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eyes of farmers, their land is like life itself, painstakingly farming and protecting the land. Sadly, they are sometimes faced with terrible treatment. In order to develop Jhunan Science Park, MiaoLi County government located in central Taiwan, plan to expropriate the farmland in Dapu. The government valued the land using the government assessed and publicly announced land value of the price, a sum of money that falls far below the market value. Some local farmers do not want to accept this expropriation order and naturally unwilling to hand over land rights.
這麼應該會是最後一篇關於美國牛肉的文章了吧?在美國牛肉事件的討論中,一些學科學的朋友認為美國牛肉事件是簡單的科學問題,也試圖要用科學數據指出美國牛肉安全無虞。不過,在這我要指出,美國牛肉事件中,美國政府提供的數據是不符合科學精神的。
陳映真帶領我的,不只是他迷人的小說、淵博的知識、開闊的視野,更重要的是,溫暖的胸襟。我在文學道路上,受過很多人的提攜和愛護,陳映真是十分重要的一位。在我心目中,他永遠是我最敬重的文學兄長。
能學著蹲下來掃廁所,很好,但是像他們那樣,只是偶爾走出冷氣房、離開賓士車、脫下西裝,走進廁所清掃清掃,他們能清掉的,只有馬桶邊上的黃黃的積便,至於他們腦袋裡的那些更頑強、更堅固的 污垢,光靠這樣,是絕對刷不掉的。
看到新聞上大財主們掃廁所的消息,不覺莞爾。好快!去年一批日本大財主來交台灣大財主掃廁所的消息,我還在這邊報導了一番,很快的,今天已經有台灣財主們帶頭來掃了。這些坐擁金山銀山、平時少提撥員工退休金、現在又拼全力反抗勞退新制的6%強制提撥率以及五年內足額提撥的大老闆們,如果真的想體驗清貧生活、真的想體驗犧牲自己服務世界的精神,請他們當一個月的勞工就好了。這一年搞一次令人噴飯的掃廁所運動,實在是荒謬愚蠢至極。
搜索原本不用經法院同意,檢察官可以自己核發搜索票,現在要經過法院同意並且核發,到底有沒有進一步保障人權?當然有。然而,檢察官現在可否不用搜索票就搜索當事人,當然可以,而且也還是合法。那麼,讓法院核發搜索票到底有沒有意義呢?還是有,這些規定「至少」可以時時刻刻提醒檢察官,搜索原則上要法院同意
"司馬光大人說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要創造一個無犯罪率的國家容易,但是一旦給予太多權力以消滅罪犯,執政者在嚐到甜頭後,就有可能利用這些工具來消滅反對者,而不是罪犯。 國家暴力,都是在民眾要求「除惡務盡」的考量下出現。當雙手奉上我們的權力,以打擊犯罪;我們就得要預見,執政者可能會把這樣的權力調轉槍口來攻擊你。"
最近公視卻面臨存亡的危機!主要原因,不外是無知無恥的立委利用政治力介入,試圖以凍結公視已經少得可憐的預算來惡搞有獨立精神的優秀媒體。我不敢說所有公視的節目都是完美無瑕的,不過和台灣許多垃圾傳媒相比,公視的確是非常用心地為台灣民眾製作高水準的各類電視節目,包括連續劇、記錄片和新聞等。台灣的媒體環境已經夠糟了,如果公視倒掉,那台灣人的媒體未來就只剩更多更多的垃圾。或許我們都已經無法脫離那樣亂七八糟的電視媒體環境,或許我們都已習慣了腥羶色的新聞和政論節目,可是如果您真的不在乎,有一天您的小孩在看電視新聞、綜藝節目等,他們看到的腥羶色,不會讓你有所擔憂;如果您真的不在乎,有一天您、您的家人朋友以及您的小孩,再也沒有優良的知性電視節目可看,那您大可坐視公視倒掉!
