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lMarx Carnival 說,「左派與右派的差別,是抵抗者與順從者的差別」。從沒做出什麼貢獻的我不敢以左派自居。但我的確相信我曾感到的憤怒不只是個人與整體的立場之別。運動不只是關乎整體,也和每個個人的福利息息相關。個人的 intra-personal 幸福,是不能遺漏 inter-personal 的觀點的。
Gerry和他的同事當時只是基層會員,工會的職位全掌握在 Pacres的人馬手上。儘管那個叛徒還是打著原來KMU用來號召工人的各種口號,他們就是覺得不對勁。於是他們開始在90年代末重新展開地下組織工作,經過一系列曲折的選舉鬥爭,經歷了資方與官方的暴力、恐嚇、造謠、作票,終於在2006年2月的工會選舉中奪回領導權。把工會重新民主化,並重建了會員間的緊密組織。 接下來,就是暗殺了!
台灣人對政治人物的「鴨霸」或者「跳票」,似乎沒什麼感覺,尤其是「鴨霸」,有的時候,被當作「有魄力」,甚至會被解釋為「清廉」的象 徵。 但如果是「官商勾結」呢?
國際上紅綠聯盟在地方政府的合作經驗,以勞工與環保力量的結合,提出另類城市發展策略,鼓勵大企業的大投資大開發計畫並非唯一的道路,反而提升生活品質的小計畫,可兼顧在地就業的多元經濟發展。
所以,勞工出身的勞委會主委又怎樣?「勞工立委」又怎樣?代表他們比較好說話?比較願意站在勞工立場嗎?從歷史教訓得知,這不過是幻想。除非哪一天工人可以靠自己的選票,選出代表工人利益的候選人,否則再多的「勞工立委」、「勞工主委」,也不過是披著勞工外衣的傀儡罷了。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但就連詐騙集團,都是做苦工,以一通通電話向目標進行遊說,工運要組黨,如果只是透過媒體放話,就想要從勞工朋友手中拿到一張張的選票支持,那真是連詐騙集團都不如了。
我知道,脫離現實經濟生活的鬥爭之外,台灣的工會其實是不大知道該「怎麼辦」的,當然,也可能,某些人忙著別的事;不過,等待填充的空白還真是不少,黑手十一年,問了怎麼辦,這永遠是個好問題。
到底為什麼這兩個英國工會要發起對以色列的抵制行動,而以色列總工會又為什麼要反抵制呢?……兩個工會都對抵制問題激烈爭論過,最後通過的原因,並非迷信抵制就可以輕鬆的解決問題、讓以色列撤軍,而是想以此對以國政府施加壓力,展現與巴勒斯坦人民鬥陣相挺的決心。抵制本身並非目的,抵制的目的是要促使以色列自佔領區撤軍。以色列總工會無視於以上清清楚楚的討論與決議,選擇與以色列政府站在一起,把這些抵制行動看成是傷害以色列勞資雙方、傷害以色列總工會和以色列政府對和平的貢獻,真是荒唐至極!
一段讓人熱血沸騰的韓國工運紀錄片
是的,記者的職業很危險,而且國內記者的勞動條件更是惡劣至極。能怎麼辦?
幸好,妳不是韓國的記者,因為在那裡,警察是放催淚彈的,而雞蛋也不會砸到記者頭上,因為勞工丟的是石塊。
我們整個教育體系,從來不教我們如何保障自己的權利,從來不讓我們認識團結與工會的重要。……真正會讓資方低頭的、真正能讓官方稍微客氣的,只有勞工的團結,除此無他。
任職工會的作者,以詳細的案例配合勞動法令的分析,提醒所有勞動者/上班族面對資方各種要求辭職的狀況,應該注意的事情。
苦勞網 — — 我心目中最專業也是最愛台灣的社運/獨立媒體網站,已經走過第一個十年。在邁向第二個十年之際,提出自己的願景與計畫,並藉由「定額定時信用卡捐款」方式,公開尋求經濟上的穩定支持。
德國諺語說:船沉鼠逃,意指不可靠的人不能共患難,但是這句話在德國明基位於KAMP-LINTFORT舊廠址,卻意味著老鼠真的跑光,造成整個廠區附近的流浪貓陷入生死存亡的危機。這篇以《給小小流浪漢一點同情心》為題的新聞,其實是以保護動物為主軸,報導一位前明基女工Gaby Pohl即使自己失業,還在等候就業媒介,依然展現愛護動物,關懷更弱勢者的同情心,對這些明基破產的「最後犧牲者」─ 流浪貓,伸出援手。
台灣的司馬庫斯風倒木、樂生官場現形、基本工資問題;香港的皇后碼頭保存運動、中文大學學生報事件……作者一一評點近來港台鳥事、串連網址。
面對質疑聲浪,ver.di重申,德國電信經營階層所犯下的錯誤,不該由最基層的員工來付出代價。「我不想成為下一個德國明基」,這顯然是絕大多數參與德國電信民營化十二年後第一場大罷工的德國電信員工的心情。從1994年民營化至今,德國電信以虧損、降低成本為由,員工已經被裁減12萬人。現在看來,去年底剛上任的執行長René Obermann解救德國電信的招數依然只有同樣一套!有趣的是,不同於政媒反應,德國第一電視台網站所做是否支持德國電信員工罷工的問卷調查顯示,在超過2萬1千名投票人中,支持的有68.6%。這或許也顯示德國民眾有可能用比較公允的標準,來看待誰才是該被「改革」的對象吧?
