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的專業研究是中國古代史,但在臺灣社會不論贊成或反對我的人多把我當臺灣專家,某種程度上甚至是「臺灣」的代表之一。這是因為我以前發表過以臺灣為中心而看世界歷史的同心圓史觀,也採用過一張以臺灣為中心而看周邊地區的地圖。於是我成為五十年來最重視臺灣歷史文化的教育部長。其實我認為今天臺灣的教育工作首要在培育學子成為一個現代國民,但要從臺灣主體出發,從自己所在的土地發展出來,不是只侷限在自己這一塊土地而已。教育要有寬廣的世界觀,有全球視野,最終成為關懷社會、服務人群的「全人」。
讓學術研究回歸學術範疇
如果我們新的世代,真的像這樣發展出另一種溝通的方式與書寫平台,「漢語」向「番語」的迴向,就不會是一種硬梆梆、心不甘情不願的文化戰鬥,而是文學語言自然又充滿令人驚喜的酬答與唱和。「回來做番」、從「生番」到「熟漢」,事實上是台灣新文化的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