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泛藍法院不法院的問題……和統派不支援高寶中一樣,我搞不懂,為什麼獨派也沒人幫助關刀男,搞到要他獨自在沒有律師的情況上法庭,然後被判刑後再罵法院是泛藍開的,這簡直就是將關刀男的剩餘價值榨到最乾,真是夠殘酷的。
關於蔣介石歷史地位的爭論,從拆除銅像到中正紀念堂更名,可以說是日漸激烈。民進黨政府在推動這些舉措時的手段是否粗糙,程序是否失當,是可以也應該由民眾公評的。但是,少數政客(其中一些人不是戒嚴時代權貴家族的成員,就是黨國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對重新評價蔣介石歷史地位的頑固保守心態和情緒性抵制行為,筆者作為所謂外省第二代,實在無法接受。 由於歷史的原因,有人把「外省族群」和獨裁體制等同起來,對全體「外省族群」做出了不盡公平的指責。然而,筆者不得不沉痛地指出,部分權貴政客的言行也是造成這種偏見的重要原因之一。在前一陣子拆除蔣介石銅像的風波中,一些政客表示拆除蔣介石銅像的作為是在撕裂族群,這樣的說法無疑把所有外省族群當作是獨裁者的膜拜者與獨裁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這是對歷史與現實的最大扭曲,也是對外省族群的一種抹黑。
外勞(外傭)不是自己要來就能來,是台灣人需要,然後國家核准引進的。是誰引進外勞?不是這個要推動「大溫暖」、「照顧在地化」的政府自己嗎?你們引進外勞,然後說外勞破壞你們的好心,這是什麼邏輯?(by 廖元豪)
作為社會中的「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過去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為了「大多數人」的「健康利益」,院民被強制隔離),現在知道了的自己,還是沒有真的做些什麼,(為了美其名「大多數」的交通、商業利益,樂生院要被強制拆遷、院民必須放棄安居的房舍再度搬遷)。……從年輕被強制遷徙到樂生院,到老依然被強制遷徙到新大樓,老人家這輩子背負者所謂社會的「大多數利益」,對他們而言似乎過於沈重了。
也許是時候提倡另一種民主方案了。相對於台灣現行的「民主」容許各式各樣的抹黑、敵視與攻擊,卻不容自我批判、開放與踰越,我們需要一種能夠體驗到自我完滿的終極不可能性的民主,一種從而能踰越既定自我,能不再將他者視為敵人而是將他者視為可敬對手的民主。這種民主要求人們不斷地與──自己心中的、自己身外的──他者對話、溝通、協商,但是並不相信任何對話、溝通、協商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紛爭、建立共識。這種民主甚至還認為衝突、敵對性是人類存有處境的一個向度。正是因為能夠注意到這個「人類境況」,這種民主才能為各種少數弱勢保留不斷批判主流論述或制度的空間,也從而才能避免任何制度性暴力以多數決、協商、共識之名而永恆地行之。
無論是「中世紀」式的把生物層次的疾病扭曲為再現系統與隱喻層次的(偽天啟)懲罰措施,或是(自許)進步溫和的市民階級將無法進入正確身份位置的族群視為區隔圈離的對象,真正指陳的恐懼來源,真正的穢惡之所在,位於此等進步好市民主體的內在,它隨時憂懼自己的滑落(slip),從象徵系統規格的界線此端淪落到彼端——如同恐怖主義化身的上帝,無論是疾病或異己的型塑,都可能擴及每一個活生生的個體。幫國家機器站台無疑是最愚笨的保安投資,徒自寫出了日後自己可能遭受待遇的前戲。巨靈化身的意識形態機器其實很「公平「,它不分對像是正統或邊陲、好女好男或不女不男、溫良大眾或不守規矩的壞份子,一旦有必要就進行誅殺的戲劇。被動員的市民主體總是(可悲地)忘記,今日幫忙搖旗吶喊剝削異己的自身,很可能就是明日的(另一種)異己。
難道,台灣真的只剩下統獨問題可以關心了嗎?是不是什麼都要扯上統獨藍綠,才會有人注意?是不是樂生病友人數太少,太過弱勢,對於選票不會造成影響,所以政客們也置之不顧?甚至還有人把抗爭的樂生青年抹黑為「職業學生」,說他們的抗爭行為是出於政治內鬥的操弄;有人說樂生事件已經變得太過政治化,問題是如果不這麼做,根本不可能得到注目。
