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談論過現在台灣的許多所謂的自然文學作家,坦白說,我雖然多半寫些與自然有關的東西,卻從未認為自己寫的東西是他們覺得的「自然文學」,簡單來說,或許我並非文學體系出身,而就我看來,文學其分際應當不如自然科學間的嚴苛,不如動物分類般的嚴謹,而這樣模稜兩可的觀念在我腦海裡深固著,也因此造就了我在幾年前投稿大武山文學獎時,不知該投那個分類,是散文好呢?或者報導文學? 後來,我丟了報導文學,但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報導文學是什麼東西,或說是像余秋雨那類敘事手法,旁徵博引?但他的書偶爾會被丟在旅遊文學區裡。或者像同一年得獎者中,有人對於古廟採取了如同論文式的寫作方式,而那類的書多半會被丟在參考文獻區裡。那末,我的東西像散文嗎?它帶了太多實際,少了太多想像,有了太多紀錄,而少了那麼點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