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多喜二将他所熟知的金融所支撑起来的世界,运用文学的方式呈现出来,小说《蟹工船》堪称是这位从金融界转身的青年作家对于世界的一份贡献。这篇八十年前问世的小说,在当下“风暴”与“海啸”过后的“后危机时代”里将再次发挥醒世作用,因为那条风雨飘摇的“蟹工船”即便在今天看来,依然构成了我们身处其中的现代世界的一个本质化的隐喻。
產業民主就是勞工要參與企業的經營與管理。 1996年一月,電信三法修法過程中,工會的「產業民主」 訴求變成爭執的焦點。一般人認為工會應該要求的是勞工權益 ,為什麼提出產業民主呢? 原來,勞工並不想只拿一筆錢落跑。他們將青春投資於此 ,就是要積極參與,分攤企業的成敗。工會的訴求由對立轉為 參與,是工運的一大躍進。可惜政府官員心態保守,無法接受 新觀念,堅持不讓勞工參與,硬要逼他們抗爭。 電信自主工會要求董事會中有1/3﹝後來協商成1/5﹞的工 會代表,這就是要求經營決策的民主化。民主就要有制衡,董 事會中的工會席次雖是少數,沒有主導權,卻可促使經營透明 化,減少弊端,避免不必要的勞資衝突。 除了董事會層次的「參與經營」外,產業民主還包括廠場 層次的「參與管理」,即賦與工會對與勞工權益有關的不同事 務有資訊權、諮商權及共同決定權。
或許不在大眾的意料之中,新政府上台後首場政治大戲的戲碼竟然是比較冷僻的勞工議題,劇名是「縮短工時」!在這齣戲中,資方繼續扮演藏鏡人,發揮重要幕後影響力,行政院從主角之一差點淪為配角,被視為票房毒藥的國民黨再展風華,其他在野黨也盡力扮好配角角色,不乏精彩演出,護航不成的民進黨幾乎成為丑角。至於本應是真正主角的勞動者到底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有什麼斬獲呢?
這是2000年降低工時之後的一篇評論文字,刊登在連結雜誌社的網站上。
在一篇得到許多讀者同情[日文]的文章裡, 部落客 koheko深思全國和全球性經濟衰靡對於朋友和同事的情誼上有何影響[日文]。這位部落客解釋,不僅物質生活變得艱難,而且人們交談也變得困難,如許多主題-特別是和工作相關的-現在變成一個禁忌
rainfrog幾天前,寫了一則推特:看來無薪假是一個熱門話題。不過關於工時議題再富裕流感裡面都有提到,為什麼大公司不考慮讓大家來共同分攤工作量、而讓每個人都保住飯碗又達到減少工時的目標呢?看來大企業家的思考模式果然跟先進國家不同。 對這個問題,可以理解的,馬上有人指出:「多養一個人就要多付一份健保跟勞保。」基於成本考量,似乎企業在市場不振的時候,沒有理由不裁員;裁員,是企業經營中不可避免的事情,是企業主和企業經理人的明智抉擇。這個看法,如此習以為常,好像無可反駁。但看來無可反駁的明智抉擇,近來卻在媒體上渲染起社會的憤怒和責難。經濟理性和人類生存的道德權利,又一次高速衝撞;勞委會左右為難,危機管理和就業對策近乎失控。事情必然如此嗎?不盡然。企業在市場景氣不振時裁員,雖然在微觀層次看來符合經濟理性,但個別企業的「理性」決策和行動的總和結果,卻是失業增加,而後由於勞工收入減少而導致的社會需求不足。於是乎,個體的理性,衍生出了總體的非理性,讓整個社會在失業與蕭條的恐慌中走向是經濟社會的惡性循環。如果我們的公共治理機構在面對金融市場的緊張情勢時,往往會基於「系統性風險」的理由採取緊急的政府干預措施,我們要問:難道勞工失業風潮所引起的「產業系統性風險」,政府就應該袖手旁觀?而政府又可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政府不能袖手旁觀,那政府又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
「有多少家長不知道股王竟然這樣壓榨學生,以建教名義竟是利用學生勞力來賺錢!」張姓家長說,他不忍心看到十六歲的姪子每天精神恍惚甚至病倒,從晚上七點五十分到工廠生產線工作,一直要上到隔天上午七點五十分才下班,「不希望大公司剝削青少年勞力,建教合作並不是把他們當童工壓榨,每天十二個小時,誰受得了!」
今天頂著大太陽,來到台北市政府門口,採訪健保局業務助理權益 促進會的勞資協商會議。一到門口就遇到汪英達和梁言、其宏。拿 到相關資料,正在細讀時,一百多名業務助理們也逐漸到齊,幾乎 都是女性。
積欠工資,當然違法,而且當然也有一些相關的法律條文可以適用。但是組織工作者與律師、勞工行政官員、或者專門以靠賺取佣金幫人處理勞資問題的「勞資黃牛」不同的,就是我們非常清楚:正與其他所有勞資爭議的案例一樣,關鍵的問題,其實從來不在於有沒有可以適用的法條,而是在於當事人到底想要什麼、打算付出多少努力與代價爭取、以及是個別爭議或集體爭議(只有單單一個人或者可能有更多人一起出來爭取)、以及,更長遠的,也是更重要的,有無進一步組織的可能?
