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工作餘暇到電台主持的恆春兮,用他的無厘頭、戲謔、揶揄來娛樂自己,也娛樂別人,或許有人會說他繼承了民間口語文學的傳統,填補快速流失的台語文化,但恆春兮認為自己剛好有著白目的個性,有機會運用電台這個空間去發揮、表演,而可以用自創的仿廣播形式短篇錄音作品,幽默地諷刺社會、政治時態的內容,得到聽眾的迴響罷了。 恆春兮也會自行舉辦跳蚤市場,把每月或錄製唱片所得捐給慈善機構,表達對這塊土地的愛與關懷。他說,現在辛苦沒關係,只要知道有個希望和快樂在,這樣就好了,「台灣人做事就這樣,越困難的時候越團結」。
我們向這位台灣舞蹈的前輩,致最高的敬意。當然不免要想,如果蔡瑞月當時同丈夫離開台灣,在中國,限於種種因素,她會不會像江文也,一輩子鬱卒?而留在台灣,卻造就了她一生輝煌的舞蹈生命。幸與不幸間,又如何衡量,是否果真造化弄人?而蔡瑞月目前無疑又面臨另一波折難,在中山北路的舞蹈社,極可能在人為縱火之下,被燬於一旦,重建之路何其遙遠與艱辛。只我們不免要問,如果台灣近年來的民主進步,仍無助於蔡瑞月舞蹈社的重建,那麼,與舊時代對本土藝術文化的漠視與打壓相較,究竟「進步」了什麼?
舞台劇《舞者阿月》將前輩舞蹈家蔡瑞月的人生首度搬上舞台,戲自一九九四年中華舞蹈社面臨拆除,引起藝術界關懷救援運動演起;再以倒敘手法把觀眾視覺帶回一九四六年的春天,那是二次大戰結束的第二年,赴日習舞的蔡瑞月懷抱滿身技藝與對藝術的熱誠回到台灣,開始她為舞蹈奉獻的人生旅程。在燈明燈滅及燈區轉換間,故事由一段段記憶串連,從與雷石榆相愛而結合生子、受到政治迫害家庭分散、黑牢之災、投注三十年心力開創台灣創作舞蹈路,到因為作品《晚霞》禁演離開家鄉移居澳洲落幕,蔡瑞月一甲子精采的人生濃縮在一百三十分鐘呈現。編導汪其楣用放大鏡來看蔡瑞月的「生命傳奇」,她甚至親自上台詮釋「蔡瑞月」一角,說話的口音、走路的輕盈體態、神情,她努力且用心地「學著」劇中的主人翁。舞台上一幕幕地流動,認識或不認識蔡瑞月的觀眾,都看到她人生裡的「重點」。不過,藉由文字的描繪,我們還可以填補台上沒演出來的細節……
在真實生活裡,也有「綠巨人浩客」,但他們不是因為基因實驗失敗,也無法在情緒平穩後恢復原狀,他們是罹患俗稱「巨人症」的「肢端肥大症」,患者不僅身體會無端浮腫,腫脹程度甚至會超過原體重的兩倍以上,頭臉、身體肌肉、肢體末端都會嚴重扭曲浮腫,甚至連呼吸都有困難,如果不接受腦部手術切除腦細胞,控制在體內作祟的生長激素,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除了寫詩,布宜絲還是石雕藝術師,因此,她在看到陳俄安博物館所收藏的排灣和魯凱族文物後,愛上了原住民文化,而且對於石板屋建築內,竟然是現代化的生活用具也感到有趣,第一次的會面,她就和陳俄安夫婦相見如故,認了陳俄安的妻子RUBA RUBA當乾媽。
劉時棟,1970 年生於台中市,成長於苗栗縣卓蘭鎮。那兒是個一年四季盛產豐富水果、有泥土味的家鄉。豐原高中美術班畢業後,進入當時校園仍在蘆洲的國立藝術學院,1994年大學畢業,1997年退伍後,他依舊居住在住宅密集的蘆洲。2000年結婚,2001年自台北藝術大學美創所畢業,他離開了蘆洲的住所,住進去的新房客就是阿浚。
好爸爸可以是好的藝術家家喔~~~~
我們那個時代,戲劇這個行業是不存在的,臺灣連劇場都沒有。根本沒有任何一位年輕人,尤其男孩,要去念戲劇的學位。那個時代最優秀的人都是念理工。
賴聲川的專訪,很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