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史上第一個本土政權「大肚王國」維持190年左右(1540~1732),最後亡於「大甲西社抗清事件」,或稱林武力之亂、大甲西社番亂。
簡單、概略的台灣史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原以為已經走出埃及 即將抵達流奶與蜜之地 忽地一聲從高處重重摔下 青春夢碎,一切又回到原點
國民黨是個必須將其送入歷史的政黨,或者應該說,除非它能成功改革成全新的國民黨,否則永遠都無法被列入投票考慮。面對過去,轉型正義跟黨產這兩個核心議題,直至今日國民黨仍沒有檢討反省的誠意,不斷用各種理由正當化過去的錯誤,甚至馬英九還大言不慚的用貪腐政府來扭曲二二八的歷史,國民黨人仍用殺的人比其他國家地區少來推託當年的錯誤,用安定社會來合理化五十年戒嚴與白色恐怖,用閃躲耍賴模糊焦點的態度來面對不當黨產,快速變賣黨產脫手換現金將資產地下化。 面對未來,國民黨人的民主自由觀念淡薄,任何價值都可以被破壞可以因為政權爭奪而合理化,2004年總統選舉輸了就醜化民主說是暴民政治,攻擊體制說是做票說是行政不公,被司法起訴就說是政治迫害,總之唯一準則就是自己永遠是對的。面對未來國民黨說要開放說要面向世界,實則依附中國,中國是台灣的唯一寄託,你看不到他們面對世界競爭的態度,整天只會跟中國城市比較。 馬英九說要打正面的選戰,但本質上一直是訴諸負面力量,哭說這八年人民有多苦,說政治動盪要拼經濟,依我看這八年人民最苦的就是沒有好好清算國民黨,最苦的就是泛藍不斷的抵制,無限的焦土政策,全方位扯政府後腿沒有標準,長年支持民進黨的人們最苦的就是民進黨拼經濟拼過頭,拼到當初的社會公平環境正義等理想都喪失了。 台灣的競爭對象參考國家是日本歐洲美洲,不是新加坡韓國更不是中國,但偏偏從媒體到國民黨卻都同聲一氣,整天跟中國港口比較貨櫃量,比較工廠誰開的多。我們拼觀光要拼日本客歐美客,不是中國客。拼經濟要拼歐洲拼美國拼日本,拼福利要拼北歐拼日本,拼文化要拼歐美拼東南亞拼拉美,拼政治要拼獨立拼尊嚴而不是拼誰比較能討好中國討好美國。馬英九講的一口好英文,整天強調國際化,但他眼睛看得到的永遠只有中國,實在浪費。
今日的國民黨利用媒體和廣告,說服台灣人民要自願放棄公投的權利,自願放棄台灣的國際地位。更奇怪的是,台灣人民不只放棄自己應有的權利,還學媒體批評公投和加入聯合國的作為,說這都是「無聊,跟我的日常生活沒關」而繼續的批評經濟。這世界歷史上不知有多少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為同胞爭取公投的權利。台灣的人口雖然有瑞士的三倍,可是在國際上沒有聲音,其實這都會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這都會影響經濟的。其他的國家都把這幾項權利當作寶,而只有國民黨沒有。 國民黨並不愛台灣人。國民黨並不疼惜這塊土地。
二十年前的三月十一日晚上,有一個台灣媽媽發現門前有可疑人物,假借出去倒垃圾出去探查,卻在家門口發現有一群人在窺伺,並直接攔截她。她手裡拿了一包垃圾,腳上穿著牽拖,心裡想的是:『糟了,我怎麼通知我先生,有人來抓他了!』 1988年的三月十一日晚上,因為612事件被國民黨政府判刑的謝長廷從二樓跳窗逃避從另一個房間破窗而入的大漢追捕。沒有看到搜索票更沒有拘票,兒子女兒嚇得大哭大叫。
台灣經濟奇蹟是台灣人流血流汗的成果,不是那一個神賜給我們的。美援是要把日本製台灣改造成美國製台灣(美國的一州)。「美援」在當時是機密的,美援資料在台灣已經不全。美援的研究才要開始。
不該被遺忘的台灣歷史
有一種沒辦法閃避的過程叫做命運有一隻船在太平洋的海面載著所有人的命伊的名字叫做台灣行過四百年船要靠岸碼頭的名 叫做天光
好好的重新認識我們所成長的台灣, 一個我們所深愛熟悉的卻又陌生的土地
藍營的政客們不要再假惺惺要維護蔣家的招牌了,其實蔣家的招牌早就被你們自己拆了。蔣家來台雖然實行白色恐怖統治,但是兩蔣堅定反共立場,毫不妥協。還記得蔣介石的訓示嗎?─「反共必勝,建國必成」、「反共絕無妥協,奮鬥才能自由」、「愛國必須反共,反共必須團結」,國民黨怎麼把蔣介石這些標語給拆了呢?還跑去北京和中國共產黨哥倆好。看看你們原來的黑機關「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現在「反共」兩個字早就拆掉了,變成「中國青年救國團」,還一天到晚跑去和他們以前要消滅的「共匪」排排坐、吃果果。
楊形容,為了取得口供,特務一天固定四次刑求,除了按三餐打,半夜兩點也叫起來打,打到吐血,並且用針從他十個手指頭的指甲內刺入,從鼻孔強灌辣椒水,還要他一口氣把一公斤的鹽巴吃下肚,弄到他整個胸部和腹部都發燒,實在受不了了,不得不佯稱要上廁所,進了洗手間,顧不得就從馬桶撈裡面的尿水起來喝,悽慘至極。在他關進綠島後,一九七九年美麗島事件發生,第二年的二月二十八日發生林宅血案,二週後,即一九八○年三月十四日,擔任英籍環球郵輪船長的哥哥楊清化在香港靠岸,在其香港的公司中,被三個闖入者經綑綁後砍斷腳動脈流血過多而亡。香港的目擊者說,聽口音是台灣去的,他們第一次先進去勘查現場,第二次才進去殺人。