針對外勞問題,她強調仍堅守外勞屬於補充性而非替代性勞力,且應對台灣勞工影響降到最低的原則;但王如玄認為,在外勞引進機制上可以有一些改變,建議讓工會團體參與招募,落實監督外勞的補充性質。
立法院三大待審的勞工相關法案為:勞保老年給付 改為年金化的「勞工保險條例修正草案」、工會自由化 的「工會法修正草案」、罷工限制的「勞資爭議處理法 修正草案」。
在新舊政權交接之際,立法院目前在「無政府」狀態,部份立委丟出自己的法案,意圖闖關,國民黨籍立委吳志揚、楊瓊瓔、吳育昇及廖正井領銜的「自由貿易港區設置管理條例」修正案,要將外勞與基本工資脫鉤,還要將僱用原住民勞工最低5%限制,降到1%;此外,同屬國民黨的陳根德立委也提出「桃園國際機場特別條例草案」,其中,將外勞薪資,雇用要件、行業及數量大幅放寬;並且取消雇用本勞60%的限制;此外,國民黨籍立委也提案,於「勞資爭議處理法」中剝奪教師罷教權。面對國民黨還沒有上台,就尤其黨籍立委帶頭,意圖透過「自由貿易港區」,大幅開放外勞、並壓縮外勞的勞動條件、打壓。今(5/15)天上午,數個工運團體、工會,到立法院前抗議,要求撤回這兩個法案。
自由貿易港區是租借喔 為什麼資方有特權 勞工並非次等 工資卻為次等
對於國際勞工協會做的事,不少台灣人質疑:「本勞問題已經很多,為什麼要關心移工?」但國際勞工協會認為,移工教育是社會教育。「當世界各國都不得不被捲入全球化的邏輯下,移工教育希望提問的是:我們要什麼樣的社會?」 吳靜如說,全球的移工都在承受「不是她們的錯(貧窮、失業)卻必須接受流動」的苦難。然而,當移工輸出、輸入國兩邊政府共謀時,「移工也有便宜心態,認為流動,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倒楣的被剝削者不一定是我。」 當處在核心問題的三方都保持沉默,移工的問題將無盡循環。吳靜如坦承,要改善移工問題是困難的,「但各種運動長相都要去想!」她強調,移工議題 並非是非對錯的選擇題,而是複雜的申論題,「唯有創造足夠空間,讓每個人都願意理解複雜的事實,或許某一天,『移工』都將能被平等對待!」
這也是公平貿易關心的問題:勞動的剝削與流動
KarlMarx Carnival 說,「左派與右派的差別,是抵抗者與順從者的差別」。從沒做出什麼貢獻的我不敢以左派自居。但我的確相信我曾感到的憤怒不只是個人與整體的立場之別。運動不只是關乎整體,也和每個個人的福利息息相關。個人的 intra-personal 幸福,是不能遺漏 inter-personal 的觀點的。
日前有兩則關於勞工的事件,第一是來自清華、政大的同學舉行了一次工作坊,關注校園內的外包清潔工權益,並試著幫她/他們組織工會;第二是中華電信工會通過修改章程,以後凡是在中華電信公司內工作的派遣、外包人員等,均可以加入該工會。這些都不是媒體的熱門議題,卻可能是掀開台灣勞工權益改革的序曲。
因應高齡化社會來臨,立法院衛環委員會初審通過,未來勞工強制退休年齡,從現行六十歲延後至六十五歲,將勞工與公務員退休年齡同步,此舉值得肯定。
後記:唔談結束握手話別時, 馬 先生又殷殷垂問:「令千金現在還在荷蘭銀行任職嗎?」我簡單回應「已另謀新職了。」然在此我要必須將當時簡短回答再補充完整才行。小女雖已擺脫派遣工的身分,然其現任工作和當下年輕人情況相同──薪水不高但工時超長!初始時尚且抱怨連連,及至公司陸續進用多位名校高學歷的新人後,她就警覺現況不敢再有所抱怨,現今已調適心情順應現實,除了期待每四年用選票發洩一次心情外,大致上已經"認命"了。
強烈寒流來襲,但台灣的工運更冷。尤其近一年來,國民黨執政縣市不斷發生資方打壓工會幹部的案例,不僅勞政主管完全拿不出辦法,甚至也有縣市首長本身就是加害人的離譜行徑。今天早上,各縣市「受害人」前往國民黨中央抗議,要求積極處理,否則如何讓選民相信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當選後,會維護勞動人權?
