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很空洞,樂生很具體。」就讀陽明衛生福利研究所的青年樂生聯盟代表張馨文說,投入樂生的這幾年間,從和阿公阿嬤、團體成員及不認識的支持者的互動中,找回人與人之間的鏈結,「這讓我離不開樂生。」 就讀東海社研所的部落客豬小草,則從一個爸爸的角度談搶救樂生:「如果所有的歷史文化都被摧毀,我的小孩會活在什麼樣的世界?」他身邊有好些屬於野百合世代年齡層的朋友,過去都沒參加學運,如今卻跳出來搶救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