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要對吳教授這種對台灣歷史的污衊表達嚴重抗議。容或對台灣歷史的發展有不同的詮釋,或對二二八事件的前因後果,對台灣政治的影響完全不知情、無知就算了,但是怎會對於他所身處的土地上所發生的歷史是如此「無情」與「絕情」,更何況是一位神學院老師在學術論文中公然發表這種言論!吳老師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當他指責「被害者變成加害者時」,他自己已經先成為另一個加害者。
還來啊!
又講轉來,咱是怎樣去認識這個公義kap審判,又怎樣去反抗這個不公義的、邪惡的?是因為咱手中有公義嗎?是因為咱的行踏是正直的嗎?實在不是這樣。咱會去反抗不公義的事,是因為咱知影,有一個完全的公義在遐,咱也是不斷去尋找、去逼近這個公義。一個具體的審判是在完全的耶穌基督身上已經顯明,這款的審判所帶出的,是復合、不是戰爭,若是咱所作的分裂、是排除,看無耶穌憐憫、了解的眼神,這是人的審判,不是上帝的。相時,當咱舉頭看這個公義的時,咱知影,咱的動機kap眼光實在無法度抵到祂的公義。雖莽著磨,心內憂悶,艱苦,看無頭前的路,也會學習等待上帝最後的審判,確信祂的審判會到、祂的正義臨到。
你還會唱「美麗島」嗎?
如果作牧師的,不能、不願在講台上對這件事情做出批判,牧師怎麼可能會得到信徒的尊敬?那將來在教會中有任何不法情事發生,牧師以及教會體制就沒有任何立場要介入處理。為了政治的理由,教會在道德是非的立場上退卻,這樣的教會跟當年擁護蔣介石的「反共愛國護教聯盟」沒有兩樣!都一樣可恥!
長老教會的牧者,還要噤聲到何時?
曾經也經歷過獨裁與殺戮的台灣,何時能夠出現像這樣一部深刻的電影,能夠同時明確處理歷史正義以及人性之中複雜的利害關係?然而更深沉的提問是,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
OJ說:「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