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聘僱人員所須者,只是勞委會的一個行政動作,納他們為勞基法適用者,如此而已。對此,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在2006年十月曾親筆簽諾。現在執政了,考試院卻還在推動民進黨時代的惡法。
如果我們挺不住莊國榮,挺不住賀德芬,下次倒霉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你是藍的一定杜爛莊國榮,你是綠的一定杜爛賀德芬。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聖人你才肯挺的話,以後也不必期望你的言論自由受到剝奪時有人來挺你了。因為,你我都不是聖人。
【引述】如果我們挺不住莊國榮,挺不住賀德芬,下次倒霉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你是藍的一定杜爛莊國榮,你是綠的一定杜爛賀德芬。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聖人你才肯挺的話,以後也不必期望你的言論自由受到剝奪時有人來挺你了。因為,你我都不是聖人。
台灣人對政治人物的「鴨霸」或者「跳票」,似乎沒什麼感覺,尤其是「鴨霸」,有的時候,被當作「有魄力」,甚至會被解釋為「清廉」的象 徵。 但如果是「官商勾結」呢?
對於處於台灣的我們來說,如果你是勞工運動的支持者,應該能深切感到這樣一個最底層的民工,不因自己的工傷自怨自艾,重新站起來成為工人維權的第一線工作者,不該遭受有可能會被截肢,終身需要靠柺杖生活的命運。 如果你期待中國民主化,這樣基層的第一線維權工作者,瞭解底層,從解決底層問題出發,才是未來中國民主化進程中最重要的齒輪,更不該讓這樣的朋友,連重新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基於此,苦勞網在這裡希望台灣的朋友能夠慷慨解囊,讓黃慶南有機會接受治療、重新站起來。我們在這裡發動募款,按照兩年前WTO韓農募款的形式,匯集了台灣的捐款後,一次捐至香港成立的黃慶南募款專戶,作為黃慶南未來醫療、生活所需款項的一部份。
國際上紅綠聯盟在地方政府的合作經驗,以勞工與環保力量的結合,提出另類城市發展策略,鼓勵大企業的大投資大開發計畫並非唯一的道路,反而提升生活品質的小計畫,可兼顧在地就業的多元經濟發展。
後援會是TIWA決定減少對官方資源的依賴(其實能要到的也很少),希望與在地社群建立關係,尋找資源的新嘗試。我們期望能募集100名會員,透過會員每月固定捐款500元,獲得至少五萬元的收入,用來支付房租、水電等基本開銷,讓我們得以撐起一個空間,作為力量集結的基地,也作為移工的中途家園。 請容我們試辦一年,讓TIWA在獲得各位的支援後,能在這塊土地上逐漸站穩腳步。我們的每一點努力,都希望能讓世界更往公平、正義靠近一點。您的加入,也是這種靠近的開始!
所以,勞工出身的勞委會主委又怎樣?「勞工立委」又怎樣?代表他們比較好說話?比較願意站在勞工立場嗎?從歷史教訓得知,這不過是幻想。除非哪一天工人可以靠自己的選票,選出代表工人利益的候選人,否則再多的「勞工立委」、「勞工主委」,也不過是披著勞工外衣的傀儡罷了。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如果我們能將台灣可敬的另類經驗與內在自信逐漸建立起來,也許我們可以更加自在地欣賞王建民、並替他驕傲,但不再需要依賴王建民或「台北一○一」替我們進行集體自慰。
【關於我們】我們不定期針對農村婦女面對的各種問題,組織調查研究小組,並就調查結果形成議題,召開各類專題研討會,形成政策建議,引起媒體與政府關注。我們已經舉辦了兩屆農村婦女發展與對策研討會,三屆有關打工妹權益問題研討會,四屆農村婦女參政議政研討會,以及其它針對各項目議題的座談會和新聞發佈會。
北京《農家女》雜誌及北京農家女文化發展中心的網站,關注中國農村婦女及打工女性的研究、資源及權益。
爭議已久的基本工資調漲之事,昨天先由行政院長張俊雄拍版定案,今天再由勞委會開了記者會宣布具體內容,包括對資方投懷送抱、要五毛給一塊的五項荒腔走板的「配套措施」。早報就開始大幅報導,到了下午,全總、全產總、青年九五聯盟、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也都各自發表了強烈的抨擊。先把到目前為止各團體的聲明和相關報導全部貼上來,有空再作些評論。
全總於今(96)年5月26日即已對勞委會之五大配套措施發表強烈抨擊,但政府顯然完全不把人民的聲音放在眼裡。勞委會近年一再強調「企業社會責任」,面對企業界阻擋基本工資調漲,卻又卑躬屈膝的挪用國庫資源予以「補助」,甚至准其再度針對外勞實質減薪,完全是表裡不一、不公不義!這五大措施根本是趁調整基本工資之便,向企業界作的政策買票!
是的,記者的職業很危險,而且國內記者的勞動條件更是惡劣至極。能怎麼辦?