這些人也許年輕、也許不懂得說話、不懂權謀、手法拙劣、動不動就得罪人,但如果不是他們,不是他們在前面擋著,樂生療養院早就是一片荒湮廢土。當他們開始走入院民的時候,我們在哪裡?我們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當他們在街頭被警察抬走的時候,我們在哪裡?我們在冷氣房裡面上網,一邊指指點點的看新聞。當他們在蓬萊院跟其他地方密集開會、討論手上僅有的一點點資源可以如何應用的時候,我們不知情的人說樂青們結構鬆散,沒有好好把握時間。我也抱怨過樂青沒有善用網路,直到我自己終於發現他們的人力物力資源是多麼吃緊,以及樂生院內根本就沒有網路。
沒有錯。如果沒有這些人的努力,把議題跟壓力升高到讓足以吸引更多人透過網路來認識這個問題,樂生療養院早就不見了。
這就是樂生病友弱勢的地方。不單是因為他們又老又殘,不單是因為他們的一生就被政府錯誤的政策所對待拖延,更重要的,是他們的主張從來沒有被正確的報導過。
不問青紅皂白的壓人上車,強制病患墮胎與結紮,這是日據時代為了建設模範的殖民樣板所對漢生病友所施加的壓迫。副總統一句『你們賠得起嗎?』的質問與無預警斷水斷電的威脅,衝衝衝院長在縣長任內的強制搬遷令,搭配『期待馬隊長降臨』的周縣長轄下文化局的不作為,這是樂生院民們現今為了所謂的地方繁榮與交通便利(還是其背後的陸砂開採與土地炒作的利益?),背負起的十字架。
是的,我們自豪的民主政權、人權政府,已經不惜出人命了──反正是別人的命。他們準備營造出一種多數人希望這五十個病人再度「為大局犧牲」的條件。只是他們早已被迫犧牲了自己的一生,不過對這個嗜血的縣政府來說,顯然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在38婦女節這天,漢生病人與學生如果到金華街散個步,需要馬上加以鎮壓?踹學生的下體、毆打肢障病人,領薪水做這種事,各位尊敬的員警,你可曾感到不可思議?
我一直在納悶,如果我支持台獨,那麼,我看到正名運動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但我只感到羞恥,正名不是風光快樂的,而是因為執政太失敗,搞些別的名目來掩人耳目罷了嘛.證明了什麼?
我們就是如此被層層的監牢所圍困著,就像樂生院的存廢問題,在社運的圈子裡再怎麼被建構出一個道德正確,也無力扳回整個城市向「拚經濟」這種集體無意識的傾斜。又假若國家統獨的爭辯最後終於理出一條通往「和平」的康莊大道,全球化底下的貧富不均也許更令民生無以為繼。
感人又深切的好文。
移民署開張不到一個月,抗議就不斷。今天早上,輪到移民/移住人權修法聯盟選在123自由日,抗議移民署主張的《入出國及移民法》修正案,移盟在移民署的大門口演出行動劇,不滿查察員的權限之大,除了規定通知訪查15分鐘後,外籍配偶夫婦未出現,就視同假結婚,執行勤務時,還可以攜帶槍砲彈藥。移盟痛批,這簡直就是將新移民當成罪犯。
台灣的例子,除了臉部辨識特徵的新措施,台灣境管早就對大陸來台居留者全面按指紋、入境面談。種種措施,踰越合理性原則,而且歧視。行政機關總以兩岸關係條例作為法源來合法化歧視,而大法官會議失職,不從這些行政措施所涉及的具體社會內容,例如工作權與遷徙權,去檢視是否合理,只是依從法的形式,掩護行政單位的霸道。兩岸關係條例,已經成為另一個憲法外的違章建築,如同以前的動員戡亂臨時條款。
上流的社會空間必定產生「不入流」的活動。 ……所有台灣的「文明 /現代性」都是建立在「不文明的」人身上,消滅「不文明」後,我們且看看「上流文明」如何運作?
現在的政府,已經到了惡搞都不用串供的地步,同一天,同一個內政部,一方面大張旗鼓邀請總統陳水扁參與「咱的媳婦、咱的子」的提升外籍配偶人權活動,當場還點亮「人權第一」象徵全方位推動尊重人權政策,另一方面卻公布了兩大戕害外籍配偶人權的政策。再對比內政部一直以來對於移民署、移民法的功能,始終以「查察」為主的國境控管態度,但「人權樣版戲」卻演得臉不紅氣不喘,台灣新移民未來的處境實在堪慮。
如果說,有生意可以讓你大賺一筆,但是同時得讓很多人背負龐大的債務、身體受到傷害,甚或失去親人、喪失生命,這筆交易妳/你會贊同嗎?大概很少人會贊同這樣的一筆生意。事實上,這種生意在國際間是一筆又一筆,不斷地以天價的數字成交。這就是軍火交易,它包含了傳統武器、輕型武器,各式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