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人民不只厭倦了虛假的「藍綠」對抗,在第一跟第二已經決定的情況下,也搞不懂「第三」有什麼好爭的。從消滅萬惡共匪到對抗國民黨外來政權,「團結」的語言暴力壓抑了社會的多元的可能性,社會期待有新興力量可以對抗盤據國會的壟斷勢力,如果檯面上的第三勢力也要玩「整合」的權力算術,到底跟陳舊的第一、第二勢力有什麼不同?舊政治人物排列組合之下的「新瓶裝舊酒」或是「舊木造新船」,在本質上改變了什麼?難道只要用口水就能從政治染缸裡滌清而獲得救贖,而就不用面對過去的歷史?
我們不爭第三勢力的代表,因為社會進步力量參與立委選舉,並非個人從政獲取職位,而是要在不合理選舉制度的舊泥巴裡面,開啟台灣進步社運力量的重新集結,玩出全新的價值與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