我們整個教育體系,從來不教我們如何保障自己的權利,從來不讓我們認識團結與工會的重要。……真正會讓資方低頭的、真正能讓官方稍微客氣的,只有勞工的團結,除此無他。
任職工會的作者,以詳細的案例配合勞動法令的分析,提醒所有勞動者/上班族面對資方各種要求辭職的狀況,應該注意的事情。
台灣的司馬庫斯風倒木、樂生官場現形、基本工資問題;香港的皇后碼頭保存運動、中文大學學生報事件……作者一一評點近來港台鳥事、串連網址。
外勞(外傭)不是自己要來就能來,是台灣人需要,然後國家核准引進的。是誰引進外勞?不是這個要推動「大溫暖」、「照顧在地化」的政府自己嗎?你們引進外勞,然後說外勞破壞你們的好心,這是什麼邏輯?(by 廖元豪)
試想,從中正紀念堂到總統府,一台又一台的LEXUS LS 430、賓士S550、BMW735、Audi A8、Duick等,緩緩地,緩緩地開向總統府,開向行政院;後面跟隨著幾輛保時捷Cayenne、BMW X5等休旅車。
1997年前台北市長陳水扁任內廢娼至今,從公娼自救會到現在的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始終和政客、道德污名、社會體制不斷的對抗,難能可貴的是她們的對抗早已脫離了社會運動最常見的訴諸悲情,而更為審慎多向的走入政策倡議、論述建構、社區對話的場域,試圖與大眾溝通。
《妓女聯合國》主要是過去幾屆娼妓文化節的文件整理,包含國內外幾名性工作者的個人故事、幾個(號稱)「先進」國家的相關政策與現況的報告。以後者來說,舉凡澳洲新南威爾斯州的除罪化模式、瑞典的罰嫖不罰娼模式、美國妓權運動者把性與按摩業劃分開的努力、荷蘭的合法化模式、德國設立「禁娼區」引起的爭議,或多或少都可以提供台灣一些參照。只是其中仍舊不免感嘆,原來無論法制上看似多麼開放進步,性工作者得到的歧視還是比尊重多得太多。法制終究無法取代道德,只能偽裝道德。(引述本文)
五一勞動節前夕,全國教師會與全國勞動者家長聯盟下午共同召開記者會,抨擊「一綱多本」的教科書,早被資本家立場給統一,內容完全扭曲勞資關係,要求全面檢討、並納入勞動人權教育。
2002年的331大地震,正在興建中的101大樓發生了五名工人職災辭世的悲劇,工傷協會除了積極地陪伴受難家屬走過傷痛之外,也希望101大樓這座台北的地標,能寫下這段歷史, 不要因為101大樓代表的進步意象,而忘卻了曾經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一同創紀錄的勞動者。
這是伊克寶.馬西的真實故事:4歲被父母送去做童奴,以償還16美元的借款,10歲從工廠成功逃出,並加入「反童工解放陣線」,開始為兒童的人權奮鬥。他年僅12歲,就已成為全世界自由的象徵,一路從巴基斯坦的小地毯工廠到義大利為聯合國演講,到美國波士頓領取「銳步青年行動獎」。伊克寶有好多理想要實現,想要拯救受奴役的無數兒童,成為替人民爭取權利的律師,但他卻永遠無法實現夢想……。
親愛的小樹,有時候我們走路一起去上學,看見附近昂貴的雙語幼稚園,有和你年紀相仿的孩子,大聲斥責幫他揹書包、拿餐袋的菲傭,我心中總不免憂心忡忡:我想那個孩子也不過在複製家中大人的行徑,他的爸爸或媽媽知道他是這樣對待一個貼身照顧他的人嗎?這個天真的、衣著整齊的孩子,如何在認識這個世界呢?我為他的頤指氣使深深難受著。我看見外勞,我也看見台灣的孩子們。
近年來勞委會將施政重心放在修法、立法,對於增進勞方集體力量對抗資方,卻反而予以弱化,工會淪為政黨附庸的情況日趨嚴重,勞方在勞動力市場上的議價能力越來越弱,這已經造成近幾年來實質工資不升反降的情況,基本工資就算調高,資方私底下要求「共體時艱」,勞方會有實力拒絕嗎?從勞退新制的例子來看,勞委會又拿得出什麼懲治違法的辦法嗎?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一巴掌打在明基廠失業工人臉上一樣的低劣、傲慢」德國金屬工會發言人Georgios Arwanitidis向柏林日報記者表達憤怒,他強調,明基應該將贊助的錢用在因明基而失業的工人身上。…來自明基德國慕尼黑廠工會代表的批評就比較直接了,「先把工人往外丟,現在卻有3000到4000萬歐元可以花」他形容這簡直是不入流的行徑。
包括金管會在內的財金單位對於中華銀行的擠兌風波難辭其咎。金管會突如其來的宣佈接管,或許可以辯稱擠兌的從眾心理難料。但問題是,金管會盯上中華銀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力霸集團靠紓困度日更至少有三年多的時間,結果金檢的預防功能卻像泥牛入海。這種情形就像明明已經掌握到強暴犯的犯意,甚至也看到強暴犯把褲子脫掉一半,結果不但無力阻止,竟還眼睜睜看著無辜者受害…… 對云云大眾,勞檢與金檢的伸張不過是捍衛他們微利求生的最低標準而已,但顯然台灣連這樣的卑微要求都不可得。
「我不是知識份子,我是街頭的性工作者,而我用陰道來看待這個法律。」Rosina說……「不要政客、也不要知識份子,他們要我們安靜,但我們不會屈服,我們會永遠抗爭。我們寧死不靜。」
記得《朱老闆教授的暑假作業》嗎?……一百三十多個女工的生計,在老闆的眼裡,遠遠比不上公益形象的經營。外界對他晚年的境遇不勝唏噓,我腦袋裡浮現的是去年服務超過1000人次的被迫離開職場,不知道明天怎麼辦的中高齡失業勞工。
國際妓權組織(International Committee for Prostitutes’ Rights, ICPR)阿姆斯特丹1985年2月發佈/翻譯:張玉芬/校訂:何春蕤/引用:何春蕤編〈性工作:妓權觀點〉/(少部分參照台權會「世界娼妓權益憲章」的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