回頭看台灣呢:P
5/8,侯孝賢力挺張通賢的記者會照片
侯孝賢願意當阿賢的副手!
1997年前台北市長陳水扁任內廢娼至今,從公娼自救會到現在的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始終和政客、道德污名、社會體制不斷的對抗,難能可貴的是她們的對抗早已脫離了社會運動最常見的訴諸悲情,而更為審慎多向的走入政策倡議、論述建構、社區對話的場域,試圖與大眾溝通。
《妓女聯合國》主要是過去幾屆娼妓文化節的文件整理,包含國內外幾名性工作者的個人故事、幾個(號稱)「先進」國家的相關政策與現況的報告。以後者來說,舉凡澳洲新南威爾斯州的除罪化模式、瑞典的罰嫖不罰娼模式、美國妓權運動者把性與按摩業劃分開的努力、荷蘭的合法化模式、德國設立「禁娼區」引起的爭議,或多或少都可以提供台灣一些參照。只是其中仍舊不免感嘆,原來無論法制上看似多麼開放進步,性工作者得到的歧視還是比尊重多得太多。法制終究無法取代道德,只能偽裝道德。(引述本文)
五一勞動節,中華電信工會以「保障工作權、撤換賀陳旦」為訴求,成功地動員5000會員,發動遊行,這是繼2004 年12月罷工投票後,工會最大的 一場集結;歷經兩年零七個月,中華電信公司完成「民營化」,而今其惡果已經一天天壓在電信員工頭上,資方利用調動、「全員行銷」、增加勞動強度 …等方式進行逼退,兩年多來,已經有5000餘人離開;在各種壓力之下,部份電信員工甚至走上自殺的途徑,員工對於工作與失業的壓 力累積到 了一個臨界點,終於在這一個時間點全面爆發。
再來,就是最被員工詬病的推銷策略。我爸是老實人,你想得到老實人是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本來做維修做得好好的,突然被要求要推銷,並且列入考績,用來當作威脅員工的籌碼;而且維修部門的員工和行銷部門的員工,在推銷的成績考核上是混合排名計算的。這點讓我爸很不滿,正如板上其他人所說,我們家常有中華電信最新產品,原因無他,我爸需要業績,為了搶業績,我爸有同事,甚至聽說他在台北讀書的小孩有朋友要辦手機,用快遞的方式把申請書寄上來,就為了在申請書上有自己的名字。
在菲律賓,數千名示威者遊行到阿羅約總統的官邸,要求提高工資、改善勞工福利和阿羅約下台,防暴警察則嚴密戒備。 另外,約5000名示威者在首都馬尼拉市中心遊行示威,指責阿羅約忽略低收入勞工。
這時的我,跟各位看倌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回來繼續發我的傳單,沒多久,一個人來跟路口的攤販老闆講:那幾個人是保四總隊的,剛剛那個國中生是在流動夜市裡面賣盜版的…幹!賣盜版需要用手銬嗎?那幾個便衣慌慌張張的是在擔心什麼啊?(各位讀者若有解答,請在本篇文章下頭回應,謝謝!)抓盜版這種服膺於美帝、既得利益者的行為,本身就夠鳥了!警察平常沒在幹嘛,等到上頭要業績時,就出來開開機車騎士的罰單、用釣魚賤招抓抓私娼、抓賣盜版的下游…弱弱相殘何時了?要抓就抓上游啊!警察組工會啦!
五一勞動節前夕,全國教師會與全國勞動者家長聯盟下午共同召開記者會,抨擊「一綱多本」的教科書,早被資本家立場給統一,內容完全扭曲勞資關係,要求全面檢討、並納入勞動人權教育。
2002年的331大地震,正在興建中的101大樓發生了五名工人職災辭世的悲劇,工傷協會除了積極地陪伴受難家屬走過傷痛之外,也希望101大樓這座台北的地標,能寫下這段歷史, 不要因為101大樓代表的進步意象,而忘卻了曾經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一同創紀錄的勞動者。
交通部官員坦承:電信總局結束之後,交通部已經不是中華電信的「主管機關」,管理權責轉移到NCC,交通部缺乏可以動用的行政權。其次,目前官股只剩下35%,政府未來是否擁有主導權?還很難說。要求交通部介入中華電信內部的人事調動,困難度很高。
中華電信到底誰負責 囧?
以翰林的教科書為例,在介紹「利益團體」時,竟以人本、創世、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來介紹,「這裡面完全沒有一個工會組織!」柯文賢說,在教科書內以圖片呈現,學生會誤解,「以為工會與社福團體沒兩樣。」3年前台鐵的罷工投票是台灣少數的罷工投票,「教科書不但不正確描述,還以集會遊行來形容!」
龜卵炮火,政客滾蛋!請大家支持阿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