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吳澤成在5月30日敲定了樂生39棟保留方案後,言語及聲明即開始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一下子又說工程會積極協調,在歷經30多次會議後達成共識,一下子又說,相關的地下水及斷層問題捷運局才是權責單位,「對於計畫之成敗,應負完全責任。」吳澤成主持開會做決策,達成方案後卻又說自己不用負責任,聽在許多和政府單位交手的民間團體耳朵裡,工程會實在是達成了政府推諉的奇蹟。
所以,儘管來帶走我們,儘管來拆皇后碼頭吧,我們將帶著微笑平和地等待。因為人固然可以推倒歷史的遺物,但人終究會被歷史埋葬。在你推倒皇后碼頭的那一刻,就是我們說再見的時候了。所以,再見了,林局長。再見了,你和你所代表的官僚態度。再見了,殖民地時代的行政手法與諮詢遊戲。再見了,30 多人也及不上一位局長的古物古蹟委員會。再見了,那老舊世代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時間,始終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樂生案的關鍵還是在溝通。當初院內要發聲被壓制,造成決策者不知或不願問對問題的重要性;主政者以工程為主要思維,反易演變成時間與經費浪費的問題。「這是角色的混淆,也是決策錯誤比貪污更嚴重的例證」
樂生事到現今,工程大斧一砍,園區破碎不堪,也許所有希望已近渺茫,但是留不住樂生,也要留下一個歷史道理。從北縣文化局到文建會,不進行審查失職在先,不能讓這筆帳含糊過去,必須強烈要求政府部門依法行政,就算審到樂生不具古蹟價值,可以全面拆毀,也要他們留下這個歷史記錄,讓後世知道樂生為何消失!
目前樂生的保留方案還陷在工程會幾棟保留、幾棟續住的喊價中,人家高科技大老闆卻早就在準備享受永寧頂埔通車後帶來的人潮錢流,「轉型正義」?是誰的轉型,又是誰的正義?
雖然我們擁有豐碩的森林文化資產,但若無適當的保存與充分的利用,那麼森林文化終將枯萎凋零。為了避免森林文化的殘缺消失,現階段政府應積極保存現有的森林文化資產,相關的器具設施、檔案史料、建築構造、影音圖像及口述歷史等應作系統性的整理與分類,並加強充實森林文化園區的內涵與特色,透過環境教育途徑舉辦相關活動,讓森林文化與社會大眾再度連接。
聲討蔡瑞月基金會的台北市文化局又展現了對於文化團體的支配心態,台灣官方無論藍綠皆以為出錢就理應干涉活動內容,而不去尊重文化團體本身的歷史經驗與情感認同。蔡瑞月舞蹈社和綠營人士關係密切無可厚非,但這並不直接指涉舞蹈社的政治立場,台北市文化局這次氣急敗壞,已經失去了文化主管機關該有的風範。 今天對舞蹈社開幕不滿的民意代表,眼裡只看到藍綠政治,並不在乎流連於舞蹈社裡頭的那些人事之於台灣歷史的重要意義,也不在乎舞蹈社作為城市文化地景蘊含的時空深度;當質疑蔡瑞月基金會的時候,這些民意代表是否想過,他們除了搞政治,其實從來也沒認真搞過文化。
下禮拜母親節5/13(日)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就要開館了,這幾個禮拜舞蹈社都在進行硬體工程的裝修、整建,讓舞蹈社的空間真的能成為一個以舞蹈教育為營運主軸的空間。我也清楚企業社會責任通常是針對較溫和的社會運動去進行贊助,對「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樣不時總被牽扯進政治角力的文化資產,很多企業是敬而遠之的。那不太容易找到企業來大筆贊助,就只好靠個人力量、多多跟大家宣傳「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個一定會讓市民喜愛的休憩空間。
新莊通往桃園龜山的縱貫線上,樂生療養院靜靜地散落迴龍的山坡上,林木蒼鬱,隱密又神秘。一般人驅車經過,不會察覺這個醫療聚落,就算知道,也不想多看一眼,彷彿多看一眼,眼睛都會得癩病似的。七十多年來,這裡收容來自台灣各地的痲瘋病患,他們失去健康,也被奪走了尊嚴,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被汙名與身心折磨的悲慘故事,連家人都因而受到歧視,血淚斑斑,堪稱醫療人權史上的白色恐怖。
「拚捷運、求生存」的訴求中,新莊人要的是什麼樣的生存環境?難道,在「有捷運」的選項中,新莊人就只配有機廠,而不能同時有古蹟與綠地?殊不知,古蹟與綠地週邊的房地產是台北市人的最愛。其他國家也有許多城市借著古蹟再生式的開發,進而再造地方放認同的成功案例。更重要的是,在全球氣候急速暖化的今天,為子孫保留綠地林蔭,是全球進步城市的居民們,正積極爭取的永續生存權。
我們人類為我們的語言所界定,並對之感到著迷。這當中特別吸引人的就是由約 1,200 種語言所組成的南島語言家族(Austronesian languages family),這有可能是現代世界約 6,000 種語言當中最大的家族。(1)在歐洲殖民擴張於西元 1492 年之後廣為散佈印歐語言之前,南島語言是分佈最廣的語言家族,使用者分佈在從西邊的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到東邊的復活節島(Easter Island)橫跨 26,000 公里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