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2005年開始,WHO就不發給台灣媒體記者證,但這回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參加WHA,聯合國破天荒發證,但仔細看看,台灣的證件還是跟其他各國不同。 為了能夠進到世衛大會採訪,台灣媒體早在兩個星期前,透過新聞局協助,向聯合國申請採訪證,不同於其他國家,台灣記者還得跟聯合國新聞官,一一核對身份看護照、還要對照片,聯合國組織戒備嚴格,不容許絲毫差錯。 2005年過後,WHO以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的理由,拒絕發記者證,這次雖然靠著觀察員身分,得以採訪,但記者證也有區別。 上面這張綠色的,是民視記者的證件,由WHO核發,下面藍色的是日本記者證件,雖然跟台灣記者一樣也是臨時核發,卻是由聯合國授與。
近來有不少朋友見到我,就戲謔地稱呼我「假記者」,甚至幾位對主流媒體已近乎徹底失望的朋友,也開始以「假記者」身份自居。這個當初被警方安上的負面指稱,就這麼在你假來我假去之間,有了一些新意。
是的,擁有環境評估法的台灣,是一個看起來很重視環境的先進國家,但是,很抱歉,這全都是表面功夫. 因為被規定環評的開發單位,自己花錢找來顧問公司,寫了一本環評說明書,你覺得這個拿錢的顧問公司,會把可能會影響環境的事實,通通誠實寫出來,用膝蓋想一想,這可能嗎?就是因為不可能,所以千萬不要懷疑,台灣西海岸有中華白海豚這種瀕臨絕種的動物,結果六輕擴建、國光石化這些建設在寫環評報告書的時候,一個字也沒提,一付什麼都不會影響. 環評真的是一個非常難以揭開面紗的機制,雖然環保署這幾年來終於上道了,敢讓媒體進入旁聽,而且聽決策過程,而最近一兩年來,也開放電子媒體進去收音,但是頂多只能霧裡探花,把實在過於誇張的過程揭露出來,即便如此,蘇花高的環評一樣可以枉顧環評委員的反對做成有條件通過的決議,蘇花高的環評更可以不按照環評大會的議程排定,來個臨時動議排進入,有媒體再的時候都這樣了,沒有的時候會有什麼情況發生?又是一個可想而知.
(中央社記者周盈成日內瓦五日專電)日內瓦駐聯合國記者協會(ACANU)會員大會今天無異議通過決議,將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廢除阻撓台灣記者採訪的歧視政策。 目前,聯合國規定,申請記者證必須出具聯合國承認之國家的護照,台灣記者因而被排除在外,每年世界衛生大會(WHA)申請記者證也都遭到拒絕。 今天提出這項議案的美籍自由撰稿者巴森斯說,記者的採訪權不應以其所持的護照為標準,兩者毫不相干。 決議文委任ACANU執行委員會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對於將持用台灣護照記者排除於聯合國及其附屬組織和機構之外的政策,應重新考慮,加以修改,以符合聯合國憲章、世界人權宣言及聯合國相關決議,使台灣籍記者擁有和其他所有記者相同的完整採訪新聞權利。 決議文並要求,聯合國進行這項政策調整時,應僅本於基本人權的考量,而非與任何會員國感受有關的政治或外交特殊因素。 在約四十人出席的大會上,巴森斯提出的草案經討論後刪除主要為援引法理根據的前言後,無異議舉手通過,有兩人棄權。據指出,現場並無中國記者。 據巴森斯引述,一名來自柯索伏、原本持塞爾維亞護照申請到聯合國記者證的記者質疑聯合國政策表示,如果聯合國承認的國家的記者才能進入聯合國採訪,那麼在他剛獨立的國家被聯合國接受之前,他的採訪權恐將被剝奪。 另有記者指出,在冷戰期間,東德未加入聯合國之前,東德記者一度無聯合國採訪權,但經過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記者協會爭取後,對東德記者的禁令在其國家加入聯合國之前就告解除。 今天的決議並要求ACANU執委會向紐約的聯合國記者協會爭取支持,共同致力廢除這一偏見政策。同時,會員大會將繼續關注此事,直到獲得適當而公平的解決。 ACANU執委會每月召開一次,下次召開日期未定,因此何時會向聯合國正式提出要求也尚未確定。 在過去幾年,多個國際記者組織都曾以正式或非正式方式對聯合國拒絕核發記者證給台灣記者的政策提出過抗議,但問題迄今未能解決。
三月二日深夜,忽然接到母親的電話,她說:「我們慘了,樹林農會也要被人家擠兌了!」頓時間讓筆者很難把擠兌和樹林農會畫上等號,一個體質健全、內部氣氛保守且要求嚴格的農會,居然也會面臨到擠兌的命運
台灣環保聯盟台東分會日前將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的判決理由摘要寄給新一屆的台東縣環評委員,善意提醒他們,正視高等行政法院已作出的判決,勿配合縣府急欲以多數優勢通過此案之環評審查,以為全案解套之意圖,以免觸法,遭到起訴,並感謝那些願意捍衛環境正義和司法正義的委員的辛勞。(詳見附錄一) 誰知這樣一份善意提醒環評委員的函,竟被中國時報台東記者陳宏銘以大半版的篇幅指為「恐嚇函」,報導中並藉縣府官員之口,指摘環保團體「干涉行政,影響司法,恐嚇官員」,說「這與環保流氓有何不同?」
陳宏銘先生是用什麼方式詮釋這件事呢?或是說,他自己是否在杉原海灘的開發中扮演了某個角色呢?
