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世界的經濟活動愈來愈往可及性高的地方集中時,那些難以抵達的地方將永遠被拋在後頭。一個區域若要在這個趨勢下把握發展機會,強化其在世界中的可及性必不可免。
如果我們進一步將得票率的統計單元改為村里,則會發現北部的綠色地盤變得更大了。以中壢市為例,在鄉鎮層級的分布圖中,被塗上中等藍色;但是在村里層級的分布圖中,大部分面積變成了綠色。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這固然意味著綠營的選票分布比較均勻,而藍營的選票則集中在少數人口密集區。但是更弔詭的是,如果我們拿村里層級的分布圖來說故事,還能得出「北藍南綠」的結論嗎?
台灣真的有北藍南綠的區隔嗎?
在選舉地圖中,人們經常將某區域塗上獲得該地多數選票的政黨代表顏色。這種方式雖能清楚呈現政治地緣的關係,但也潛藏著被特定權力意圖操縱的危險。邊界或顏色所圈起來的「我群」,可使一個區塊和另一個區塊分開,甚而衍生出一種地域的切割方式。過度的解讀與宣傳,使人們對於自身所被置入的地域產生想像與認同,反而造成真正的地域偏見與對立。
如同 Benedict Anderson 在《想像的共同體》所指出的,沒有人能夠踏遍其民族國家的所有角落、認識每一個人。何以素昧平生的人們,卻覺得彼此休戚與共?這乃是透過各種教化手段,使人們產生的一種想像。而地圖,正是用來建構這種想像的重要手段。
直到 1972 年《中華民國地圖集第一冊》發行第四版之前,《中華民國地圖集》裡完全找不到釣魚台。
地圖政治學。 為何是1971年呢??
高中的分布非常聚集,而國中的分布則均勻多了。很顯然,國中的那一套學區劃分法,沒辦法用在高中。就算高中劃了學區,也不等於「社區化」。 該不會有人天真地以為,學區劃分可以減輕升學壓力吧?別開玩笑了,只要以考試決定升學的結構不變,人們永遠都會有挑選學校的誘因。用學區限制人們挑選學校的自由,完全撼動不了這個誘因。相反的,人們只會用盡各種「撇步」,讓學區形同虛設。
作者用地圖呈現目前高中的分布以及提出對於高中學區化無助於減輕升學壓力的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