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正式宣告,政府將黑手進入原本應該獨立超然公視集團。對於這樣的「不幸消息」,關心公視朋友都應該挺身而出,來捍衛公視應有獨立自主精神。
馬蕭競選總部由主任祕書汪誕平出面,他在被問到為何不能承諾修法方向時,坦白表示「我 也不知道」,行政院人權委員會民間委員喀飛質疑「你什麼都不知道站在這邊幹什麼,汪主 秘回以:「我不是馬市長,我研究性工作沒有十年」、「我從來沒研究過這個問題」,官僚 姿態令人嘆為觀止。馬英九對性產業政策研究了十年,為何無法踩立場?社會共識固然重要 ,但是底邊的生存不能拖,如果連掌有最多行政資源的人,都不花資源去做社會溝通與教育 ,所謂的「社會共識」,又怎會從天上掉下來?
2008三八婦女節,日日春與私娼、前公娼、婦女、勞工、同志性別、環保、教育改革、 學生社團等運動團體,及底層邊緣族群、樂生、工傷、身心障礙者、愛滋病患者、失業者等 等,發起「底邊優先─廢除罰娼條款」大遊行,要求總統候選人,對性工作者的性勞動權, 提出政策修法方向,並具體簽署承諾,並在過程進行政策對話與辯論。
日前爆發台北縣生命線協會的社工,指控協會把原本應該付給她的薪水 3萬2,扣掉5千元,強迫要他們捐出來,作為協會的捐款, 如果不從,就被開除的新聞,這個事件突顯出長期以來台灣社會工作人員勞動條件低落這樣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台北市捷運局於10號晚間宣佈,表示新莊線新莊機廠工程將於9月11日復工,並隨即於9月12日清晨,大動作驅離守在院區門口的樂生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以及聲援群眾。透過參與抗爭的社運朋友回報現場消息、以及媒體畫面,我們除了加入聲援行列,更清楚的看見,台北縣政府與台北市捷運局再一次以暴力手段對付人民,也看見政治人物罔顧承諾,未能盡責延續政策,完成原有的評估工作。我們對此嚴正抗議,也要求工程會立即說明,在未釐清所有工程疑慮之前,捷運工程必須馬上停工!
「公民社會」並不存在,或者說,它一直都存在,只是在其中,任何的權力關係,仍是依照著主流政治、經濟的權力遊戲規則在走;除非,有人是有意識、有組織地企圖顛倒這一個規則,去做些什麼事,這樣,它就是一場社會運動,或者說,是和社會運動結合的工作位置;它是階級性的,而它的階級性,決定了它可以提供出來的內容。
這是公共電視於7/1播出的「獨立特派員」;揭露蘇建和案一審檢察官"崔紀鎮"偵訊錄音帶內容。(大家要好好記住崔紀鎮這個名字!)。 又,好像是2005年,我特地去清大圖書館借看蔡崇隆導演拍的兩部紀錄片,分別是「紀錄觀點.第18集:島國殺人紀事」,以及「紀錄觀點.第39集:島國殺人事件-蘇建和」,除了蘇建和,島國還有更多因刑求逼供的冤案,大家可以再去找這兩部片子來看。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其中另一個被逼供死刑的案子,主角叫盧正。槍決後,他的姐姐長年為他奔走翻案的過程,完全不可思議~。
在台灣,因為文化差異和語言隔閡,一般人對移工總是有很差的刻板印象:黑黑髒髒、吵雜、成群結隊,甚至被認為是來搶台灣勞工飯碗。而在媒體中,移工通常都出現在社會新聞,不是很可憐就是很可惡。TIWA總幹事、攝影工作坊的召集人吳靜如批評:「過去高雄捷運泰勞抗暴、越傭阿梅砍傷雇主等事件發生時,除了事件本身,沒有人去問移工:為什麼發生這些事、他們在想什麼?」 靜如表示,「凝視驛鄉」便是希望將詮釋權還給移工,讓這些為台灣各大重要建設付出勞力、甚至生命,卻總是被主流媒體和社會大眾忽視的勞動者們,透過攝影,正視自己的想法與感受,並讓移工和台灣人民「互相看見」。在廣播節目「Watch Media」中,主持人benla訪問靜如時說:「當移工被拍攝時,我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當他手拿相機,也許就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委內瑞拉總統查維斯執政後,撥出大量資訊予各小社區,試驗全民社區廣播。社區電視台由政府資助,為大眾提供免費廣播頻道,並向他們提供電視製作訓練及設施。於是,坊眾鄰舍在委內瑞拉的街頭巷尾,亦能呼朋喚友剪片錄影。 委內瑞拉政府支持社區另類媒體,令民眾認為,由新的公營廣播頻道取RCTV乃總統查維斯的德政,他要為民眾發聲,從資本家手上奪回為普羅大眾發聲的平台。但如果撇開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也有人說RCTV不獲續牌乃意料中事,查維斯上台後一直對國內私營電視台虎視眈眈,特別在02年政變事件後,剷除異議聲音的決心就更大,所以他要爭奪公眾頻頻,為全民參與廣播作好準備,RCTV續牌是千載難逢的好事機。
究竟記者如何看待衝突?如何看待社運的暴力?當他們也身處在抗爭行動中,他們的眼界是只放在民眾與警察的肢體行動,還是他們更需要的是一種「歷史感」,能夠引導閱聽人進入對抗爭行動的脈絡呢?