「我很羨慕你們,你們的民主是自己爭來的。不像日本是聯軍總部給的,沒有經過市民運動。」
史前時期人類在台灣留下來的遺跡不但遍佈各地,其時間更可超越萬年以上(甚至可達二、三萬年),擁有它自己獨具的綿長歷史脈絡與迥異於他地的風貌
中國時報在二十一日用半版大篇幅加以極聳動之標題,報導中小學教科書「全面去中國化」。仔細一看,不過是建議改用較為中性、精確的表述方式,例如「國父孫中山先生」改為「孫中山先生」、「我國」改「中國」、「國劇」改「京劇」、「中外」改「國內外」、不用「全省」、日治時期台灣的紀元改為西元紀年而不用民國紀年……等等。
生於一九一八年,如今已經邁向九十歲高齡的台獨運動「教父」史明(施朝暉),今天依舊在「獨立台灣會」(獨台會)的簡陋辦公室中,振筆疾書數部內容龐大的學術專著。已經九十歲了,史明談起對於台灣前途的憂慮、歷史演變的感慨,以及對自己至今依舊旺盛的戰鬥力,絲毫不像一個高齡的老者。穿著牛仔褲,頭髮雖花白、卻保持飄逸,史明對自己一輩子堅持的理念,似乎從來沒有動搖過。最近才完成了一部堪稱「教科書級」的政治理論專書│《民主主義》,史明堅持從最基礎的扎實理論,向內探求自己奔走台獨運動六十年的根本價值,究竟在哪裡?史明說,「寫這本學術硬派理論,只是最近自己一連串規畫的活動之一而已,寫完民主主義,然後再寫社會主義,從理論的源頭找出真相,是為了萬眾期待的《史明回憶錄》」。
腳踏車代表的是一種最為基層的交通工具,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因腳踏車產生了不少動人的故事。寫過「心酸酸」、「悲戀的酒杯」(後為謝雷改唱「苦酒滿杯」,剛好這兩首歌都曾被國民黨政府列為禁歌。)的知名作曲家姚讚福,戰後因國民黨政府不承認姚讚福在戰時為日軍擔任翻譯所得之軍票,讓他頓時一無所有。加上國民黨政府也不承認神學院文憑,使台灣神學院畢業的姚讚福連一席教職都無法取得。姚讚福先是跑去礦坑當監工,後又四處走唱。最後舉家遷至台中,在公墓旁搭寮簡居,甚至將三個年幼的小孩寄養在台北孤兒院,骨肉分離。為了探視子女,同時賺取微薄的生活費,姚讚福每個月都會帶著自己創作的新曲,騎上借來的腳踏車,一路從台中騎到台北。也因此讓他的氣喘痼疾更為加重,最後在馬偕醫院的病床上結束他五十八年的飄搖人生。
李慶元砲轟涉及政治性操作,郝龍斌表示進行政治競選活動違反市府委託宗旨,市府會先用書面嚴重警告,再看後續如何處理。李永萍則說,將單純開館文化活動變成為單一政黨候選人,文化局完全不能接受,除將嚴重警告,如再有一次政治操作,就會終止契約,並沒收履約保證金。李永萍還說,不願為基金會政治性操作背書,她也要求文化局主管不能出席。李永萍又說,基金會在活動前一天,才派出「層級很低」的工作人員突然通知陳總統要到場。提起蔡瑞月,一生遭受國民黨政府白色恐怖的迫害,並遭逮捕囚禁綠島長達三年,其從事舞蹈的教學、創作卻遭到國民黨禁令限制演出,爾後,蔡瑞月所創辦的中華舞蹈社曾經因為台北捷運施工而險遭拆除,因當時陳水扁市長堅持而獲得保留,蔡瑞月的一生,是國民黨骯髒齷齪政權下的縮版,上開三名不知恥的政客則是吸食國民黨罪惡奶水而獲得政治資源,不知道這三名政客有什麼臉皮嗥吠咆叫?「出資協助修復的台北市府官員」?要不要臉哪,花的是北市府的預算、人民的納稅錢,干官員什麼鳥關係?! 就是有這種把管理運用的公款當成私人口袋的國民黨思維,難怪馬英九光明正大把特別費拿去買衛生棉,餘額還據已申報個人財產,國民黨國庫通黨庫、公有即我有的賊性處處可見。李永萍身為文化局長,應負輔導文化產業之責,卻在華山藝文特區ROT案中,賤租給自己的中華民國藝術文化環境改造協會,完全不懂利益迴避。這恐怕也是因襲國民黨賊性之故。
我們向這位台灣舞蹈的前輩,致最高的敬意。當然不免要想,如果蔡瑞月當時同丈夫離開台灣,在中國,限於種種因素,她會不會像江文也,一輩子鬱卒?而留在台灣,卻造就了她一生輝煌的舞蹈生命。幸與不幸間,又如何衡量,是否果真造化弄人?而蔡瑞月目前無疑又面臨另一波折難,在中山北路的舞蹈社,極可能在人為縱火之下,被燬於一旦,重建之路何其遙遠與艱辛。只我們不免要問,如果台灣近年來的民主進步,仍無助於蔡瑞月舞蹈社的重建,那麼,與舊時代對本土藝術文化的漠視與打壓相較,究竟「進步」了什麼?
For a time everyone seen on the streets was shot at, homes were broken into and occupants killed. In the poorer sections the street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littered with dead. There were instances of beheadings and mutilation of bodies, and women were raped, the American said. (New York Times)
珍貴外電史料值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