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可以用共產黨和法西斯成功指責政敵的社會裡,我們卻從來未曾脫離,而只是強化了這種感受性的壟斷。……這絕對不是說在政治型構裡的反抗意象全屬虛構。相反地,我們應該認知到,整個政治結構藉以建立的基礎,正是以受壓迫-抵抗-因此必須急迫自我成就的發展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