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覺得這經文還是很平常阿,這時其宏回應牧師的分享帶給他很大激勵,究竟我們要怎麼回應其他人、與我們不一樣的人?初代教會這種相互互助的關係建立在看到人真正的需要、給人最需要的事物,如果我們能愛看不見的上帝,那更該愛看得見的人們阿(約翰一書4:20)
作為一個真正有信仰的記者,在寫新聞的過程中間,其實可以把聖經的真理驗證在報導中間,這就是新聞宣教,也就是新聞作為宣教的工具,是一個非常有利的工具,因為大家都要看,而且很容易可以接到信仰上,叫整個社會的價值觀、人生觀、婚姻觀、愛情觀、金錢觀、休閒觀、宇宙觀都受到潛而默化,因為整個社會觀念的改變,才是整個福音預工的關鍵,這樣傳福音不是變得容易嗎?
最近有兩則新聞與道路有關:「蘇花高興建與否」與「司馬庫斯櫸木事件」。前者是開新路,後者是清理道路上的櫸木。
當「復興」的內涵被扭曲、簡化到只剩下「人數」的時候,跟「人數」無關的事情,自然是優先被排除的項目。
因為一個偶然的連結,聽到了U2主唱Bono去年(2006)二月在美國國家祈禱早餐會上的一場演講。配著MP3和逐字稿,感動莫名。本來想做個逐字翻譯(因為天下網站的翻譯有點怪、又不全),但後來還是偷個懶,把一些我覺得重要的段落摘出來附個註腳即是。
不能自救,是人類最大的困境。甚麼是人不能自我拯救的原因呢?北村(原名康洪),一位中國著名作家指出,是因為叫人活著的靈沉睡了。
「不必害怕,天主為你們準備了美好的地方,而這暫時的分離,相信以後在天主的國會再度相聚。」周長旗修女默默的祈禱著。
我只知道要把握機會,為主傳,不管是熟人或是陌生人,也許有的人就是對熟人講的話聽不進去,陌生人講得話就聽進去了,也不一定....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上帝到底撿選了誰....不是嗎?
當我們的社會已成為了一個風險社會,當整個社會沒有一件事是可的穩定下來的話,社會也失去了講求委身的基礎。當不少家長要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才的糊口的話,那家庭又會容易維繫麼?筆者認為,天主教的家庭工資運動遠比基督教的維護家庭運動可取。你或可以批評天主教的做法福利主義掛帥,可是它的視野的確較廣:它看到了低 工資、高工時的工作對家庭的危害,比同志運動的衝擊來得更大更廣。
是的,這就是福音的力量
如此說來,神的意思不是說不行動,而是在信心中宣告神是掌權的君王,並實踐神此刻要我們做的,或是忍耐,或是發聲,或是動員集結,這些都是在「默然等候神」之後才開始作為的。所以,不要再說是鴉片了!
傳揚福音,要先從正視聖經的「積極面」開始
耶穌來,耶穌死而復活。耶穌從從傳道的開始到最後,他的言行始終離不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的福音。所以耶穌說要萬民作他的門徒,要廣傳福音,那就竟是怎樣的內涵呢?在這裡,我們大概可以明白了。
「解放」與「廣傳」
亦或許,對未來台灣公民教育的落實和新公民的養成而言,教會也可以盡上一份力。否則,當現今的教會一味追求「復興」,卻在台灣社會成長的過程中缺席,那可就真遺憾了。
如果復興是一種「去社會連帶」的復興,那還算是什麼福音呢?
「天父上帝啊!我們感謝祢,因為這孩子是你所賜的。求主賜福給他,從現在以致一生的年日。當他幼弱無助時,求主護祐;童年期面臨危險時,求主保守他/她平安,讓他/她可以長大成人,努力工作,為祢做見證。讓我們做父母的愛他/她,訓練他/她,不辜負主的交託,由於主把這孩子賜給我們,我們也願意把孩子奉獻給主。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祈求,阿們。」(巴克萊)
辦營隊最高興的時候就是跟孩子一起笑
弔詭之處或許就在這兒,宗教是一個令人懼怖不願意進入的領域,因為它與這個世界徹底背反,世界所頌揚的安全,它不提供,世界所支持的舒適,它不具備,世界有剛強,它有軟弱,世界有規劃,它有無常。它看似危險,實則是一個安穩的處所。少了世界的保護,卻有了上帝的雙手扶持。
基督徒的掙扎是一輩子的,這是為什麼我們的成長也是一輩子的
當中國在未來數年更開放後,你們有最大的機會、最大的工場。華人教會,你預備好了嗎?如果今晚神對你說話:「我要用你。」你願不願意在今晚奉獻?
華人教會,你預備好了嗎?如果今晚神對你說話:「我要用你。」你願不願意在今晚奉獻?
白白得來,也就知道自己生命歷程所擁有的一切,都只是被給予的力量或才能;可以給得自在瀟灑,只是因為知道任何的抓取,終究只是貪戀痴心。
白白得來,也要白白捨去;後者最難
於是我開始想,我有多久沒當撒馬利亞人了?我看不到別人的需要,不願意多給別人一點時間或機會,聽不見別人說的話。每跟人說話前,我彷彿拿著大旗在他面前晃啊晃的,告訴他:hello~I am busy.~plase don't waste my time.
很久很久了吧
至於動輒用「敵基督」之類扣大帽的做法,更是啼笑皆。怎麼不去想想,那個把六百多枚飛彈對準台灣的中共政權,豈只是「敵基督」,而是根本不把基督放在眼裡的,要如何以批判單.布朗的等量勇氣與積極的態度來對待呢?
因為,中國是宣教的禾場?是福音廣傳的最後一棒?
但是假如他們無法了解這種新的生活轉換當中的真正意義,那麼基督徒信仰就可能仍然在印度教的思想結構下被理解而已,如果不能了解轉換的真正意義,那麼基督教的獨特性和福音見證將全然消失於無形了!
這是一個基督教宣教士在各個社會都會遇到的問題,但每個人的作法會因為其背後神學立場的不同的不一樣吧。
如果猶大永遠指的是出賣耶穌的那個人,或是不願意接受基督教信仰的挑戰者,那麼,我們或許都像挑釁者般消費了猶大沉痛的悲劇生命。我們不需要為猶大抗辯,因爲猶大已經作了他出賣耶穌,且放棄領受赦免恩典的決定。但是我們卻需要將猶大立體化、真實化,不再重覆一種優越的定罪立場,而是謙卑理解我們作爲罪人的真實性,藉由對猶大自由意志行使的探究,謹慎行使我們身為罪人的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