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偏見。我發現在歷史系能學到的只是執著於記憶的是非,耽溺於文本的真相,有些老師並沒有如他們所宣稱的從細節之中能看到真理的吉光片羽,他們從細節之中看到的還是細節。那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對自己的學院位置和知識生產有任何反身性的認識。如果我們也是這樣學習歷史的,那歷史學就會被囚禁在學院裡,而不會是公眾的資產。
然而歷史學不只是這樣,不是嗎?若我們認為,歷史學是對一個社會的變遷與發展做出解釋和因果推論的學科,那我們也應該對什麼是「好的」變遷和發展提出規範性的想像,提出關於弱勢人權與規劃正義的進步路線。如果是這樣子,保存樂生院,就是我們實踐歷史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