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富裕的」,誰是「貧窮的」?誰是「豐足的」,誰是「匱乏的」?誰是「幸福的」,誰是「可憐的」?當我們替弱勢團體發聲,伸張公義,不是因為我們多優越,而是因為他們是上帝的愛子,擁有尊貴的生命 (無論外表看來是多麼卑微),值得我們去關顧。同時,亦如盧雲所說,我們從這些所謂「弱者」領受的,遠比我們付出的為多。
關於盧雲神父著作--《亞當──神的愛子》
近日全成教會掀起《直奔標竿》的熱潮,眾人希望籍此令教會有增長。但我在此甘冒大不諱,在這裏指出這些快餐式的做法全是枉然的!假如我們不承認「世界非我家」的偏差,假如我們不從而關心社群、讓平信徒於工作岡位上找到意義並於工作中事奉,我得說香港教會是沒救的了!
這是一個研究基督教神學的網站,歡迎大家參觀。
我個人要對吳教授這種對台灣歷史的污衊表達嚴重抗議。容或對台灣歷史的發展有不同的詮釋,或對二二八事件的前因後果,對台灣政治的影響完全不知情、無知就算了,但是怎會對於他所身處的土地上所發生的歷史是如此「無情」與「絕情」,更何況是一位神學院老師在學術論文中公然發表這種言論!吳老師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當他指責「被害者變成加害者時」,他自己已經先成為另一個加害者。
還來啊!
即使「民主」不是世界大同的萬靈丹,上帝國的理想也得靠上帝的旨意來達成,但對於「民主」制度,我認為這是上帝賜予這時代的恩典。當然身為基督徒,在「民主」制度之下,我們更該以信仰為根基(或許我們骨子裡還是「神主」吧!),在我們行使公民權的時候,好叫基督的道從我們身上實踐出來。因此,我認為我們還是該珍惜「民主」所帶來的果實,並且得好好保護它,讓它能長得更好;除此之外,更得小心,別因為仇恨、偏見、誤解的病蟲害而讓它成了「民粹」的壞樹了!
這種解經方式啊。。。
「受到齊克果(Sren Kierkegaard ,1813-1855)「無限熱情」觀點的影響 ,田立克特別著重「我們對於存在根源與意義的終極關懷」,而在與這個「終極關懷」相關的本體論論述,田立克則受到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 ,1889-1976 ) 的影響 ,我們可以說,田立克混和了齊克果的神學與海德格的哲學,進而發展出他自己一套完整的《系統神學》。」
個人蠻受田力克影響的。....
他首先由政治哲學的角度討論自由主義與宗教的戰爭,認為自由主義缺乏對於良善的討論,在一九六○年代更淪為程序性正義的低標,使得自由主義反倒成為支持保守現狀的力量,如John Gray所言,既然人權不是絕對的,則打開自由主義的宗教小門,讓宗教在政治場域發聲,自然有所必要。如同人權、性別團體一樣,宗教團體也有民主參與的憲法權利。尤其宗教生活是全人生活,自由主義要求公私領域分離的訴求,不合實際。
宗教與公共事務的關係很重要,但是「怎麼研究?」更重要哩
按西方傳統知識論裡「信念加上理據(justification)才算為知識」的公式,基督徒也就不能聲稱擁有一些關於上帝或他們信仰的「知識」,他們所擁有的只是「信念」,並且是缺乏足夠理據的信念,完全稱不上是知道一些有關上帝或信仰的事。如此,若一基督徒的信念沒有經過嚴謹理性的批判,若他沒有研究過許多正反論證,他的信仰便是非理性的,又因歷代那些大有學問的基督徒也不能提出一個可絕對地證明上帝存在的論證,大概任何基督徒都不能聲稱「知道」一些有關上帝或救恩的事。這是一個知識論的挑戰。
《基督教信念的知識地位》譯者之一簡單闡述該書作者的論點
本網站籌備初期(2002-2003年),主要集中翻譯英文文章,主要類別包括基督教與人文學科、基督教與科學、 神學、基督教倫理。本網站於2003年開始收集中文原創文章,如神學院教授或學生的作品,及基督徒學者的著作。
有不少好文章可以看,可以下載
聖經加拉太書提到「不分猶太人或外邦人,奴隸或自由人,男人或女人,在基督耶穌的生命裏,你們都成為一體了。」基督徒應該學會在生活中彼此接納,而非放任偏狹的教條主義去歧視與自己不同的人。這樣是不會讓人在基督徒身上看到基督那種無私的愛。
「神學關懷」與「教條主義」看起來只有一線之隔,實際上卻很難辨明啊
諸位民代與宗教領袖們,拿愛滋病來詆毀同志,還不夠「反道德」嗎?怎麼有這麼不道德的民代跟宗教領袖,自恃其本身還需要虛心討論的神學思考,卻拿著「疾病」來攻擊弱勢族群呢?他們為什麼看不見同志在現實社會裡遭到傳統婚姻價值的捆綁下的痛苦呢?他們真有為同志的工作權、生活權付出過什麼嗎?
這邊其實是有「信仰」與「社會」兩個領域重疊的問題,需要很大的力氣去作釐清啊
曾經也經歷過獨裁與殺戮的台灣,何時能夠出現像這樣一部深刻的電影,能夠同時明確處理歷史正義以及人性之中複雜的利害關係?然而更深沉的提問是,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
OJ說:「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
儘管耶穌是位經師,但他說起話來毫無神學腔調。我們必須回到神話。不僅必須突出基督教中教義上的共同點,不僅必須用『普世的』方式思維,還必須更深入地挖掘,直到我們遇上整個人類共同的神話。
所謂的「普世性」,到底是向外無限擴大?還是往內不斷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