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金珠,位居文建會高位,然後將文建會的職權,作為其搶佔不分區立委資格的工具。只要明年立委當上了,文建會主委就順便辭去,反正主委的位置搞不好因為總統大選輸掉後就沒了,翁金珠仍然是個大立委,所以當然要拿文建會的資源來拼不分區。有人說現在的內閣是「選舉內閣」,還真說對了,翁金珠當文建會主委,為的是要拼自己的選舉。 堂堂行政院的一級部會,被這種政客糟蹋,不僅將文建會當過渡,還拿來作為維繫自己政治生命的工具,吃碗內、看碗外,反正不管政局怎麼變,她老姐都有政治位置,主委、立委等著她挑,她都敢一個屁股坐下去。這種政治投機者、劈腿族,各位覺得像話嗎?台灣的文化界人士,你們能忍受嗎?
集體幻覺的軌跡在這次事件裡極其明顯。只要想到,國家與催眠師們,無論自稱執政或在野,如何不斷地從各種面向重新建構過去統治暴力的血腥歷史,卻又如何無比容忍今日國家治下的暴力機關遂行強制行為來服務統治集團的利益和便利,就知道他們對掌控集體秩序的興趣遠遠大於對任何壓迫問題的興趣;他們設定了所謂公共議題的優先順序,把與國家重疊的集體設想為唯一的集體,我們如何期待他們願意反對自己幻想中即將收編的暴力機關,或質疑暴力機關對那個集體裡微弱他者的壓迫? 而樂生僅是其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保衛院區的院民們,抱著殘缺的身體堅持抵抗,他們的弱勢狀態如此可見,他們的弱勢處境卻又在社會裡不斷隱沒;作為一個相對顯著的議題,他們的存在更進一步證實了其他弱勢者的惡劣處境。我們所共同面對的,不是一個以弱勢階序成正比排列的抗爭環境;正好相反地,統治理性藉由強制的暴力抹消最弱勢的身體,這些行為所建構的,是連較強勢的身體處境都可藉此一併抹消的強固的體制。
所有人都看到了912當天早上,國家機器是如何對待手無寸鐵的聲援者和院民。大權在握、鎮壓部隊在手,他們可以任意蠻幹、硬幹。但是人民反抗的力量不會就此歇止。918,且讓我們一起前進張俊雄宅,要他對行政院承諾跳票給個說法、要替樂生討回公道!不管你912當天到了樂生現場沒有,918都請你一同來聲援、加入!我們或許都會被警察搬走,但是讓我們一起手拉著手,義無反顧的迎上去!
蘇貞昌用美麗辭藻堆砌的承諾猶在耳邊,下週二 (9/18)我們將重返金華街官邸,要求現任行政院長張俊雄兌現前院長蘇貞昌的承諾!立即停工!重新開啟被草率終結的方案協商!
工程會是「行政院列管之公共工程之主管機關」,按工程會組織條例第2條:本會對於中央政府辦理或省(市)政府執行行政院列管之公共工程,有指示、監督之權。政府採購法第70條第4項及工程施工查核小組相關之法令,對該案有品管、查核之權責。 此外,工程會同時是「採購法之主管機關」,依政府採購法第70條及工程施工查核小組相關之法令:「機關辦理工程採購,應明訂廠商執行品質管理、 環境保護、施工安全衛生之責任,並對重點項目訂定檢查程序及檢驗標準。機關於廠商履約過程,得辦理分段查驗,其結果並得供驗收之用。中央及直轄市、縣 (市)政府應成立工程施工查核小組,定期查核所屬(轄)機關工程品質及進度等事宜。 工程施工查核小組之組織準則,由主管機關擬訂,報請行政院核定後發布之。其作業辦法,由主管機關定之。」 總的來說,工程會的角色絕非僅是單一的「樂生協調者」,但工程會、捷運局、北縣府卻官官相護、沆瀣一氣,在經過415民間憤怒走上街頭的教訓後,依舊將樂生事件簡化成「全民埋單」的通車問題。
從中央到地方,不論藍綠,政府的蠻橫是沒有什麼人權標準的,院民越在意的東西,政府就有本事用混的方式來處理,你躺在地上不起來,就用優勢警察強勢抬走,你砸個雞蛋表達憤怒,還有媒體當打手。續住、安全及充分溝通你說政府沒做到?反正我就咬死有做到,然後就動用警力驅趕造成既定事實,你們又能怎麼樣呢?
