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創作應該是很公平的事情,這些年輕新世代明天就是新興藝術家、搖滾客,但上一代對待關係會傳承到下一代。這種搞法當然沒有音樂文化,沒有次文化,沒有集體音樂社群,樂團永遠也只是演藝人員不是勞動者。五一遊行有見到最近剛組藝術家工會的湯皇珍提出想像論述,可有看到這些憤事忌俗的搖滾客? 文化產業中的藝術家、搖滾客藝術作品取之於底下整個次文化下面年輕人的實踐奉獻,年輕人與搖滾樂關係也不是一張門票。搖滾在台灣根本沒發生過革命,搖滾已變成對不公平麻木不仁的音樂,認同剝削的幻境,在哪當狗都一樣,新世代一起組工會、組團體、組樂團反抗毀滅這該死的搖滾樂。
讓我們把主權拿回來! 面對現在的主權危機、民主危機、經濟與社會危機,我們必須把主權拿回來。 我們必須要打造一個堅實的公民社會力量,用團結行動的結社組織、集會遊行與抵抗權,用一遍又一遍的公民行動,去實現國民主權,把我們的主權拿回來。 我們要用公民行動告訴馬英九與國民黨,不要忘記,我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我們要用公民行動告訴馬英九、兩岸國共權貴與國際社會,我們全體台灣人民才是參與、決定和定義這個國家的真正主人!
有人在街上用肉身爭取也屬於你的言論自由時,我想,你絕對有責任為自己譴責流血暴力,卻不譴責公權力的暴力辯護。 民主沒有那麼容易,正義也不是那麼明顯。有時候,真理是從混亂中尋找出的條理,而不是和諧安詳下的假象。奧地利那個囚禁自己女兒的父親,除了受害的人,沒有人看的出來他是如此可怕的人,而那些受害的人,通常都已經沒有聲音。
最近,天氣冷熱朝轉夕變得很是詭異,但,比之近來台灣社會,似乎還是小巫見大巫。 猶記,恰才沒多久之前,大家還在海角七號,眾人蔚為一片同好。 但,轉瞬間,同一群擁有相同愛好的人們,卻因為社會議題、眾人之事而轉瞬對立。 我總覺得,當你身邊的人,開始因為社會議題、眾人之事而齟齬反目。 當你發現 MSN、Twitter 或 Plurk 上的連絡人,開始因為社會議題、眾人之事而開始跟對方撂狠話,甚至不惜刪除、封鎖對方。 如果這無以名狀的一切竟然都發生了,那麼,政治人物,無論你是誰,都應該為這種局面而深深感到抱歉,更遑論是掌握最大政治資源的政府。 然而,有人說他沒有道歉的必要,是因為不符主流民意。 幾天前,我在路過的電視上,看見一位白髮老太太正在指責廣場上的一小撮孫輩異議分子。 「爭什麼自由人權」白髮老太太沒好氣地說。 「你們現在沒有自由?」 「你們現在沒有人權嗎?」 「告訴你們,你們現在這就是自由,這就是人權」白髮老太太教訓且質問道。 我始終想不通透,但,有人確實如此活過一輩子,從未曾察覺自由人權歷來皆是爭取得來的事實。 那樣的未曾察覺,甚至已經演化為一種信仰,一種對政府這個主的信仰。 於是,有人可以很理直氣壯地教訓著: 「爭什麼自由人權」 「你們現在沒有自由?」 「你們現在沒有人權嗎?」 「告訴你們,你們現在這就是自由,這就是人權」 因為,主的恩典,已經足夠?
