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繼續持著偏見和誤解,無視於原住民基本權利、生存困境、整體環境規劃檢討,我們將不斷看到都市邊緣聚落之產生、再被強迫拆除,溪洲部落也許就是下一個三鶯部落。這極可能是我們共有的不堪歷史,如同澳洲政府造成那「失竊的一代」。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在三鶯部落,尤其是今天遭到拆遷的住戶裡,有許多是因為入籍問題,而沒有能得到隆恩國宅安置的;而即使住戶有意願入住,隆恩國宅所能提供的戶數不足,還必須要排隊;原住民在部落中的土地不斷遭到林務局、台糖等國家機關徵收,四處被驅趕,到了都市邊緣,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可以稍微安頓的地,卻再度遭到如此粗暴的對待。對於無論在部落,或者在都市,謀生困難的這些原住民來說,三鶯部落這一塊可以從事小規模農耕、自給自足的地,已經是一家老小最後的依託。
在台北縣,國民黨籍的縣長這幾天一面虛偽地與林懷民合照,一面冷血地向無權無勢沒有媒體關注的三鶯原住民部落鎮壓掃蕩,也藉此向溪州部落與樂生院立威恫嚇。
【關於我們】我們不定期針對農村婦女面對的各種問題,組織調查研究小組,並就調查結果形成議題,召開各類專題研討會,形成政策建議,引起媒體與政府關注。我們已經舉辦了兩屆農村婦女發展與對策研討會,三屆有關打工妹權益問題研討會,四屆農村婦女參政議政研討會,以及其它針對各項目議題的座談會和新聞發佈會。
北京《農家女》雜誌及北京農家女文化發展中心的網站,關注中國農村婦女及打工女性的研究、資源及權益。
爭議已久的基本工資調漲之事,昨天先由行政院長張俊雄拍版定案,今天再由勞委會開了記者會宣布具體內容,包括對資方投懷送抱、要五毛給一塊的五項荒腔走板的「配套措施」。早報就開始大幅報導,到了下午,全總、全產總、青年九五聯盟、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也都各自發表了強烈的抨擊。先把到目前為止各團體的聲明和相關報導全部貼上來,有空再作些評論。
無可諱言的,政府開放引進外籍監護工,大大舒緩了民間要求建立長期照護體系的急迫壓力,但是當外勞幫政府、民間這個大忙的同時,我們卻連最基本的勞動人權保障都吝嗇給予!一個負責任的勞委會除了不應該便宜行事的宣稱的外籍監護公佈不適用基本工資,更應該同時檢討與外勞相關的福利措施,且針對經濟困難的個別家庭提供相關合理配套。畢竟保障勞工權益與建立長期照護體系都是政府無可迴避的責任。
全總於今(96)年5月26日即已對勞委會之五大配套措施發表強烈抨擊,但政府顯然完全不把人民的聲音放在眼裡。勞委會近年一再強調「企業社會責任」,面對企業界阻擋基本工資調漲,卻又卑躬屈膝的挪用國庫資源予以「補助」,甚至准其再度針對外勞實質減薪,完全是表裡不一、不公不義!這五大措施根本是趁調整基本工資之便,向企業界作的政策買票!
