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世界上永遠不可能有絕對完美的制度!我們也不讓把民主當萬靈丹,卻在發現問題後,就來質疑批判之。可是,民主到底有多好呢?我從前就有撰文,用較科學化的統計數據來分析之,就在這兩篇文章中:〈民主有多好?〉和〈民主真正好?〉。 我繼續用其他社會、教育、環境和政治等13項指標來探討民主制度優劣的點子,讓我們一同來瞧瞧,民主制度究竟夠不夠好!
...近來國工局與地方政客強打安全問題,用生命對比環保,更是荒謬絕倫。環保本來就是為了生命,姑且不論近十年人命的損失,政府竟輕易卸責於反對蘇花高人士,難道未來蘇花高興建完工前的十年,就完全沒有解決方案嗎?在辯論蘇花公路改善經費是二十億元還是兩佰億元之前,掌握資訊的政府,為何不願公布此路段交通事故的原因分析,以及路段的交叉分析。畢竟針對崩塌落石與砂石車的解決方案,顯然是不同的,從媒體密集報導的影像來看,蘇花公路上最常見的就是來來去去的砂石車,哪有一個拚觀光的地方,還要跟砂石車搏命的?哪有觀光勝地的入口還矗立著嚇人的水泥廠? 要一條平安回家的路並沒有錯,怕的是診錯病因下錯藥,況且回家的路不該只有一條,蘇花高不該被視為花東發展的萬靈丹。其實,蘇花高的南澳和平蘇花替路段,已確定不是國道,不使用國道基金,那麼重新編列的三佰億元億算,或是未來整條完工所需的一、兩千億元,如果都要給花蓮人,可以是多重選擇題,而不是蘇花高的是非題。
台灣在追求經濟發展的同時,也要實現社會正義,新政府提出的勞動所得稅抵減(負所得稅)制度,就是一項有效解決貧富差距問題的政策。
基本上有80%的卡奴,並非消費過度而累積卡債。而是當他們在人生遇到危難時,無法籌到一筆渡過難關的資金。於是只好利用雙卡來應付眼前的難關。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利息有多高嗎?當然知道,20%的循環利息有多恐怖不是新聞。但他們完全沒有辦法不用這個飲鴆止渴的方式。 因為他們只是要存活。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很好運的有親朋好友可以商借,更別提銀行了。於是銀行對於這種高風險的客戶,給他們超過他們能夠負荷的高利息產品。讓他們慢慢上癮,無法終止這墮落的循環(利息)。
跟米米一起對喔~^^
後記:唔談結束握手話別時, 馬 先生又殷殷垂問:「令千金現在還在荷蘭銀行任職嗎?」我簡單回應「已另謀新職了。」然在此我要必須將當時簡短回答再補充完整才行。小女雖已擺脫派遣工的身分,然其現任工作和當下年輕人情況相同──薪水不高但工時超長!初始時尚且抱怨連連,及至公司陸續進用多位名校高學歷的新人後,她就警覺現況不敢再有所抱怨,現今已調適心情順應現實,除了期待每四年用選票發洩一次心情外,大致上已經"認命"了。
今年以來,進口油價及糧價的高漲已形成輸入性物價膨脹的基本成因,面對這種成本推動的物價上漲,無論是貨幣政策或財政政策事實上都是束手無策。總體經濟理論明白告訴我們,無論是貨幣政策或財政政策都是需求管理政策,只能處理來自需求面的動盪因素,對來自供給面的物價膨脹,若以提高利率、降低財政支出等緊縮性需求管理工具去處理,容或能降低些微物價,但須付上經濟衰退的代價。
」。國民黨至今仍從未承認,過去因為經濟重於環境的施政,讓台灣付出沉重的環境代價,在野時也很少關心過環境問題,如今捲土重來,卻似乎有了一把拚經濟的尚方寶劍,令人憂心在未來的環境施政上會交出什麼樣的成績單?蘇花高是不是真的就要蓋了?核電廠是不是還要再多建幾座?開發案的環評應該更快通過?為了經濟是不是還要放任工業繼續污染?