看看這些影片吧!!! 你會很難過,何時國旗在台灣不能拿?! 搖頭!警毀國旗 反護五星旗 更新日期:2008/11/04 10:01 有這樣的警方嗎?陳雲林來台,台灣民眾舉國旗嗆聲被員警當場折毀,但五星旗卻可以公然飄揚,歡迎陳雲林車隊通過,連國民黨議員自己都看不下去,罵警方毀國旗已經公然觸法,甚至更離譜的是,還有女警禁止民眾拿國旗,理由竟然是因為機場是「公共場所」? 這一頭員警竟然硬生生將把象徵中華民國的國旗扯斷,但反觀中山北路這裡,這群號稱是「中華統一促進黨」的民眾,卻可以大喇喇的舉著中國五星旗,迎接陳雲林車隊通過。
請大家幫忙傳出去
事情一定有好有壞,不要只講好或只講壞,一定要兩邊都呈現,例如國民黨的說詞是什麼,好處是什麼,但漏洞是什麼,所以民進黨的政策是什麼,都要說出來,最後的判斷應交給人民而不是只依政黨自身的利益為考量
不,妳不能,妳不應該。要嗆聲的對象不該只有來台觀光學術交流甚至進行統戰的他國官員,蔑視民意民主的台灣官員更應該正視人民的基本訴求。不只對張銘清、對陳雲林、對溫家寶、對胡錦濤、對周錫瑋、對郝龍斌、對吳伯雄、對劉兆玄、對馬英九,既然她們如此掌握權勢暴力並片面詮釋著暴力,妳都應該用同樣的強硬態度表達心聲,如果陳水扁、謝長廷、蔡英文、王世堅、王定宇、管碧玲... 辜負了妳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正義的期待,妳也應該用同樣的強度去嗆她,去爭取妳我所追求的那些關於民主、自由、人權、正義這些進步價值。這樣的要求並不過份,也不是被特定政治勢力綁架的行動,這些價值如果遭受侵犯、被忽略歧視蔑視,即使跟牠們拚命妳都應該誓死捍衛之。
政治參與不是只有四年一度投票蓋章的扮家家酒遊戲而已。民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一點一滴掙來,時時刻刻都要用心維護的。『如果妳敢動她,我就跟妳拚命!』沒有拿出這種態度積極爭取誓死捍衛,民主自由人權正義國家的夢想根本遙遙無期,不可能無端從天而降。 『如果敢動她,我絕對跟妳拚命!』這不是暴力,這是民權!
自行車設封閉停車位 偷不走! 明年設貨櫃型車位 〔記者洪敏隆/台北報導〕為了降低自行車失竊率,台北市停車管理處將於明年在路邊或人行道設置貨櫃型的自行車停車位,每輛車都有密閉上鎖的停放空間;自行車停放需求大的路外停車場,也會規劃半封閉式,動線需經過管理員室的自行車停車位,透過專人幫忙看管愛車,讓竊賊不敢輕易下手。 比照機車收費方式 停管處企劃科長蘇先知表示,不論是貨櫃型或是路外停車場半封閉式的自行車停車位,基於使用者付費的原則,將比照目前路邊機車停車收費方式,每次停車收費20元。 蘇先知說,貨櫃型的自行車停車空間,是類似保險櫃或是置物櫃的設計,每輛車都會有自己的停放密閉空間,車輛放進去後可以設定密碼鎖上,目前停管處正在研擬規格,由於貨櫃型自行車停車位造價成本偏高,而且要覓地設貨櫃,明年初期可能只選幾處試辦,視使用情況再決定未來是否增設。 路外停車場 擬設半封閉式 停管處也研擬在路外停車場設置半封閉式的自行車停車位,規劃自行車停車、取車都會經過管理員室,不僅每個車位都要有專屬鑰匙才能夠打開,而且管理員會給予每位停車者一個類似號碼牌的認證,民眾取車時必須經過開鎖及憑證兩道關卡,如此一來可以讓竊賊無法輕易下手,民眾停自行車也比較有安全保障。 停管處目前規劃明年先從府前停車場開始規劃設置,捷運周邊停車場也會納入優先設置範圍,讓民眾騎自行車轉乘捷運更加安心。
[李東昇的意見]沒錯! 不論共產黨,國民黨,民進黨都不可信啦! 公民要覺醒! 公民要相信自己,不是相信政治人物! 公民要當國家的主人, 公民要當自己的主人 公民不是私民 公民就是要關心公眾的事務 公民就是要團結起來,對抗不公不義的事 這就是公民運動的真正意義! 請支持 世界公民運動 政治人物要搞懂[人民不再那麼好騙了!!!]