這篇真的很棒,希望媒體工作的各方朋友都能看一看、反省自身。 作為閱聽公民的我們,也能從中反省。畢竟對某個新聞、抗議事件的歷史感與基本功課,才是我們得以拒絕惡質媒體的籌碼。
今日台大新生南路麥當勞 青年勞動95聯盟抗議麥當勞給予打工之勞工時薪過低的抗議過程
5分鐘版 by uus
Foolfitz這篇紀錄寫得極好。
所以說不論新系統或舊系統,苦勞網幾乎是接近無法運作的狀態,如果沒有奇蹟,應該會持續一陣子。……有沒有人手頭上有暫時用不到的Windows NT授權啊,最近樂生的事情這麼緊繃,但完全幫不上忙實在很挫折啊!
支援我個人認為台灣最棒的專業社運網站,急徵Windows NT或2000授權~
320 the wall 座談會 錄音檔
所謂「游擊式」的戰術,在這個時代有效的地方,也在這裡,不是我們去擾亂了國家,而國家將自亂於社會成員的游移,從而失去其統治的正當性(雖然這未必有建設性);我很高興看到新連結形式的出現,至於國家嘛,就讓它保持搞不清楚狀況的狀態下,再久一點點吧。
再回應羅老師。
因此,在現在這個時機上,反對國家對公民記者判刑(例如中國大陸,最近剛有人判刑六年),反對警方帶走苦勞網記者,進而主張記者特權(也就是上述的寶劍和盾牌),在策略上是有必要的。特權還諸公民,MSM真記者的特權才能真正被打破,MSM與真記者被籠絡收編和規訓的結構才能打破,言論與表達自由才能變成真正的公民權利。
這一篇是羅世宏老師原本預計在「部落客可以為社運做什麼」座談會上的發言。
我聽了很辛酸,我很想回他:「你們領的是人民的錢,要保護我們,不是政客!」但是我沒有,因為體制不改,這只是空談,我無法說服一個警察起來革命,也無法要他抗命、放棄工作、不管家計...在政客之前,人民只是一沱屎,警察又何嘗不是被當作奴隸使喚?
飛魚雲豹的蹤跡
政府不能期待公民新聞為其宣傳,但可以期待公民新聞與商業媒體、公共媒體相互補充、監督、競爭和合作,開創出比較通暢的傳播體系。
於是,我認為問題是出在我們無法突顯交通的問題是過去的官僚與政府的集體失能,最後演變成市民認為蓋捷運拆樂生才有辦法救新莊。而關於這些細緻的議題,竟然在媒體上無法引起辯論,讓整個思考被官僚拆散。
當我們討論到社運議題在新聞媒體上無法曝光,或總是被偏差報導時,話題就無法避免地扯到「公民新聞」。
台灣媒體不願面對自己在處理政治新聞上的偏頗,反而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說法,例如「監督政治人物是媒體的職責」、「堅持台灣主體意識」等等來搪塞、掩蓋,不過自欺欺人罷了……以利益為本的媒體沒有藍綠之分,他們只是在謹慎評估競爭對手以及市場情況之後,選取適當利基點切入,然後透過持續不斷的品牌形象營造,讓閱聽人自動去選取與自己立場相近的媒體來消費,或是被消費。 偏頗的媒體帶給閱聽人的真正問題是「建立人與人之間的溝通障礙,讓新聞媒體儘可能壟斷溝通管道,藉此維護媒體作為假性政治陣營的代言人地位」,白話一點就是「讓泛藍╱綠民眾對泛綠╱藍民眾心存偏見,不願進行人際溝通,而讓大眾媒體來代勞」,這樣大眾媒體就可以繼續塑造偏見,繼續牟利。
本週四,加拿大安大略省漢密爾頓市警方指出,他們在YouTube網站上發佈了一段監視錄影帶中長度為1 分12秒的錄影片段。 這段錄影帶錄到名為George Gallow的24歲嫌犯戴著繡有Joker字樣的棒球帽,出現在當地一家夜店的情況,吸引了媒體的廣泛注意,已經被觀看超過三萬次。 「這是漢密爾頓警方在調查中首次使用網站來發佈通緝錄影帶,也是執法機關首次直接將它用作調查工具。」漢密爾頓市警察局Jorge Lasso在記者會上說。
當商業電視和報紙,因為一再錯報新聞而失去社會信賴、因為置入行銷而失去尊敬、因為炒作八卦而被譏為弱智、因為黨同伐異而被視為亂源,越來越多公民從不滿、抗議、拒看走向自救。他們藉助簡單而強大的web2.0科技,打造自己的媒體、交流彼此的訊息、串連各自的力量,積極監督、補充甚至取代大眾媒體,形成一股由下往上的公民新聞浪潮。
在完整考慮利害關係人的參與之後,無疑地,也意味著:數位落差政策的規劃與執行,都應該有系統地包含進歐洲式的審議民主技術──這種原本即以新科技體系發展的公民參與為出發點的利害相關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