這兩句,是昨天和今天,我最常聽到的口號,因為昨天就在得知捷運局要在今天12號在樂生院舊院區的大門口復工時,自救會以及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就到工程會前去抗議要求在保留方案與地下水問題還沒解決前,工程會應該要求捷運局不能復工. 結果工程會只說出什麼施工單位有權責,政府有體制這樣的話.而想當然的,這樣的結果已經預見今天在院區的悍衛行動,肯定會有大批警力來強制驅離.
他們現在用這種方法打老人,他們以後就會用這種方法對待你珍視的人。他們會說老人家抓走也好,會說他們有已經不會傳染的傳染病,他們下一次就會說你家年長者有病不配活在這世界上。邏輯一致,程度問題。但,如果沒有人告訴我們的國家機器這樣是錯的,那他們就會一直往變本加厲的那一側去行動。
如果你會寫相關的公文書,也願意幫忙,除了檢舉周錫偉,還需要在有事實證據情況下,針對捷運局、工程會、蘇真昌、台北縣警局與其他所有你發現有失當的相關人士的「刑事」檢舉函。
一陣簡短的對話與調侃,緊接著是接連不停的電話,以及隨之傳出的簡訊通知,此起彼落,構成了奇妙的音響。尤其在知道那一頭僅有著25人左右時,300 v.s. 25 數字顯得極端底非真實,然而,持續從手機通訊錄與MSN、Gtalk中尋找可能前來的朋友,是唯一能作的事。
我們嚴厲譴責工程會對於替代方案的推諉卸責,同時也嚴厲譴責捷運局在行政院未核定,工程會不願負責的狀況下,蠻橫強行開工。
運局今晨(9/12)率包含霹靂小組等三百優勢警力以院民與學生「侵佔捷運局私人土地」為由,以極端暴力、一面怒罵、不分青紅皂白的方式,將兩百名徹夜駐守的聲援者抓走。聲援者高喊「蘇貞昌承諾跳票、爭議未決、立即停工」的口號。
這正是這場社會運動珍貴之處:被大眾媒體認為冷門的地方議題,古蹟保存、環境保護、病患人權,因為網路意見的匯聚激盪,讓其中的公共性受到注目、受到討論,甚至影響政府機關的決策,雖然無法推翻原案,但已在抵抗中留下痕跡,而且在痕跡裡發現社會的缺陷、發現民主的缺陷、發現媒體的缺陷。 這些缺陷有待填補,如何填補不易有簡單的答案,但是,這群運動者已經列出一長串的問題,等待這個社會去回答。
矚目的樂生療養院在今天(9月12日)再度引發爭議,200多名樂生自救會成員目前聚集在院區前,欲阻擋工務人員施工表達抗議,並抗議蘇院長未履行保留院區的承諾。也抗議台北縣政府、捷運局這次的行動。因為樂生全區的古蹟審查還在進行,但捷運工程局決定先行拆除。
數名警方於清晨5點多開始巡邏觀察,之後約3百名警力(包括霹靂小組)於7點半左右包圍樂生院,除了暴力搬遷聲援者,也趁亂毆打院民、辱罵聲援者不要臉,一切都被記者以照片與影音紀錄並上網,無法到場聲援的部落客已剪輯流傳,要全台灣譴責不重視人權的台灣政府。
就在樂生院民昨天於工程會宣告誓言死守樂生後,捷運局立刻表示所有強制搬運院民的「工作人員」都會在今天八點半前準備好。青年樂生聯盟緊急發佈消息希望聲援者前往樂生守夜,並留至今天早上與國家機器對抗。豈料台北縣政府立刻調整警力,並揚言在今天凌晨4時接管警衛室。
樂生在12日早晨八點,大門部分就要動工。 至今,捷運局推工程會同意,工程會說捷運局決定,不知算誰負責,但是就要動工。
基本上,從一開始到現在,因為接觸不夠、資訊不足,我對樂生這件事情一直沒辦法做判斷,因此也不知道該採取什麼行動。但是,這個消息,還是要幫忙消息放送一下給更多知道怎麼做判斷、採取行動的人:
臺北捷運新莊線新莊機廠工程將於96年9月12日進場復工,初期工程將先取得樂生療養院舊大門口區域施工用地並設置臨時替代道路,提供院民進出。
目前消息傳來,台北縣警方已經動員三百警力,預計在明(9/12)日凌晨4:00警方將會接管警衛室,6:00前會有上百名警察,佔領樂生院大門,將預計前往 聲援的學生隔開,進行清場,截至9/11晚間10:00為止,青年樂生聯盟所號召的守衛樂生大門的人,只有二十餘位,請大家務必清晨四點前到達!