好,那麼一旦這些手段和溝通都無效了呢?弱勢者該不該以「攻擊」的方式表達不滿?社會又允不允許弱勢者用「強硬」的手段進行抗爭? 這其實是個嚴肅的問題,丟雞蛋只是跨界的第一步,是樂生運動的跨界,更是社會自己怎麼觀看樂生運動的挑戰。當弱勢者拿起「武器」,這個武器就算是溫和到不行的「雞蛋」,但這已經代表了弱勢者不只需要社會「同情」,因為弱勢者將用自己的力量挑戰整個國家機器時,這個社會必定有人理解,但也許更多人發現弱勢者的「行為」不再弱勢,自己無法再以高姿態同情、呵護的弱勢者,就變成他們口中的暴民。
基本工資應該要一體適用所有勞動者,邊緣弱勢勞動者更急迫需要有勞動基準的最低保障;主管機關不應該在對台灣殘補式的社會福利提不出對策的同時,又讓弱勢的外籍家務勞動者一再墊底,並造成弱勢雇主以及弱勢勞動者的互相擠壓。長期照護體系的建立是國家責任,政府應該要照顧弱勢雇主,而這些邊緣弱勢的外籍家務勞動者也應該享有基本的勞動人權保障,應該要適用基本工資規定。
諷刺的是,走在基隆街道看到的藍綠競選政見,皆是基隆市長選舉是總統大選前哨站,兩黨提出的政見也只有老人拔牙福利,唯一提出擴大就業方案的是張通賢與綠黨合作的「1770個環保就業計畫」。而基隆火車站地下道一幅幅光鮮亮麗的自由貿易港區廣告,阿賢的好兄弟郭清圳看了生氣說:「自由貿易港區是免稅不受中華民國法規規定,不適用勞基法,沒有工人福利,以後進去工作台勞也變外勞。」如果你再一次問阿賢:「明明不會選上幹嘛執意?」他會說:「就像我拍的紀錄片一樣,我不服氣,要讓大家明白貧富差距。」
從事勞工運動多年的我們,看盡勞資之間的不平等,及無數勞工遭剝削之後被一腳踢開的戲碼。大多數勞工手不能寫、口不能言,不像知識份子及上層階級能自在使用社會資源、增加戰鬥籌碼。那是一種先天就矮人一大截、連要說出自己痛在哪裡都很困難的處境、更遑論反抗。我們認為,經驗過這種苦痛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同為弱勢者的處境。
工人不只參選,也要弱勢相挺。
超人、蝙蝠俠、神力女超人、閃俠、鷹女、火星客和綠超人幾位超級英雄組成有史以來地球上最為強大的團隊,共同對抗外星人的入侵,一起保衛樂生消滅來犯的政客,財團,超級惡棍以及各種可能出現的威脅!他們變換身份成為市井小民,攤販,流浪漢或是每日辛苦在街頭晃來晃去載客奔走的計程車運將,也只有同樣弱勢辛苦的人才能體會被有錢有權的人驅趕排擠的無奈與辛酸!
挑戰基隆在藍綠輪流執政下,基隆已無出路,底層處境每況愈下 面對這樣的處境,只有透過不斷的草根政治實踐及教育才能有一些翻轉 各位深知台灣社會的現況,更能了解此次參選的意義 在此邀請各位協助推動,若有在基隆的朋友請主動轉寄此訊息,或直接與我們連絡
聯結車司機老大─張通賢,代表弱勢者挺身而出參選基隆市長的補選。
經濟新聞,散佈在綜合報紙的財經版面,以及號稱財經專業報及雜誌。除了股市漲跌、金融弊案、富豪排行或者經濟成長之外,你還看到什麼?本課程選出過去一年苦勞網和平台上曾經進行報導的經濟類新聞,邀請講師針對報導內容和評論,提出觀察和批評,也期待在發生互動討論之後,大家能摒除傳統的刻板印象,寫經濟話經濟,如同課程名稱,讓經濟新聞「好讀又好寫」。
這是苦勞網內部工作坊的課程綱要之一,覺得很不錯。課程詳情與報名請洽苦勞網。
想要濟弱扶貧不該走扭曲市場機制之路,而是該聽聽已故的傅立曼教授的創見:實施「負所得稅」制度。任何人只要找得到工作,而工資未達一定水準,政府不但不抽所得稅,反而補貼受薪階級使其擁有一定水準以上的收入。(陳家煜) 英國 1999年實施基本工資的經驗更是一項證明,英國甚至在六年內將基本工資提高了49%,而經濟學家的憂慮失業人口並沒有因此而增加!因為在工資提高後,勞工的生產力大幅增加,進而抵消了工資上漲的成本。(葉品言)
我猜這兩種態度早就已經刊在教科書上了。 話說把企業成本轉嫁給政府,老實說,這到底是怎麼想的?什麼又是負所得稅的「一定水準」呢?
看到越南工會在改上勞動條件上的努力,以及越南政府對於勞工的保護,一名台商如此感嘆:「台灣工人若是看到越南工人受保護的情形,他們絕對會流眼淚的。」若是台灣的政府與工會一直圍繞在無益工人的假議題,台灣工人的眼淚何時會停止呢?
