君則遇到一個長老教會牧師,馬上問現在情況怎樣,幫忙拿了五份要給朋友,提供意見說可去找某位牧師,應該會幫忙到祈禱會看看。
促進和好,不能冒進,要有更多的耐心、信心與智慧。當也還要祈求上帝預備適當的時間、場合。此外,如何促進禱告會與聖望胡牧師彼此間的了解、互相接納、合作,也是重要的事。
開心今天人很多,但擔心秀琴阿姨+焦慮看似無路可走的樂生,616後隨時被拆+不能再多的無奈、失望、憤怒,然後呢?我難道能眼睜睜看阿公阿嬤的家被拆?看他們心碎?為什麼事情到頭來,結果還是這麼折磨他們?認真想過,如果樂生真被拆,那我會不會就不再能相信「神一直在我們身邊」「神看顧、掌管一切」「神是憐憫、公正的」「神總能將苦難轉化為祝福」了?因為我就是沒辦法看到阿公阿嬤難過阿,好喜歡單純的他們;或許我又要跟大老闆賭氣很久?囧,但其實問題不在上帝阿。
富子阿姨說她不擔心現在局勢,覺得其他阿公阿嬤太容易被影響、擔憂了,不用怕阿,我們是上帝的小孩,神會顧的。
沒法控制的大哭起來,秀琴阿姨一把抱住我,一直哄我說她很心疼,叫我別再哭了,不斷說著這都是她們的命,沒關係的,她們會好好的,我心裡其實也在叫自己別再哭了,但就是停不住,秀琴阿姨越說話我就哭越大聲,感覺很像一個媽媽在哄哭鬧的小孩,但小孩始終不聽話。 結果是,秀琴阿姨也被我弄哭了,兩個人抱在一團哭,後來我比較能說出話時,就跟阿姨說對不起,我只會哭,都沒做什麼,阿姨還是說這都是命,兩個人繼續抱一起哭,我說「你賣按呢貢啦」,她哭得更厲害,她叫我別再哭,說這樣她很捨不得,我也哭得更厲害。 於是我們完全沒辦法理會還沒結束的禱告會,兩個人自成一個哭哭世界。
沒什麼想說的、已說得太多了,就想把這首歌獻給在守護樂生中遇見的基督徒們與現在沒有力氣的人們,祂知道我們的疲累,也願有力氣的家人們除了滿口的信望愛,時時經由神的帶領知道怎麼安慰勸勉需要的人,真實的行出來。
長老教會在後美麗島時代, 民進黨執政後, 其社會關懷路線在尚未轉型時的尷尬階段。 這問題非同小可, 涉及到長老教會整體的領導階層及社會關懷路線的論述模糊化有關, 若這問題不先分析出來, 以後類似張幹事這種文章將屢見不鮮: 欲蓋彌彰, 只是更顯示總會領導階層的無能與無奈吧了。
那天,末底改對以斯帖說:「此時你若閉口不言,猶大人必從別處得解脫、蒙拯救,你和你父家,必致滅亡。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麼?」〔以斯帖記四章14節〕。身為一個基督徒,今天、明天,我們都應該持續地這樣質問自己。
我們不要求公報成為一言堂的教會報,只要求在處理新聞、各類訊息能以更嚴謹,公正的信仰態度來報導,尤其社論是代表公報本身的立場,如果連此都無法做到,那又怎麼配談自己是「以反省教會的立場和基本價值為己任」的教會傳媒。
嗯,總會當然有它的立場、擔心與做事方式,不過,缺席是事實。
張幹事強調總會的目的是「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社會弱勢」,可否以此為基礎,另賜宏文申論「長老教會如何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弱勢的樂生院民?」(當然,「長老教會如何用負責任的信仰態度關心弱勢的新莊市民?」也可以)
我就等這期教會公報。
幾天前在書裡看到耶穌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路加23:34)時,像是被雷打到。路加福音裡,這是耶穌被釘十字架後說的第一句話,祂剛經歷一場不公平不公義的審判(如果那算審判的話),被很多人辱罵、戲弄與敵視,可是耶穌這樣說。
地瓜豆0430去樂生祈禱會的紀錄。
和許多人一樣,到樂生院才知道什麼叫作「壓迫」,什麼叫作「國家暴力」,什麼叫作「人權」,什麼叫作「與哀哭的人同哀哭」,什麼叫作「作在最小弟兄的身上」。........關心的原因不僅在於古蹟與捷運共存,更大的意義在於愛與公義的具體實踐。於是,不同的社會團體與個人選擇與樂生站在一起。但同時也有人不斷的質問:基督徒在那裡?
