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不能做播客,因為他們無法上網;如果他們可以的話,播客的內容將會非常精彩;真實、坦率又令人無法抗拒,卻毫不聳動。那不是我們在電視上聽到的那種刻板應答,你可能會聽到「傑米」因為覺得非常丟臉,從未坦白告訴孩子他在監獄裡,因此他們一直認為他在外地工作;或者「布魯諾」如何沉醉於犯罪,「當我一有工作時」就覺得「忐忑不安」,因此他從沒好好的做過事。你會聽到受刑人之間的對話,從互相信賴到一般知識的分享,既私密又坦誠。 我曾在一個監獄工作了三年,訓練受刑人經營一個談話性電台。我最感動的是,談到監獄問題,他們所做的內容遠比我在主流電台聽到的――或我當記者時所製作的節目都還要好。 不管大家怎麼看刑事司法制度,他們在參觀電台、聽廣播節目、跟受刑人談話之後,對於服刑的犯人以及社會如何處理犯罪,必定留下全然不同的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