對於編輯的工作壓力,筆者亦是編輯出身,對於少部分的錯誤是不忍苛責,但是現在的媒體錯字、白字的情況,多到每次有機會看電視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字幕或是新聞標題有錯字,該不該說是工讀生的程度不夠呢?
知的權利如不爭取,只會越來越限縮。而對記者的許多要求與期待,應該要與勞動條件扣合來看,日漸低落的薪資與日益增加的工作份量,實際上剝奪了記者發展專業報導,或是相互串聯集體行動的可能性。至於許多線上媒體工作者,對於新聞記者協會的期待與不滿,孫窮理認為應該要集體進入記協參與運作以求改變。
環保署片面發函給自由時報及台灣新聞記者協會,表示自由時報記者周富美妨礙公務,並且不同意周富美再至環保署採訪,雖然自由時報及台灣記協都表達新聞自由應受保障,但周富美仍被報社轉為內勤。環保署的舉措,在解嚴將近二十年的現在來看,顯得格外諷刺;自由時報的不當調動,記者的勞動權益與採訪權該由誰來保障? 此一事件引起社會的高度關切,截至目前為止,共有50多個團體,500 多位記者與民眾連署反對環保署剝奪記者採訪權。這個涉及政府資訊公開、新聞自由、知的權利、媒體工作權的重要議題,將對台灣的民主政治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在官方與資方的雙重壓力下,第一線的媒體工作者、媒體專業團體又該如何打破官方資訊戒嚴,要回人民知的權利?! 又該透過什麼樣的集體機制保障應有的工作權益?
這段關於樂生療養院五分鐘的影像,是9月12日捷運局動工當天透過朋友拍攝提供。影片中段為半年來社會各界想辦法以不同方式參與樂生運動所產出的一些影像與文件資料,另也擷取不同時間點投入樂生過程的朋友在網路上分享的照片。配樂部分為從事電子音樂創作的 DIGIHAI以『創用CC』方式所提供,影片由斷境音像工作室製作。 短短五分鐘的影片,有個不算小的夢想。雖然我們參與社會運動的經驗不多,但多少能體會投入各種社會事件的個人或團體,都是用極少的資源與不斷的熱情讓每個年輕的生命決然篤行, 在衝突與矛盾中反省,直到在髮鬢灰駁的沈默斷境裡看見裂縫中隱約漸露的光。 樂生因為有人在不斷投入與理解、參與社區工作、以文字與影像整理口述歷史資料與人物故事,這讓許多無法親到樂生的人透過網站資訊、照片或紀錄片能夠慢慢認識樂生。關心樂生的朋友一直透過自己建立的媒體管道抗衡著主流商業媒體消費式的報導。 網路技術的進步,慢慢讓散布在網路上的文字與影像資料慢慢有一個整合與重新詮釋的機會,讓後續介入運動的新生能夠於往後透過這些資料瞭解樂生運動的各種脈絡。但是運動音像紀錄工作者或媒體行動者仍在參與運動、拍攝與剪輯影片中分身乏術。 第一:希望這個小短片能夠透過樂生的事件,嘗試討論如何建立關於樂生音像資料庫?蒐集整裡目前與樂生相關的照片、紀錄片、口述歷史、新聞報導、專題報導、論壇節目、短片。討論是否這些音像資料都合適以『創用 CC』方式分享? 第二:建立樂生的音像資料庫外,透過這樣方式是否能讓資料庫讓參與運動的音像工作者或與無法實地拍攝但也能作後製的媒體相關工作者合作的可能性。 第三:更進一步在『社會運動的音像資料庫』的想法下,透過樂生音像資料庫的建立,來思考台灣各地社會運動紀錄者往後如何相互協助?類似的社會運動事件如何產生橫向的連結?如何讓台灣各地的社會運動能圖破媒體的箝制? 雖然我們對於網路技術能力仍不夠瞭解,對於如何整合網路上的音像資料還有許多疑問,對於社會運動參與也夠不深入,但是希望這樣的概念能夠開啟一個讓運動者、音像媒體工作者、行動者等、媒體改革者討論的機會。 -- 紀岳君 MSN:marx767@hotmail.com SKYPE:rll6725 斷境音像工作室:http://220.135.126.115/ 紀錄片工會: http://blog.roodo.com/docunion
這兩句,是昨天和今天,我最常聽到的口號,因為昨天就在得知捷運局要在今天12號在樂生院舊院區的大門口復工時,自救會以及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就到工程會前去抗議要求在保留方案與地下水問題還沒解決前,工程會應該要求捷運局不能復工. 結果工程會只說出什麼施工單位有權責,政府有體制這樣的話.而想當然的,這樣的結果已經預見今天在院區的悍衛行動,肯定會有大批警力來強制驅離.