社會運動追求的是價值的結構性改變,在長期拉扯的過程中凸顯著「扺抗」的性質。譬如,環保對開發、女權對父權、勞工對雇主、弱勢對強勢、少數對多數、基層對高層、進步對保守…就國內當前的政治生態而言,無論民進黨或國民黨執政,社運走的必然還是艱難的,抵抗的路。支持卻不保證回報,是社運者最深沈無奈的認識。社運者的選票支持,最終只能是出於自主性的選擇。」 這篇文字的論述,得到一位好友的評論。他對前引文最末段這麼說:「抵抗與自主性是社會運動的兩大特徵。但除此之外,還有直接價值實踐的部份(亦即在當下的實踐中就已經體現了非主流或反抗價值)、「立」的部份。 許多持續回應的朋友對此都有深刻的體會吧。我特別記得要求謝律師遞出「投名狀」的朋友,以及對我們幾位「退輔會」級的old vanguards,十分慷慨的表達「願意抱持著天真的信任...」的anarch… 各種質疑民進黨和謝律師的典型提問,在諸君的回應裡庶幾乎窮盡了。請相信我對諸君的善意,十分appreciate。以我們這把年紀,在此時此刻,像「義消」那樣傻乎乎的衝進火場,是要有幾分呆氣;其中又以陳芳明兄的忘我,最令人動容。我們的進退取捨,確實只能是出於「自主性的選擇」,沒有損益的計算。 而且,我們都深刻明白諸君的疑慮和質問。
我認為立法委員或民意代表的工作是要讓人民有能力去看見問題、解決自己的問題,然後在行政事務上盡量協力,在法律層次上改革。 我認為人人都應該是行動者,而不是待援者;兩者可能面對同樣的困境,可能同樣都有反感與無奈,但是要改變是要靠自己,而不是靠政黨。 我認為新的政黨政治鷹該是政黨追隨公民,而不是公民追隨政黨;政黨的角色也不該與公民分開,沒有人可以憑空希望:只要把票投給綠黨(或任何一個政黨),讓綠黨(或任何一個政黨)立委當選,台灣就會改變,自己的生活就會煥然一新。想改變,只靠政黨而不靠自己,就算綠黨(或任何一個政黨)國會過半,拿下總統、成為執政黨,也不可能。 要改變,要靠自己。
1. 不分區立委輪替︰ 綠黨提名四名不分區立委候選人,鎖定第二張政黨選票的5%得票率,只要跨過門檻,綠黨將有兩個立委席次。排名在頭兩名的不分區立委候選人,擔任立委的任期以兩年為限,時間一到即刻辭職由排名第三、四名的候選人遞補。未上任或卸任者,擔任立委辦公室主任。 輪替制度將可發揮二個席次卻有四個立委的效益,而且社運人士輪流進去「一窺廟堂之奧」,對於往後的社會改革有極大幫助,同時讓政治光環擴大一倍,四年之後等於創造四個政治明星,可以加速擴大民間的影響力。 2. 政黨補助款成立「NGO發展基金」︰ 只要政黨的得票率超過5%,即可得到每年每票50元的政黨補助款,也就是說,政黨票不只代表認同而已,還等於捐款給該政黨200元。以國、民兩黨為例,平均得票率為40%,每年各自可得到約2億元的補助款,四年下來他們都可從國庫領走8億元。 政黨也只是人民團體的一種,何以規模較大的政黨可以得到如此豐厚的補助,而其他公益性質的人民團體或小型政黨卻只能燃燒理想、慘淡經營。政黨在社會上已具有資源分配的主導權,政治人物的待遇也優渥,竟然還利用政黨補助款來大括人民的血汗錢! 綠黨一旦得票率超過5%,每年將可得到2500萬的補助款,四年總計約一億元。綠黨將捐出政黨補助款成立「NGO發展金」,並邀請各領域NGO的代表與學者組成「管理委員會」,其中將涵蓋:性別、勞工、環保、族群、與文化等。「NGO發展金」的目的在協助NGO財務獨立,減少NGO對政府的財務依賴,讓NGO重新找回監督政府的權力。 3. 立委薪資與福利︰ 目前的立委薪資為18萬多,加上助理費與福利,國庫每月將近花70萬元養一名立委。席次減半後,每名立委的助理人數將增加一倍,養一個立委每月所花費的錢將超過110萬元。 綠黨的候選人一但當選,將捐出一半的薪水,作為NGO發展之用。此外,綠黨所提名的十位區域立委候選人,倘若在區域選舉中落敗,而綠黨的不分區席次有斬獲,落選的區域立委候選人將直接進入立法院擔任助理。綠黨決不會有人頭助理冒領薪資的事,而且區域候選人不會於選後就中斷地方議題,且能利用立法院的資源深耕地方組織發展。 4. 公費選舉︰ 台灣的選舉制度已經成為有錢人才能參選的貴族遊戲,就算候選人自己不是有錢人,也要有金主支持才得以參選。倘若國家重器、公共資源的分配都是由上流社會來決定,平民百姓就變成只能拜託與等待有錢人來施捨! 因此,斷絕政治人物與背後金主共同組成的黑金結構,台灣的選舉制度一定要轉向公費選舉。公費選舉將平民參政的金錢門檻,同時也可解決當前鋪張浪費的選舉文化。無論綠黨當選與否,將持續推動公費選舉制度,鼓勵公民參政。
