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嚴二十年了,政治自由了,新聞也自由了,但台灣社會卻有許多仍在戒嚴的狀態,要組一個工會比組一個政黨還要困難;最難堪的是,最弱勢的樂生院民在解嚴之前被禁錮在樂生院,解嚴之後依然如故,現在連個立身之處都要被剷除;解嚴之前,集會遊行是非法的,解嚴之後的集會遊行依然被警方任意移送、檢方任意起訴、法院隨便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