地點:樂生療養院大門口(桃園縣龜山鄉萬壽路一段50巷2號) 時間:2007.9.11.凌晨起開始緊急動員! 行動內容:反抗國家暴力入侵樂生!
緊急通知:捷運912要動工,911樂生守夜912阻擋動工行動 更正!!!!預計9/12早上清晨四點至六點會有上百名警察。 912捍衛行動:請於9/12清晨四點到達院區!!
樂生事到現今,工程大斧一砍,園區破碎不堪,也許所有希望已近渺茫,但是留不住樂生,也要留下一個歷史道理。從北縣文化局到文建會,不進行審查失職在先,不能讓這筆帳含糊過去,必須強烈要求政府部門依法行政,就算審到樂生不具古蹟價值,可以全面拆毀,也要他們留下這個歷史記錄,讓後世知道樂生為何消失!
台灣的司馬庫斯風倒木、樂生官場現形、基本工資問題;香港的皇后碼頭保存運動、中文大學學生報事件……作者一一評點近來港台鳥事、串連網址。
文建會應立即對樂生院全區進行法定古蹟指定程序,並邀集各界學者專家研討保存方式。若工程規劃將危害經桃園縣政府文化局及文建會認可具有古蹟保存價值的樂生院舍,文建會就應盡力爭取。……最重要的是,文建會要扮演施工期間監督工程的角色,若已被指定古蹟的樂生院舍遭受任何工程損害,甚至威脅院民原地續住安全,「文建會應立即修復院舍」。並得公佈樂生院遠景規劃進度,樂生的保留才有最實質的意義與保障。
只要教育繼續深根,「台灣意識」與人民的獨立思考的確只會有增無減;應該要更進一步去挽握的,反而是將台灣自日本時代以來延續的左翼傳統與反抗精神重新找回,再重新將八○年代初期 「剛形成」的「民主化」基礎的觀點力量再聚合起來,而不是在這種也是關鍵性時刻的節骨眼上抽離,讓這些珍貴的「左」的「論述權」都被「歸碗捧去」。那麼,可以想見,內憂與外患加上自我「掏空」,2008,有得拼了!
這棟新建物所身負的,必是比過去隔離病患的手段還更加難堪的史實,畢竟這次,不再有醫藥尚未發達前,無奈採取隔離的公衛政策考量,而是徹底利用無權無勢者後,再將他們一腳踢開。 在保留樂生運動的過程中,最開始的確是以「指定古蹟」為策略。然而不要忘記,這其實是企圖在有限的法令(文資法)來嘗試,此人權運動才以古蹟保存之名「借殼上市」。建物之所以成為文化資產,無非來自於與它關聯的人與事。因此我們的社會(或是該說媒體操弄下的社會)如今將捍衛古蹟與公共利益,詮釋為兩個對立的價值,這是非常荒唐又無知的(甚至是惡意呢)。
有人可能質疑我為甚麼上台發言,當時我只作為一個人,一名受到他們行動感動的一個人,想與組織者分享我的感懷,就像當你看見受傷害的人,想把他擁入懷中安慰一番。這種屬於人的共同情感,尤如春天般坦蕩。
當有權力的人不作為,非要逼到沒有權力的人來採取行動,也就不要感嘆現在的狀況未甚麼這麼混亂?畢竟,至少「口頭承諾視同契約」,政治人物口中承諾的,請麻煩一定要去做,不要到卸任了,才在那邊感嘆;否則,法律雖然是最後一道防線,如果逼到懂法律的文化人來控告兩位「債務不履行」,這真的滿難看的…
籌備小組最後強調:「拯救樂生等於拯救自己的靈魂。以人類所訂定的最 低標準---法律---來反制立法者無所節制的膨脹私利。也藉以粉碎政治人物選 舉時刻的短期完美演出, 確保樂生經驗所能帶給台灣文明整體提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