台灣的危機,不在於意識形態之爭,不是「統\獨」、「本土\非本土」、「入聯\返聯」的問題,而是墮落的政治人物玷污了「自由民主」的真義。沒有「透明化政府」,台灣永遠只是屬於「密室政治」的鳥籠自由和跛腳民主。
綠黨舉旗參選立委了
在臺灣,究竟誰是改革派?這個問題似乎複雜而模糊了起來。其實,只要我們略加釐清,改革與保守的軸線還是可以重新確立的。在兩岸問題上,堅持台灣人民的自決權利;在政治上,堅持民主主義理念,也就是真正捍衛人民的自由、平等權利,全面地落實主權在民;在社會經濟議題上,反對市場經濟掛帥,堅持生態與工農小市民權益優先;對日本和國民黨外來統治的歷史,從民眾的角度進行批判反省,謀求不同歷史經驗民眾的對話。或許從這樣的立場出發,我們能在藍綠陣營內外,拉出一個改革派的陣線,也只有以這樣的理念為基礎,各種各樣所謂第三勢力的醞釀,也才有一個檢證的標準。
集體幻覺的軌跡在這次事件裡極其明顯。只要想到,國家與催眠師們,無論自稱執政或在野,如何不斷地從各種面向重新建構過去統治暴力的血腥歷史,卻又如何無比容忍今日國家治下的暴力機關遂行強制行為來服務統治集團的利益和便利,就知道他們對掌控集體秩序的興趣遠遠大於對任何壓迫問題的興趣;他們設定了所謂公共議題的優先順序,把與國家重疊的集體設想為唯一的集體,我們如何期待他們願意反對自己幻想中即將收編的暴力機關,或質疑暴力機關對那個集體裡微弱他者的壓迫? 而樂生僅是其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保衛院區的院民們,抱著殘缺的身體堅持抵抗,他們的弱勢狀態如此可見,他們的弱勢處境卻又在社會裡不斷隱沒;作為一個相對顯著的議題,他們的存在更進一步證實了其他弱勢者的惡劣處境。我們所共同面對的,不是一個以弱勢階序成正比排列的抗爭環境;正好相反地,統治理性藉由強制的暴力抹消最弱勢的身體,這些行為所建構的,是連較強勢的身體處境都可藉此一併抹消的強固的體制。
反省和批評空間之所以大幅縮小,跟現有太過於對立和緊張的政黨政治把現有公共領域分成兩大區塊有關:就是「藍綠對抗」。好像任何一個人對於公共事務的看法都必須很快先具有黨派性立場,之後才能開始發言。我必須說,這是一個很暴力的「發言語境的預設」,也是阻礙我們可以深入處理公共意見和公共事務的絆腳石。它使得一切的思辯,對話和進步提問,都變得很困難。 而且,習慣了聽這種刺激挑釁的話語之後,對於那些複雜的,有許多層次考量的,比較細緻的分析和反省言論,就會變得毫無聆聽與吸收的能力。
諷刺的是,走在基隆街道看到的藍綠競選政見,皆是基隆市長選舉是總統大選前哨站,兩黨提出的政見也只有老人拔牙福利,唯一提出擴大就業方案的是張通賢與綠黨合作的「1770個環保就業計畫」。而基隆火車站地下道一幅幅光鮮亮麗的自由貿易港區廣告,阿賢的好兄弟郭清圳看了生氣說:「自由貿易港區是免稅不受中華民國法規規定,不適用勞基法,沒有工人福利,以後進去工作台勞也變外勞。」如果你再一次問阿賢:「明明不會選上幹嘛執意?」他會說:「就像我拍的紀錄片一樣,我不服氣,要讓大家明白貧富差距。」
只有這一次,我想凱洛娘會原諒我的──我要打破酷索宮的戒律──不要低調,別再嬌羞。請不要再沉默下去,錯過這次為樂生發聲的機會,也許就永遠不再有下一次了。我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對著曾經擁有無限美好可能的殘磚碎瓦飲泣;我不想看見高居廟堂上的有利人士露出勝利的猙獰笑容;我不想看見這些被好幾個政權隔離的老人再度受到終身囚禁;我更不想看見,曾經是我返鄉必經之路的新莊,最後一塊完滿綠地的消失。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做決定。 因為睿智,所以不輕易表達立場。 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將自己放置在一個最安全無誤之處,不必受到任何的質疑。 然而,最後呢?當眾人都選擇客觀公正的時候,也許這世界就是一種冷漠。