至於馬蕭陣營說的幾項「不開放」,更是嚴重的自我矛盾。蕭先生早就明白︰「建立自由貿易區,並走向共同市場,最重要的是以商品、人員、資金、服務、資訊等生產資源移動全面自由化為目的,所進行的一系列政策與制度的調整。」(158頁)何況,要達到共同市場,得經過FTA或是類似中港間CEPA的階段,這都會涉及商品和人員流動的自由化。蕭先生對此知之甚詳,也知道歐盟為了避免自由化的弊病,提出了社會憲章等以謀補救。蕭先生在選戰中卻一方面迴避共同市場的核心意義,一方面對其可能出現的弊病,提不出任何補救措施,這是負責任的政治家應有的態度嗎?
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之後,許多韓國企業為了求生,開始縮減人事費用,造成非正式員工的數量大幅增加。根據韓國勞動社會研究所二○○六年的調查,韓國有百分之五十五的勞工是非正式員工;換言之,兩個勞工就有一個是派遣人員或打工族,比日本的百分之三十三更加嚴重。為了降低非正式員工的比例,二○○七年,韓國政府開始施行非正式員工保護法──禁止企業濫用非正式員工,規定企業對工作兩年以上者有「轉正式員工之義務」,並且禁止「薪資等的差別待遇」,違反企業最高可處日幣一千萬的罰款;然而,該法案卻招致出乎意料的結果。
....台灣的核四廠是採取分包模式,由奇異公司標到台灣的ABWR後,發電機是由三荾得標,核島區工程又是由新亞公司接手,焊接則是中鼎公司負責,其中的整合工作則是史威公司擔任工程總顧問,而荒唐的是這間公司後來竟倒閉被人併購,因此以後發生問題時,不知該由哪個單位負責,造成責任不清,變成核四未來最大的隱憂。 除此之外,目前核四的全廠儀控資訊是台灣自行創新的,軟體設計進度嚴重落後,就算設計好,台灣也是全世界第一座,諸如此類的種種問題不勝枚舉,就連基本的土方工程,日本來台觀察的核安專家說核四廠區鋼筋鏽蝕問題相當嚴重,最多只有一○%的工程勉強可以及格,工地秩序更是紊亂,而台電態度傲慢,自信說一定沒有問題,卻無法掩飾核四工程近四年已發生六起意外,造成七人死亡,讓勞委會宣佈「工安管理不良,需全面檢討。」即使我們從最顯而易見的部份來看,都可以發現態度輕忽的問題。....
貨幣政策對經濟的影響存在長期多變的滯後效應。我們只知道這麼多。滯後時間的長短,取決於美國經濟的狀況。 2001年,在積極降息和擴張性財政政策的助推下,美國擺脫了一次異常短暫的經濟衰退。但在20世紀90年代的日本,以及本世紀初的德國,低利率對實體經濟發揮作用則花了很長時間。 原因之一在於,金融領域本身的危機加重了經濟衰退。我擔心,2008年美國的經濟衰退,在本質上將與日本和德國的經濟衰退相類似——盡管持續時間和影響程度不一定相似——而非與2001年的美國經濟衰退相似。
最近謝長廷說「人民不是豬、狗、雞、畜生,只管吃,人民需要尊嚴」的話,讓躺在床上聽著深夜廣播新聞的我,一下子捲入了回憶的時光隧道之中… 四年前筆者甫大學畢業,到偏遠的離島擔任國小英語教師,並兼導師。開學一個多月後,班上轉進來一位活潑可愛的原住民小女孩。一家四個兄弟姊妹,全靠在建築工地打零工的母親扶養。 又到了每個月繳交營養午餐費的日子了,小朋友們依序交費。輪到這位學生的時候,只見她輕聲地告訴我說:「老師…對…對不起,我…我媽媽說…這個月的營養午餐費…有…有點困難,可…可不可以晚一點再繳?」「當然沒有問題囉!」我微笑地回答她,這個學生彷彿鬆了一口氣般,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座位上。 事實上我之前也幫這位學生代墊過其他的費用,不過她母親都在一個禮拜之內補繳給我了,就算她母親沒有補繳給我,對我而言這點費用也是小意思,照顧學生本來就是班導的職責。 不過,一個禮拜後,發生了一件令人感觸良深的事情。營養午餐的香蕉少了一根,沒吃到的那個同學大聲嚷嚷著說他沒有香蕉可以吃。 值日生告訴我說他確定沒有人多拿,我就說沒關係,我桌上的香蕉你拿去吧。這時候有一個學生不滿地說:「不公平!老師,她沒有繳營養午餐費,為什麼可以吃我們的營養午餐?為什麼還可以先拿一根香蕉吃?」