錯誤的決策造成一群受傷的族群,新舊院民之間原來的感情,都因此產生裂痕,基督徒當要在其中守望,作復和的使者。
藍阿姨照樣很害羞,說不知道要說什麼,但很謝謝大家。 阿添伯說星期天他導覽樂生整整六趟,聲音本來沒有這麼啞的。 富子阿姨分享說剛開始她沒有參與抗爭,因為是教會執事要比較謹慎,觀察久了來幫忙的學生,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事別人這麼盡心,那她怎麼可以袖手旁觀,況且這是對的事,所以開始參與。在這三年多裡,不斷被政治人物、媒體騙,騙到都心冷了,還有不斷被抹黑、污衊,很多事都不是真的,她擔心過會不會自己就這樣離開這個信仰,是學生還有大家的出現才讓她的心熱著。後來,阿伯阿姨們就拱富子阿姨唱歌,富子阿姨先念一遍《每天早上蟬在叫》的歌詞,她一開始唱,我就狂哭了,止不住。瞄到藍阿姨抬頭看著天花板,無語問蒼天的樣子,(好心疼),她也偷偷抹了眼角,秀琴阿姨也是一副拼命忍住不要哭的模樣。
第二次參加守望樂生祈禱會我才知道我不只是來禱告..........因為阿公阿嬤需要陪伴,或許我們的到來可以給他們一點點的支持力量,可以帶來一點溫暖、關懷。
從網路部落客的串連,到我在現場遇見的朋友們。長青人或許隱身在不同的團體中默默地推動著各種不同的聲援(豬小草、OJ、得得的爹),但我依然因為看不到長青(或TSCM)的旗幟或聽不見我們的唱名而感到些許落寞與失望了。
效益主義的觀點,只管計算得出來的那些經濟利益與好處,以及那些舉手佔大多數的人口。但是一個行動有無道德正當性,不是建立在那些數算得來的外在利益。生命的尊嚴,歷史文化的珍貴,是無法以算盤來清點的。
在這次樂生禱告會中,來自「國語教會」的年輕人佔了絕大多數。相反地,長老教會的青年卻屈指可數。
放下溫情式的妥協、冷漠、疏離、中立,投身為值得堅持的價值捍衛。 真正的靈修學是不能夠靠我們建構和堆砌的努力而產生。它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在真實世界裏,一起去尋索實踐神的旨意所體認回來的
很感動的分享,願主與樂生同在
然而,第一位領受麵包的阿嬤尷尬的看著我,天啊!我根本忘記了很多阿公阿嬤沒有指頭可以剝麵包! 我立即為他們剝麵包,交在他們彎曲變形的手上。我只能講,此刻我無比的羞愧,因為是他們事奉我,而不是我事奉他們。 很特別的是,那一群日本佛教徒也一起領受了麵包。這真是很奇妙的時刻,不同信仰的人一起經歷了上帝恩典同在的記號。
有一個痲瘋病人來到耶穌跟前,跪下來求他,說:「只要你肯,你能夠使我潔淨。」 耶穌動了惻隱之心,伸手摸他,說:「我肯,你潔淨吧!」 他身上的痲瘋立刻離開他,他就潔淨了。 耶穌立刻把他送走,並鄭重地囑咐, 說:「不要告訴任何人;直接去見祭司,讓他檢查,然後按照摩西的規定獻上祭物,向人證明你已經潔淨了。」 可是這個人一出去,到處宣揚這件事,以致耶穌不能再公然進城,只好住在城外偏僻的地方;群眾仍然從各地方來找他。
時間:4/16(一) 晚上七點卅分 地點:樂生院中山堂活動中心 主理:蔡銘偉傳道
我們是一群關心社會,期許自己在社會中為主作見證的基督徒。我們來到樂生療養院,服事這一群在社會的隔絕拋棄下受傷害和歧視,仍勇敢面對生命的阿公阿嬤。他們用受盡傷害卻燦爛的生命故事,將樂生院活成了一座珍貴的歷史文化資產。但在他們的晚年,卻因不公義的公共建設決策程序,失去尊嚴和選擇。過去,粗暴的迫遷動作已經摧毀70%的院區;如今,倖存者也即將被迫離開家園,二度隔離,剝奪平靜的餘生。
請基督徒們一起參與連署行動吧!
去年要去總統府前跪的時候,我就很擔心下雨啊,所以前一天就一直禱告,乞求上帝要保護這群孩子。總是上帝有聽我的禱告,出好天,不然我心裡也是會難過啊。
聖望教會內部相片
耶穌傳道的過程中,往往率先接觸那些被鄙視的麻瘋病人,或是親近,或是醫治,因而教會歷史中,也積極地參與在麻瘋的收容與治療。當我問到教會的幾個老會友,到底樂生院裡頭是什麼時候開始有基督教的聚會的?「有一位小昌牧師,不知是得到麻瘋才進來還是因為當牧師進來傳教才得麻瘋……」會友們這樣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