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運動,如同聯盟及諸多參與運動者內部的共識,即使在416之後強制拆遷真的發生,他們也不會離開,包括持續爭取院民本應享有的醫療待遇,或者改善院區狀況以及耕耘立法路線,一位聯盟成員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如果真的拆了,也要讓以蘇貞昌為首的一群政治人物,付出選舉代價,「我們成事不足,敗事肯定有餘」。
樂生保留運動是迷人的。它的迷人之處在於複雜,不同於以往的社會運動,樂生面對的不是只有國家機器,而是一個過去看似曾出現於台灣民主進程,事實上卻從未落實的人權命題。但,這僅是樂生保留的最主要宗旨,從其延伸而出,更包含台灣對文化資產的認知薄弱、理性言說空間的缺乏、台灣人對發展的單一偏見,以及台灣「人民」,也就是國家的主人之本體,經常甘為弱勢,只要最卑微的犧牲者不是自己的鄉愿。
挑戰基隆在藍綠輪流執政下,基隆已無出路,底層處境每況愈下 面對這樣的處境,只有透過不斷的草根政治實踐及教育才能有一些翻轉 各位深知台灣社會的現況,更能了解此次參選的意義 在此邀請各位協助推動,若有在基隆的朋友請主動轉寄此訊息,或直接與我們連絡
聯結車司機老大─張通賢,代表弱勢者挺身而出參選基隆市長的補選。
隨著樂生療養院的拆遷衝突日益升高,透過媒體,民眾看見年邁的樂生院民與青年樂生聯盟攜手,對抗警察與抗議民眾。他們做網頁、搞串連,出現的頻率高了,不少人都在問,這群「樂青」到底是誰?不去上班、上課,一天到晚上街頭搞運動,做些「不務正業」的社會運動,甚至被貼上「宅男」與「尼特族」標籤。尼特族是「NEET」在台灣的譯音,全稱是(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or Training),指一些不升學、不就業、不進修或參加就業輔導,終日無所事事的「族群」。但這些發起串連、捐款買廣告、製作T恤、手繪方案的部落客, 雖然戲稱自己是「廢業青年」,真實身份是忙碌的研究生、補習班老師、SOHO工作者。
樂生療養院的價值,不單有獨特建築、獨特歷史、獨特的集體記憶,更是數十名老病人的家園。老人家也有他的生存權,台灣有人勢死保護老人家的人權,而且已演變成一場運動,每天都有不少年輕人守在樂生療養院的門前,保護那些老人家。 這令我想起遠在以巴地區的和平組織隊伍,他們傾盡全力保護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同時也捍衛了真正的人類核心價值!
樂生園區若能保留九○%或是更多,誠然是各方之所願。但是如果每一個公共政策的議題都需等到危急時刻,由學者、社會組織透過各種方法向政府施壓、公民自己掏腰包印製文宣、購買廣告以向大眾說明議題的重要及可行的解決方法,這無疑會造成社會成本的浪費。審議式民主固然在理論上有其困境與限制,但樂生議題,卻是一個可以實踐的好切入點。期盼蘇院長可以透過行政管道停止四月十六日的強制拆遷,且與相關部會討論,尋求一個得以兼顧多元意見的公開管道,開啟台灣審議式民主的可能;也可以讓公共媒體盡該承擔的責任,還給民眾真正的「知的權利」。
為什麼一個猜測的確實性會大於已經發生的事實陳述?為什麼對於有責任的任何一個政客進行訴求,會比質疑背後有沒有政治陰謀來的更不確實?為什麼訴求必須被看成扣分而不是加分?
瓦礫,我還是覺得這篇太溫和了耶……
網友集資挺樂生,不僅僅諷刺這幾個星期以來怠惰的主流媒體,文建會也該覺得慚愧。……捷運局說90%不可行,北縣府也登廣告附和,作為一個該對自己政策負責的中央主管機關,難道不該主動大聲捍衛自己的方案?長官否決、媒體不報,絕不是沈默無聲的理由。
我們好不容易花了這麼多地時間在替「中正紀念堂」去威權是為了什麼? 當我們對「中正紀念堂」已經有了全新的想像時,拆除圍牆的行動怎麼可以粗暴地繞過已經在中正紀念堂落地生根的公民社會,直接蠻幹起來? 就像瓦礫說的,『建築有沒有文化價值,不是政府開幾個會就可以算數的。這個道理有這麼難嗎?』
現在的政府,已經到了惡搞都不用串供的地步,同一天,同一個內政部,一方面大張旗鼓邀請總統陳水扁參與「咱的媳婦、咱的子」的提升外籍配偶人權活動,當場還點亮「人權第一」象徵全方位推動尊重人權政策,另一方面卻公布了兩大戕害外籍配偶人權的政策。再對比內政部一直以來對於移民署、移民法的功能,始終以「查察」為主的國境控管態度,但「人權樣版戲」卻演得臉不紅氣不喘,台灣新移民未來的處境實在堪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