在去年成功地阻擋大學院校大幅調漲學雜費後,教育公共化連線持續關注教育議題。因此,我們鄭重要求教育部,在關注大學院校發展的同時,更應該讓窮人的孩子也讀的起書,負起公平正義的社會責任!故此,政府必需擴大教育預算,更要重新檢討公私立大學院校資源分配的問題,讓每個學生與每所學校都能擁有公平的發展機會。
政商勾結不僅暗著來,也明著來。日前立院審議修正「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促產條例),由於多年不公平的各種獎勵優惠,讓企業得以重複享用一般人民的納稅錢,立委王塗發提案限縮租稅優惠等措施,全國工業總會則動用各路人馬要阻擋過關,不但立委顏清標等人誓言絕對要在二讀前進行杯葛,一向要為企業排除障礙的經濟部,也積極反對促產條例的修改與限縮,過去一再地將條例的期限延後,直到2009年年底落日,卻也將制定最低稅負制及其他稅收改革,來補貼企業未來「減少」的優惠,如今滿頭包的行政院長蘇貞昌就曾大力宣稱,要結合政府與民間資源,協助企業降低投資成本,不外乎改善水電基礎設施、勞動法制、便利取得土地、融資以及獎勵租稅,也就是政府明著為企業打通關節,以民間資源吸收企業的環境、勞動力成本,再以國庫支援硬體的基礎設施,以及企業免稅優惠所減少的稅收。
案發後,檢警初步調查認為有十八名泰勞涉嫌,最後經證人指認及蒐證錄影帶,起訴其中四名泰勞。但法官認為,蒐證錄影帶畫面模糊,證人據此指認,誤差頗大,不能證明四名被告泰勞犯行,難以定罪他們。 另外,法官也在判決書中載明,華磐公司被檢舉使人為奴隸罪及買賣質押人口罪,但檢察官未就告發內容處理,爰請檢察官另行處理,以查明華磐公司是否在經濟上有壓榨泰國勞工之嫌。
最後一段讓人覺得不得不收...
十分典型的正是一種父權社會權威的男性中心行為實踐,將墮胎的責任都轉嫁給女性來承擔,透過這些道德上、宗教上的規訓來威嚇女性。但受孕是雙方的事,男方可以在一旁坐視不管嗎?於是當天也可看見許多男學生站出來聲援,除了顯示性別平等意識在校園內已逐漸發酵外,更深層的意義是這些男生對於所愛的人實際表達支持,這難道不是一種尊重生命跟維護人權嗎?……法律應該要保障的是這些真正需要將墮胎視為繼續生存下去必要手段的人,立即而有效的確保每個人的人身安全和權利,而不是拿三天思考期去使得這些女性受到更多的加害和攻擊。而所謂的自主權即是在說明此種狀況,只是公聽會當天幾乎都被曲解了。「只是多個三天,有這麼重要嗎?」公聽會上有人這麼問著,對於那些面對社會壓迫的弱勢女性,甚或受強暴導致受孕的婦女而言,即便是多遲疑一秒對於自己都是一種傷害和羞辱。有誰為了這些人好好想想?強調尊重胎兒生命之外,她們的生命難道不需要珍視?
