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noble dream雖偶有所聽聞,卻遠不如nightmare常見,畢竟,批評遠比建構容易,而法律人在想什麼、做什麼、寫什麼,不比廣義相對論容易。將司法系統令人不滿之處,一概歸咎於政治因素,因而是最簡便的作法。
即使是高級知識份子、即使是對政治別有洞見的社運人士,平時也甚少關注司法體系。政治案件吸引他們的目光,他們與他們的群眾一樣,傾向對政治案件作政治解讀:綠營人士會說,因為司法官都是藍的;反體制的獨派會說,這就是外來殖民體制。
這是強力的批判,卻也是強烈的偏見。它立足於薄弱的經驗基礎:對政治性案件的政治解讀。但政治性案件只佔司法案件很小一部份,而審判品質迭遭詬病,檢、警、調的辦案方式屢受批評,不是政治性案件的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