但是荒謬的是,事後趙少康閃電請辭,丟下涉嫌非法資遣中廣員工的嚴重瑕疵,然而現在中廣人自救會訴諸勞資調解的過程,卻發現中廣的董事會結構似乎換湯未換藥,九席成員中,除了四席華夏公司律師,另四席為趙少康所屬的四家子公司代表,請辭一舉也成了是否在﹁演戲﹂的羅生門﹗ 更離譜的是,經濟部從未同意趙少康變更中廣公司負責人的申請,他至今並非法定代理人,而NCC要求其妻梁蕾飛碟持股必須降至十%以下的審照但書,現在也成了蚊叮牛角,而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最後期限至今已經過期逾一個半月,NCC居然文風不動,怠惰公務,全然未能即時依法行政、執行撤照﹗直到昨日媒體詢問,才彷彿大夢初醒,如何不令外界產生箇中是否存在共犯結構的諸多聯想﹖
先辦彰化雲林,之後會在花蓮在半一場
隨著時序推移來到了2008年,寒冬中的樂生院依舊在迴龍的山坡上挺立著;但2007下半年卻有兩位院民由於年邁過世、兩位院民由於個人精神上、經濟上的因素選擇了自殺。樂生中有著許多人與人、人與環境、人與漢生病間種種的故事,但因為抗爭保留相當急迫,未能有足夠的時間將這些故事記錄下來。 在新的一年裡,我們希望各位舊雨新知一齊來參與第二季的樂生文學週末,也期待這一系列的講座可以讓大家尋找到的書寫的方向,一齊提筆寫下樂生中所見所聞的種種故事。
勞委會於昨日內部會議中擅自通過《勞基法施行細則》修正案,取消「蔣公誕辰紀念日」,數百萬勞工每年享有的十九天國定假日,自明年起將因此減為十八天。而根據媒體報導,勞委會主委盧天麟在受訪時竟表示「目前沒有增訂新假日計畫」。
但更要的是勞工如何看待自己?把創作藝術的心情帶到自己的工作上,把工作融入藝術創作當中去對待,當有這種想像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是「藝術家」。 就像油漆工把粉刷牆壁成他的創作,修剪花草的把花圃當成他的畫布,做水電的把電線當成他的藝術材料一樣,如果有這樣的想法,那每個人都會是藝術家,我們所居住的都市或許會不一樣吧!不會被外國人稱「那個很醜的城市」。
眾所周知的原因,中國的工人是非常需要擁有自己的網絡交流平台的。這也可以從他們熱切盼望中國工人網站恢復運行這一點上得到說明。無奈之中,一些讀者甚至建議租用外國服務器,以便把中國工人網繼續辦下去。難道中國工人不能在自己的國家裡建設自己的網站嗎? 感謝台灣同胞、台灣勞工網站——苦勞網的編輯們使大陸工人的這一願望得到實現。是他們為中國工人網及時地提供了服務器,才使得遭受挫折的中國工人網站一年後又重獲新生。
雖然距離罷工投票已經倒數計時,但是兩家工會仍然願意提前和資方協商,以免一旦真的罷工,對兩家公司以及整個科學園區造成很大的影響。但是這件事情能不能和平地解決,還是要看資方的誠意夠不夠。員工是由於公司片面變更薪資結構、等於大幅減薪,才憤而組織工會,同時在這過程中也發掘了車禍事故賠償不公、勞保投保單位變更、勞退金提撥不正常、職工福利委員會未正常運作與福利金帳目不透明等等問題。然而工會成立快半年了,公司還沒有正視工會各項訴求,甚至不承認工會的談判地位。現在是資方趕快懸崖勒馬的時候了。
中國輸出入銀行產業工會部落格。
針對政府推動勞保老年給付改為年金給付,團結工聯(籌備會)將於18日(星期四)上午11:00,集結各地基層勞工代表前往勞委會抗議,並向勞委會主委盧天麟下戰帖,要求行政機關就勞保年金改制與勞工團體舉行公開辯論。
台灣目前有36萬多的移駐勞工,其中16萬是家庭類勞工。她們在個別家戶中,被排除適用勞基法,成為法外孤兒!她們的勞動條件不受法令保障,連基本的休假權利也沒有,甚至有人在三年內得不到一天的休息。我們邀請您一起站出來,呼籲台灣政府重視基本工權、基本人權,讓家庭類勞工也擁有勞動權益保障,得以休息、放假!!
墨西哥勞工指出了,富士康在該國雇用的總共七千名員工中,高達50%至70%是派遣勞工,且這些勞工的僱傭契約往往只有15天,15天之後再行續約,真是彈性的不得了。一但勞工有事缺勤,他們被扣掉的薪水往往遠大於一天的工資。且公司強力執行無工會的政策。
日本最大的工會組織「日本勞工工會總連合會」(連合)向來都主張提升大企業、公務員的福利,但這兩天在東京召開的大會上,決定未來兩年的活動方針要以替低工資的非正式勞工爭取福利為優先課題,這是該組織自從一九八九年成立以來,首度重視到應解決勞工之間的貧富差距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