在另類全球化運動、反戰運動、全球正義運動迅速發展的今天,革命左翼必須既堅決反對「機會主義」的路線,但又不能落入「宗派主義」:在群眾運動之中,革命左翼應廣泛聯合其他的社會運動者,與那些反對新自由主義、但不一定主張革命社會主義的左翼積極合作,這是毫無疑問的;但在選舉時期,是否應該建立起選舉聯盟(不論是短暫、鬆散的選舉聯盟,或是正式組黨),甚至與某些「紀錄不良」的前社會民主派(或社會民主派內的左翼)共同投入選舉,則必須仔細評估;另一方面,革命左翼不應只是高舉自己的革命綱領,卻坐視群眾運動的發展、以「純正」的社會主義小團體自詡。……革命左翼的國際主義如何繼續發展?在「資本全球化」的今天,國際主義的視野與行動不僅是必需,甚至比以往更加重要。我們已經目睹許多國際網絡(工會、農民組織、各種NGO,乃至「世界社會論壇」)的形成,但國際革命左翼的交流溝通仍嫌欠缺,更談不上協調彼此的行動。這幾年的初步嘗試(如歐洲的反資本主義左翼〔European Anti-Capitalist Left〕會議,與亞洲的亞太國際團結會議〔Asia-Pacific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Conference〕等,雖然規模尚小,但是必須繼續推動下去。
步入千禧年後,國際上反對資本全球化的社會運動展開了一項新的培力計畫,就是「社會論壇social forum」。這不只是在國際層次(如:World Social Forum, European Social Forum, 與Asian Social Forum)或者區域層次(如East Asian Social Forum)舉辦,許多國家的社會運動也舉行了國內的social forum。來自不同背景的社運工作者、研究者、學術工作者齊聚一堂,透過研討會、演講、座談、辯論、甚至是放電影、擺攤位等方式,互相交換經驗,辯論策略,乃至擬定合作計畫。
武裝革命要幹什麼?武裝革命不是要搞少數人利益下激情的恐怖主義,而是作為工、農、受薪者與弱勢/認同群體重構生產、消費、分配體系的後盾與基礎。就因為台灣工運、社運打一開始就否定了這條路,因為武裝革命要付出龐大的代價,並考驗著眾人的毅力與決心,所以開展出去的就是帶著投機與妥協色彩的議會路線…。
推這篇文章,主要是作者對所有異議份子與底層鬥爭者提出尖銳的質問: 一開始就否決「武裝革命」的可能性,真的恰當嗎?我們要繼續滿足於問題重重的議會路線嗎?如果不願意,我們能怎樣?能做什麼?
記得《朱老闆教授的暑假作業》嗎?……一百三十多個女工的生計,在老闆的眼裡,遠遠比不上公益形象的經營。外界對他晚年的境遇不勝唏噓,我腦袋裡浮現的是去年服務超過1000人次的被迫離開職場,不知道明天怎麼辦的中高齡失業勞工。
國際妓權組織(International Committee for Prostitutes’ Rights, ICPR)阿姆斯特丹1985年2月發佈/翻譯:張玉芬/校訂:何春蕤/引用:何春蕤編〈性工作:妓權觀點〉/(少部分參照台權會「世界娼妓權益憲章」的翻譯)
應該趕走的 是恐懼幽靈 歧視有理,患病有罪? 排擠愛滋 不友善的社會情境
當台灣媒體一味的提及德國工會強悍是當初明基併購西門子應該考量的因素時,卻鮮少去注意到,德國勞工在所謂配合世界市場需要的主流壓力下,減薪、增加工時、福利下降,他們讓自己有了配合資方的「彈性」之後,先是變窮了,還是難逃失業被出賣的厄運,甚至最後還可能遭受比失業更慘的處罰,因為明基德國手機廠如果三個月內沒有找到生存之道或新買主,這3,000名勞工就得真的失業了,而連續降薪配合的結果,就是工人屆時可以獲得的失業給付金額將大幅的減少。
說實在的,倒扁總部應該誠實面對一個問題:第一階段的倒扁運動以圍城之戰為最高點,陳水扁的回應是堅定地做到2008,那麼,如果真要倒扁,只有三途:一、主要寄望高層權力鬥爭,寄望各領袖出來表態,作壓垮與裂解民進黨的最後一根稻草。二、群眾運動人數再大幅擴張。三、抗爭型態向上升級。你們該怎麼選擇?……群眾運動的升級,不是在”形式”上耍花樣,要拉一個政權下台,跟要求釋放幾個政治犯、要求修改幾條法律是天差地別的。不在某種程度上癱瘓社會經濟秩序,是撼動不了統治者的。
數十年來的民主運動,基本上是下班後的運動,對當年挺民進黨的勞工朋友和今天反扁的幾十萬民眾都是如此。無論再怎麼激情,八百萬台灣勞工每日打卡上下班為老闆賺錢的秩序是不會被破壞的。不管各個時期的當權派如何憂心忡忡、如何危言聳聽,經濟活動的正常運轉其實從來沒被政治運動打斷過。
最近大家都喜歡用橡膠棒打來打去
所以,新公民或自主公民不再意味著「某國的公民」,因為新公民不是被國家所定義的。新公民不是單一確定的身分,而是自身內部包容了很多不同且變化的身分。新公民要學習與感受各種人民所身受的不同壓迫與苦楚,而不斷寄身在各種人民身分與運動中抗爭,
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