請用您的行動,來告訴雀巢公司:我們真的受夠無良黑心廠商了!而您的行動,不需要上街遊行示威,也不需要打專線電話抗議,只需要拒買罔顧消費者健康的雀巢公司之黑心產品。請為您朋友家人的健康安全著想,大家告訴大家,請務必拒買雀巢公司產品。
曾經貴為台灣前兩、三大報,甚至自詡為「全球最大的華文網路媒體」的中時,居然鬧了一個熱門到上盡各家媒體頭版,自家員工則毫無所悉的新聞。新聞媒體做到這般自欺欺人的地步,平日長於自吹自擂,關鍵時刻則畏於開誠佈公,不連年虧損、經營每況愈下才有鬼咧。
生命可以更精采,只要你走出來 青年人所認識的台灣是何種面貌?如何認識?可能有幾種方式,主要是電子與平面媒體,其次可能是網路資訊與社群連結,最後則可能是教科書與課堂。 不管何種方式,所認識的,可能是想像中的台灣,片面印象的台灣,被詮釋後的台灣,甚至是偏見下的台灣,因為對於青年來說,能夠深刻的去體驗台灣多元面向的機會並不多,以致多數的認識與理解是外力給的,而非自主的、內化的評判。 這當然很可惜,因為台灣雖小,卻很豐富,我們所面對的未來,不只是經濟議題,還有文化特質、生態環境、族群共生、生活品質、公共空間、教育環境、經濟資源分配、永續發展,甚至是公共政策、政黨政治、民主深化與公民養成等許多與我們每個人或下一代息息相關的公共議題,這些公共議題需要更多人的關注,但我們的青年並沒太多機會接觸,以致於在求學、就業、家庭、生活的忙碌與壓力下,空洞與單調化了原本可以更精采的生命內容及意義。 十多年來,台灣有許許多多社區為了創造社區認同、發展文化內涵、關注公共議題,為了建立地方的尊嚴、追求更有價值的生活及更美好的未來,做了許多努力,在各地不斷發生令人動容的故事,去認識他們,去親炙土地,去體驗這些過程,去看見這些故事,才能在每個人心中建立屬於自己的真實台灣,也才能更開闊與寬廣的面對每個人的自我價值及關於未來可能的選擇。 基於如此,所以我們開辦了第一屆的「青年社區體驗戰鬥營」。因為我們在多年的社區營造工作中,看見了真實的台灣、認識了善良的人們、體會了許多動人的故事與過程,這當中的學習與成長,讓我們愈加清楚自己的社會位置;這許多的感動,讓我們堅持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來自全國各地的社區力量,讓我們對台灣充滿希望。所以我們希望青年們也能夠有同樣的機會體驗這一切,在既有的日常生活中找到新的激勵,喚醒心中的熱情,甚至在未來接下棒子,在這塊土地上持續創造感動。
發現真台灣―青年社區體驗戰鬥營 生命可以更精采,只要你走出來 十多年來,社區總體營造在全國許多社區展開,在全球化與現代性雙重影響下的台灣,社造一直被許多人視為一種在地主體建構的工作,甚至作為公民運動及社會改造的基地被期待著。 也確實在許許多多的社區與社造工作者身上,我們看見了種種的可能性,也因此被感動、被激勵、被鼓舞著,但不見得一切美好,資源依賴、公共性模糊、產業迷思等情境也同時存在,如果社區運動依然重要無可取代,那麼我們應該更有策略與論述基礎的來面對這一切。 而同時,我們也必須發掘年輕世代來接觸、理解社造,能夠在生活中的各個場域實踐社造的理念,甚至願意更專注的投入此一領域的耕耘,持續社造信念及理想性的耕耘。 信義房屋連續四年來,透過社區一家的贊助計畫,協助了許多的社區,也愈來愈有感於社造對台灣社會的必要性與重要性,因此基於以上的理念,進一步協助成立一個知識平台--「台灣社區一家協進會」。本計畫希望讓社造工作由社區往大學校園擴散,透過更多年輕知識份子的參與,深化社造理念,挹注新生力量,讓此一極具文化意義的社會工程能在這塊土地上持續的開花結果。 詳細活動訊息請上台灣社區一家協進會網站: www.taiwan4718.org.tw 台灣社區一家協進會 聯絡人:秘書長 詹慧娟 電話:02-87890208 手機: 0932-365066 聯絡地址: 台北市信義區信義路五段100號
這,就是我們對善良農夫的方法嗎!!!
國民黨和大財團的關係遠比民進黨深遠,大多地方政客也始終沒有斬斷黑金的根。或許他們會記取黑金氾濫的教訓,但在法令政策上向財團利益「合法」地傾斜,其實更為可怕。四年後、八年後的馬英九,會是什麼樣子,歷史正開始紀錄。
其實,政策上表明,「重視永續發展」是規劃12項基礎建設的五大基本理念之一;然而,若以生態環境的角度,細究其內容,不難看出許多破綻和疑點。不禁令人搖頭納悶,究竟是「愛台十二建設」還是「害台十二建設」?
在我們網站將開未開的早上,收到這樣的一封信,心情是一種微微波動的激動.我們還沒有啟動的事情,大家還沒看到我們到底能做出些什麼,就收到這麼美好的一個希望,真是難以形容的美好. 美好到今天的記者會上,我以自己不怎麼樣的英文,當眾高聲朗誦了一遍.
