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草莓12月7 日的遊行中,並沒有見到草莓們對這場運動的困境如何突破的論述,只見其以「和平理性」、「沒有暴力」、「集會遊行典範」等口號自我標榜;一個月來,許多社運議題在廣場上出現、許多街頭常見的朋友們為野草莓們付出,卻沒有讓草莓們真正體會到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別無抗爭工具的群眾,為什麼要用激烈的手段抗爭。耽溺於其所宣稱的「萬餘群眾」的滿足感時,卻忽視了在其「典範」的背後,與群眾之間嚴重的落差。
野草莓運動沒有能跳脫對「秩序」、「理性」的崇拜框架,並一再與「暴民」切割。動員數千人,僅為了「示範一場和平理性的遊行」,這不能不讓人感受到其「菁英」的姿態。如此對秩序的高度要求,則與國家機器如出一轍。如果我們問,野草莓們在這一個月中間真的「學」到了什麼,最讓人期待的可能是,他們在未來如面臨弱勢者反壓迫的鬥爭,他們不會以「和平理性」之姿,和政府同聲譴責民眾暴力。但是,從12月7號遊行內容來看,這樣的期待,恐將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