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夫斯基第六號交響曲──悲愴,從沉吟略帶悲鳴的旋律開始,時而夾雜或輕或重的嘆息,顏色是蒼白的,有 如氣血褪去的純一般,毫無血色,啊,我是如此的用情至深,卻無法挽救什麼,無盡的涅瓦河像極寒的冰海將我席捲至無底深淵,試圖掙扎與纏鬥,猛烈的波濤吞噬 了所有生存的希望,或許掙扎後是死亡,那時絕對、且無可避免的永恆真理,但如何才能緩和我心中如冰原般凍寒無法痊癒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