蘇花糕餅舖團隊再次大膽嘗試, 創作「山與海的戀愛」短片 將於台北精華鬧區的台北小巨蛋, 透過亞洲最大戶外LED電視牆的代表性與影響力對外發聲。 「山與海的戀愛」短片中, 由氣勢雄渾的中央山脈空拍動畫開場, 配上湛藍的太平洋,和絕美的清水斷崖, 闡述一場世界難得的山海奇觀, 後面再搭配蘇花高可能帶來的破壞對比照片, 最後以「因為天成,更值得疼惜」作結, 邀請路過的民眾一起回想對於這淨土的記憶。
太酷了!這實在太酷了!
謝長廷先生,我是您競選團隊的青年部執行長Freddy,我必須請教您幾個簡單而且重要的問題,相信這也是現在台灣的年輕人比較關心的問題,請謝長廷先生回答。
二十年前的今天,1988 年 1 月 13 日,蔣經國在中華民國第七任總統任內病逝,享壽 78 歲。此事自然成為 14 日各大報的頭條新聞,而《聯合報》高屏澎版剛好在同日刊出我投稿的專欄文章「交通問題嚴重性將日增、未雨綢繆從三方面著手」。文章內容與蔣經國無關,但我有機會投稿,卻與蔣經國解除報禁有關。
我說實話,許多在民進黨政府工作的學運朋友(很多人哪,不是媒體常常點名的那幾個而已)都很努力,也都讓我很佩服。但是,我想就是像謝志偉這樣的回應,讓他/她們的努力都被掩蓋住了,甚至付諸流水。
罵得真爽XDDD
政治民主化之後,我們把權力讓渡給兩大政黨,以為他們會把改善人民生活放在心上。於是,身著西裝與套裝的政治工作者,取代了龍山寺三鳳宮前的口沫橫飛;精美動人的政黨廣告淹沒了草根民眾的請願聲明;是密室裡的黨團協商,而不是民主辯論,來決定什麼是優先法案。結果,我們看到的是:經濟發展、國家定位、族群和解、環境保護、轉型正義、社會公平,在選舉季節都成了鞏固黨派利益的工具。 許多人的無力感來自於這種讓渡,以為政治不再是我們能夠影響的。殊不知,政治專業化是政客壟斷政治權力的說詞,政黨文宣背後牽扯的是龐大的媒體利益,而政黨協商更遠不及菜市場裡的論斤減兩來得高尚。我們要把政治重新奪回來到自己的手上,這不是上世紀的浪漫革命口號,而是透過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一點一滴地拿回來。 我們可以把平時的捐款挪一部分給社會運動團體,讓他們更有資源與力量來影響政治;可以加入社區協會、環保組織、工會與文化團體等,您會知道公共事務不難也不遠,您會知道「去政治化」是很荒謬的迷思,更會知道團結的力量;我們更要積極參與政治,面對立委選舉新制「兩票制」,好好研究政黨票該投給國民兩黨之外的哪個進步政黨,甚至,您可以加入一個值得鼓勵的政黨。我們要提醒自己,什麼都不做,正是那些高居廟堂上位者最期待的。
今年的立委選舉,在新的選舉制度底下,每一個選區只會選出一名立委,也就是該選區的資源將集中到一個人的手上,他會是該選區最具有影響力的利益分配者之一。他可以控制所有的資源為他下一次連任作準備,他可以控制我們的公路如同控制我們的血脈,決定把什麼留下來,把什麼源源不絕送出去,一點也不留。 人去樓空的家鄉,並沒有因此得到平靜,我們並沒有閒情雅緻能用來歌頌寂寞浪漫的小鎮風情。反而很可能因為我們的不聞不問,把家鄉未來的決定權,拱手讓了出去。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有機會可以改變。雖然,舉目所見檯面上的政治口水、檯面下的黑箱協商,早就沖淡了我們對於政治的理想。可是我們還是有機會,我們可以透過選票去抵制,也可以支持社會運動來改變現況。我們可以回家去選一個比較好的人,除此之外,就算新的選制不利小黨,卻也因為政黨票的設計提供了第三勢力一個機會。例如,對於綠黨而言,社運參政的意義大於政黨競爭,重點並不是要拿過半的席次,而是將環境、性別、勞工等社會運動的力量帶進國會,只要政黨票的得票率超過百分之五,就可以取得兩個立委席次,這會是多麼有力的對話位置。我們可能無法直接透過選票去否決黑金民代,但可以找到一些人來和他們制衡。
在勞動力全球化的影響之下,來自東南亞的移駐勞工已成為台灣重要的勞動力,在台灣從事辛苦、危險、骯髒產業的移工已高達36萬餘人。但在政治、經濟多方的壓迫之下,移工的人權依然處在社會邊緣的角落。
12月15日星期日晚上,業者在華龍村集會所舉辦土石採取說明會,會中居民表達強烈抗議的心聲,業者則發動大批〈留著小平頭〉來路不明青年,手持照相機及錄影機對出席村民,一一照相錄影,這場說明會簡直就是業者恐嚇會,居民強烈抗議業者這種挾帶恐嚇與侵犯人身自由的行為,在場警察卻並未制止,也未對不明身分人士加以盤詢,留下其身分資料,致令現場衝突幾度升高,險象環生,倒是業者與警察頻頻交頭接耳,這簡直是對公權力的當頭棒喝。
2月10日是世界人權日。自由廣場開放,人權園區啟用,蘇建和再次出庭,而樂青,又再次被抬了出去。有些人,像瘋狗一樣,因為樂青的抗議而到處謾罵。有些人,則在衝突中努力尋找對話的可能。
根據「財團法人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統計資料,那個風聲鶴唳的年代,受迫害的人民超過二十萬人,其中外省人高達四十%,兩倍於所佔的人口比例。 也有不少跟隨蔣家來台的外省軍公教,在「反攻大陸」誤導下,無心成家、置產,直到大夢初醒,頓覺失落。還有更多人因有形或無形「竹籬笆」的隔離,以致解嚴後成了台灣彷徨無主的流離客與格格不入的邊緣人。因此,除了少數權貴家庭,外省人與其他族群一樣,都是國民黨統治的受害者,不同的是,國民黨將其他族群視為壓制的對象,而將外省人視為可輕易綁架的禁臠罷了!