說完了以後,全班同學先是轉頭看著坐在教室後面的我,再回頭看著她…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臉上受到莫名委屈與羞辱的表情… 「她還沒繳交營養午餐費又不是她的過錯,更不代表她不想繳或永遠不繳,難道你認為老師會容忍任何同學因為沒午餐可以吃而餓肚子嗎?」我望著這位率直的同學,然後對著全班這麼說著,這位同學頓時無言以對,全班也因此不再吵嚷著而安靜了下來… 隨著廣播整點報時的音樂響起,我又從時光隧道中被拋回了此刻深夜柔軟的床墊之中。廟堂之上掌握權力的執政黨袞袞諸公們,你們真的認為入聯議題要比經濟議題更重要嗎?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四年前,立法院臨時會審查「自由貿易港區設置管理條例草案」,在二讀前朝野協商時,高金素梅在第12條加入「自由港區事業,應僱用5%具有原住民身分之勞工,否則須繳差額補助費。」當時,在朝野黨團都反對我臨時加入的條款,但在無盟黨團堅持下,「僱用5%原住民」終於獲得通過。我還記得很清楚,當時全台灣的失業率是5%,原住民族的失業率是14.92%。
無可諱言的,政府開放引進外籍監護工,大大舒緩了民間要求建立長期照護體系的急迫壓力,但是當外勞幫政府、民間這個大忙的同時,我們卻連最基本的勞動人權保障都吝嗇給予!一個負責任的勞委會除了不應該便宜行事的宣稱的外籍監護公佈不適用基本工資,更應該同時檢討與外勞相關的福利措施,且針對經濟困難的個別家庭提供相關合理配套。畢竟保障勞工權益與建立長期照護體系都是政府無可迴避的責任。
當資方這幾年來占盡便宜,而勞方只不過要求一個更為合理的報酬時,政府竟然還提出了五大配套且涵蓋範圍五花八門。
然而,本書作者約翰‧柏金斯(John Perkins),卻出面證實了這則陰謀論的真實性。在1971年至1981年,柏金斯在美國國安局(NSA)的授意下,任職於一間國際顧問公司,頂著首席經濟學家的頭銜,實則從事經濟殺手(economic hit man, EHM)的工作。他的任務就是要盡力以援助開發中國家之名,行剝削之實。讓那些國家對美國欠下龐大外債,無力償還之餘只好出賣國家主權與天然資源給美國政府與企業。
You can see it out your window, or on your television. You feel it when you go to work, go to church or pay your taxes.
九一一之後,有個知情的內部人士站出來了,他就是約翰柏金斯,一個曾經任職於美國某家國際顧問公司首席經濟分析師,實際從事經濟殺手工作的局內人。柏金斯震驚於九一一之後,美國社會對自己政府在全世界所犯下之惡行的無知,震驚於世人誤解九一一發生的真正成因,以及美國政府後續行動所造成的破壞,再也受不了美國政府的傲慢狂妄,決心講出他擔任經濟殺手期間替美國政府所完成的各種惡行。 因為美國在全世界各地的任意妄為,造成全球有一半以上的人日均收入不到兩美金(也就是說全球有三十億以上的人類日子過的比先進國家中的寵物還要悽慘),有八千萬人淪為赤貧,每天以兩萬四千人的速度死去。
在公用廁所沒放紙的早年,主計處廁所本設有公用衛生紙,後來總務處為省開支把它取消,改成按月發給員工一包紙。此舉造成不便,引起眾怒,有人竟罵總務處「共產黨」!其實,批評者喜歡「大鍋飯」卻反對「自負盈虧」,到底誰才是共產黨?幾年前中華電信員工為反國營企業私有化,展開大規模示威抗議。帶頭的幹部不滿警察鎮壓,情急之下罵警察是「共產黨」。他們有所不知,真正的共產黨決不把國營企業私有化。從兩蔣以來,台灣社會對「左」的排斥與誤解,既深且巨,上述兩例,就是明證。
The Free State Project started with a collective vision of liberty-minded individuals who are committed to working together with unprecedented success to reduce the size and scope of government while expanding free markets and personal freedom.