陳水扁總統出訪宏都拉斯,並出席中美洲元首高峰會,還召開記者會宣布政策利多,在台灣媒體想追問時,宏國總統體前結束媒體發問,讓台灣媒體氣得集體退席表示抗議。 出席中美洲元首高峰會後,陳總統召開記者會宣布政策利多,表示將要支援1千萬美金培育宏國人才,台灣媒體還想繼續追問時,宏國總統卻強勢主導,提前結束記者會,阻止媒體發問,讓台灣媒體氣的集體退席,表示抗議。 事後,記者詢問宏國總統為何提前結束記者會,宏國總統不回應,而陳總統解釋,是因為記者會時間不夠,才提前結束。 另外,讓台灣媒體生氣的是,陳總統在高峰會開幕致詞時,只安排宏國媒體列席,而台灣媒體只能盯著電視牆,觀看陳總統致詞,但當陳總統致詞時,宏國媒體卻以「斷訊」處理,宏國媒體表示,高峰會已經開始,是閉門會談,不能外漏陳總統的發言畫面,因此才斷訊處理。 因為宏國總統提前結束記者會,讓台灣媒體無法追問陳總統的外交政策,另外宏國媒體還把陳總統致詞畫面斷訊處理,讓台灣媒體非常生氣,整個記者會氣氛極差,最後記者還集體退席,表示抗議。
我很擔心,如果這些所謂入選的學者專家基本上都低調到數百萬個不行,講白一點就是不接受採訪,那我們這種會報環評新聞的電子媒體不就又沒戲唱了,所以我從現在開始要來吵,如果不給我們拍過程,我一定要做亂到底.什麼跟什麼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我不是不能理解環保署說的,有些委員怕一旦曝光,會覺得壓力很大,或是會有困擾,但這要成為理由很牽強,既然你是受到全民的委託來為環境把關,那你就相當程度會有義務要來向大家說明,為什麼這個案子你覺得應該通過或不應該通過.要不然,也像法院一樣,審判完給個判決書,然夠由發言人出來講,總之就是要資訊公開就對了,講這麼多理由只會讓人懷疑有鬼.
隔天看見報紙的報導,寫著文化局指責開幕當天的活動為選舉造勢甚至揚言開罰,覺得有點驚訝。……而回想起當日媒體的報導,我突然覺得如果當日沒有在現場,只看電視媒體所呈現出來的畫面,我猜想或許許多人也會有類似的誤解。 於是我看到了再現的政治,並且也只再現了政治。也感嘆我們每日竟是坐在如此狹隘的電視前頭,狹隘地彷彿這個島上除了狹隘的政治之外什麼也不剩。
在這個跨國聲援、相挺社會運動已經成為再平常不過事情的時候,台灣警方卻依舊拿著戒嚴時期遺留下來的法條,對待來台聲援樂生院的國際友人,遺憾的是,張翠容在快步離開爭議現場後,卻有大批媒體記者向前包圍,無視其心情尚無法平靜以對外發言,甚至對口出惡言恫嚇保護張翠容的學生,威脅要提出告訴。 此外,當天晚間播出的電視新聞中,媒體記者居然以「本來是採訪的記者,但一時情緒機動,竟上台表達支持」、「為和平的遊行留下一個不完美的小污點」作為旁白,不加以求證並播放與事實不符的新聞。
而如果你這時問我,你為什麼要來幫忙。我沒辦法回答你。就像我沒辦法回答自己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如果硬要追問,我可能會回答,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