每個選民在三年前投的那張立委選票,等於捐款給他的政黨150元。下一屆立委任期延長為四年,實施單一選區兩票制,除了區域候選人30元補助款,投給另外一張政黨選票,等於捐給該政黨200元。過去三年國、民兩大黨己從國庫各領走五億,未來四年還要讓他們再領十二億元嗎? 值得用人民的血汗錢,來補助國、民兩大「富翁政黨」,鼓勵他們「以內鬥為常業」嗎?
我本來不知道這件事,聽到了嚇一跳!賭爛票別亂頭啊!
來自韓國、日本、台灣、琉球四個地方的代表所組成的反對靖國神社共同行動委員會,11月6日冒著寒風,在日本駐紐約領事館前示威,抗議日本歪曲二戰罪行、「漂白」歷史,要求靖國神社撤下5萬多名被強征戰場的韓國、台灣戰亡青年靈位。
在臺灣,究竟誰是改革派?這個問題似乎複雜而模糊了起來。其實,只要我們略加釐清,改革與保守的軸線還是可以重新確立的。在兩岸問題上,堅持台灣人民的自決權利;在政治上,堅持民主主義理念,也就是真正捍衛人民的自由、平等權利,全面地落實主權在民;在社會經濟議題上,反對市場經濟掛帥,堅持生態與工農小市民權益優先;對日本和國民黨外來統治的歷史,從民眾的角度進行批判反省,謀求不同歷史經驗民眾的對話。或許從這樣的立場出發,我們能在藍綠陣營內外,拉出一個改革派的陣線,也只有以這樣的理念為基礎,各種各樣所謂第三勢力的醞釀,也才有一個檢證的標準。
國際法的專家對「戰爭犯罪」(War Crimes)的範圍規定如下:一、依海牙國際公約的陸戰規則,例如違反對於民間人或俘虜虐待、殺害、掠奪、破壞軍事上不必要的都市等等通常戰爭犯罪的戰時國際法規,此為狹義的戰爭犯罪。二、對於和平即侵略戰爭之罪。三、如納粹迫害猶太人等等的人道之罪。四、包含叛亂、鎮壓等內戰或相關等等的大量屠殺之罪。對於「戰爭犯罪」,有些政治的領導者也受到戰爭審判而接受懲罰,但是鮮聞帝國主義有關「國家」本身的犯罪。基本上,「國家」是由一個壟斷政治、經濟與司法等一切權力的核心集團來經營之。因此戰前日本帝國所犯的罪惡,也該由曾經被殖民過的人民立場,來重新探討真相或加以追究責任歸屬才對。 然而有關1942、1943年隨日軍赴南洋的「高砂義勇隊」,到底是「志願」還是被動的「強擄」呢?其實「高砂義勇隊」是在日軍中的身份為「傭人」,工作性質為「軍夫」,又是由台灣當地部落日本警察直接帶隊來戰地的。所以戰地等於部落的延長之上,發揮對任務「絕對服從」之實。如此情況之下,軍夫的「高砂義勇隊」在戰地被賦予何種任務,被吩咐著扮演什麼角色等,這關係到台灣原住民族對當時日本國家產生了何種程度的認同,同時是其被安排的工作是否涉及到「戰地奴隸」等問題。因為監於戰後靖國神社不經過台灣原住民族遺屬的同意,把戰亡的「高砂義勇隊」員強制囚禁為「靈魂奴隸」。於是從戰前戰後的「高砂義勇隊」始末來看,其中又有「志願」或「強擄」上的直接的關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