自由州計劃 http://en.wikipedia.org/wiki/Free_State_Project
在社會被媒體和教育體系被操作出來的普遍的,經濟至上,賺錢與成就自我等等價值。其他的聲音立場要再加進來,很可能將被冠以「不切實際」的罪名。 至於,一個社會是否公平,我們的快樂是否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彷彿是一個你退休之後或者等你賺了錢,有空在去「為其它人」操心的問題。基本上,我也不否認人生要先完成自己份內的事情,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們的社會某種普遍對於上層階級不是批判而是羨慕所造成的是非錯置。
我幫自己在尼泊爾的義工生活訂下目標 意義 進度.. 從中獲利的不只是貧困的尼泊爾孩童 我也因此學習到 人生走在發展他人的途徑中 自我發展也將因此有淋漓盡致的落實......
看到越南工會在改上勞動條件上的努力,以及越南政府對於勞工的保護,一名台商如此感嘆:「台灣工人若是看到越南工人受保護的情形,他們絕對會流眼淚的。」若是台灣的政府與工會一直圍繞在無益工人的假議題,台灣工人的眼淚何時會停止呢?
現在力霸風暴的檢討卻只導向綠營天王內鬥,難道不該對這20多年來財經政策作總清算?……20多年過去,透過財經政策鬆綁、政府管制取消、外匯自由化、關稅降低、民營化、BOT……,讓大財團攫取了多少龐大資源,槓桿遊戲一旦撐不住,根留台灣變成債留台灣,全球佈局只是方便淘空。也在這段時間,隨著民主化帶來的選舉制度,卻政治權力的分配也越來越仰賴金錢,財團的挹注也成為朝野政黨生存的不二法門,這形成政治與財團間,從過往國民黨時代由上而下家父長式的「恩給」,因為民主政治得以轉化為平等的魚幫水、水幫魚「良性循環」。 這造成不論哪一個政黨執政,「愛資病」都成為附骨之蛆,財政、土地、金融政策已經有利於財團不說,不論藍綠,招待所、piano酒吧、酒店包廂……都成為政商間喬事情甚至做決策的夜間辦公室
長期以來,在兩岸議題上,不論是保守派或是開放派,立論的焦點除了隱含於其中的國族論述之外,在經濟上最重要的民粹包裝,就是預設己方的路線,得以使利益向下分配到每一個國民身上,「下滴」到中下層的勞動者。但事實上,固守台灣,需要更大規模的擴大再生產,以達到規模經濟,甚至還要更多外勞以降低成本,這些將造成資本的進一步集中,何來「下滴」?強進中國,則直接關廠歇業,國民工資收入立時縮水,失業的工薪階級又何能仰賴企業全球佈局獲利帶來的股利。台灣這幾年來因為兩岸議題吵的政治口水,勞工從來都是被決定的命運。但勞工在每個廠場甚至上升到政策層次要有決定權,談何容易?這幾年來台灣長期工人運動基層工會組織不易,近幾年來工會高層頭人又幾乎被藍綠政黨收編殆盡,已經面臨必須重新編整否則難以期待的窘境。
凱雷集團(Caryle Group)大手筆百分百收購台灣最大,也是全球第一的封測廠日月光,眼看極可能讓政府對企業投資大陸的百分之四十設限破功。不過,凱雷集團的魔棒絕非一般融資收購操作,而是該集團運用政經旋轉門的堂奧。
在看華氏911的時候,還不是太有概念。
金管會成立不過兩年多,卻連爆三個超級大案,藏污納垢至此,功力再高深的編劇,都描繪不出金管會內各自獨立卻又彼此聯繫的爭權奪利之眾生嘴臉,這座在民進黨執政期間成立的綠色巨塔,從肩負金融管理監督的最高機關,淪為禿鷹財閥「喬」事情的單位,墮落的程度,已到了動搖國本的地步。
為什麼沃爾瑪可以是最低價、而且是天天低價呢?目前市面上介紹沃爾瑪這家全世界最大量販店的中文書籍,不是自家人的自吹自擂,就是純粹從經營管理觀點出發的個體成本效益分析。如今,台灣出版界終於引進第一本談沃爾瑪引發之社會衝擊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