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文史工作者張文玲指出,十多年前,這座台灣第一口官煤在調和街台鐵深澳支線鐵道邊的荒煙蔓草間被找到,殘留主井、直井和風坑,但一年多前,主井已被水泥填封,成為道路的一部分,只剩無人維護的方形風坑和直井,他們要求文化單位重視卻無下文,至今成為堆放雜物的垃圾坑,讓人感到很遺憾。
只留「硬件」不留人 政府在保育時犯的另一個重大錯誤,就是只選擇保留了建築物和室內擺設等的「硬件」,而忽略了「軟件」的重要性。政府在重建和活化的過程中,往往會把原居民和商戶遷走,這其實已經破壞了原有的城市結構和社區、鄰里的網絡。某一類建築物或建築風格的出現,其實意味着一些社會上的更替或人民生活方式的轉變,兩者是互為影響的。把其中一方強行抽走都會使剩下的一方無所適從、若有所失。形而下的「硬件」容易被複製和重建,但是形而上的「軟件」則是可遇而不可求。
林田富指出,文化局也利用擴大內需經費3000多萬元整修鹿港日式宿舍群,預計8月將完工,希望打造一個藝術村,安排藝術家駐村,若結合老街古蹟區、公會堂「藝術館」展演,更能帶動地方文化觀光資源。
台北縣政府濫發建照,缺乏公共空間與道路的配套與建設,也沒有配套的停車政策。而這一切,都可能是政策與法令的問題。然而,政策與法令的背後,也許卻是公民社會不足的問題。每個人都有他自己想像的台北。但是,這就是我的台北。台北,不只是台北市。台北整個都會區的運作是十分失敗的。
他提到,以前市政府的人來干涉,都是要來砍樹的。後來還有新聞節目來問老闆保留這棵樹有沒有怪力亂神的事情,老闆說沒有,結果節目出來說林森南路地下道出車禍與這棵樹有關。為這棵樹忍受許多不堪,老闆、屋主、鄰居,仍然呵護這棵樹到現在。
許90年前走在這裡像是走在日本街道 但90年後的今天, 每間房屋都已經沒有人住
國中小的公民教育缺乏與在地(環境)議題的聯繫。
不過,這條馬路似乎建不完,台東縣政府為配合城鄉新風貌改造,12 年來持續施工翻建,先是花費4000萬元歷經二次變更設計,去年台東市公所又開始重新造街,總計一、二期工程再花費2500萬元,寬50公尺的道路規劃20公尺做為雙向車道、停車格及人行道,其餘30公尺由中央補助6000萬元,將規劃成為休閒園區。
嘉義市桃山人文館館長林瑞霞表示,「我很感動、很開心!」她為了搶救嘉義郡役所,提出行政訴訟控告市府,還做捲軸筆等義賣,很多人不知道捲軸筆中的羅馬柱美麗風景照片就在嘉義市,還以為在羅馬、希臘。她語重心長說,「嘉義市需要成功的經驗,嘉義郡役所需要活化再利用!」
〔記者洪敏隆/台北報導〕台北市大龍國小地下藏有大面積且豐富的史前訊塘埔文化遺址,市政府文化局決議校園工程開挖須辦理施工監看及搶救發掘,校園工程卻在未監看下,先挖掘20公尺深的連續壁,現場3棵珍貴百年老樹也任意移置,文史工作者痛批市府維護遺址不力。 訊塘埔遺址遭挖掘 北市府「北大同文化園區」工程前年在哈密街蘭州派出所舊址挖到疑似文化遺址,文化局委託中研院考古學家劉益昌試挖掘兩個月後,確定該處及緊鄰的大龍國小地下,藏有大面積且豐富的史前訊塘埔文化遺址,文化局依文資法指定為大龍峒文化遺址。 未監看開挖連續壁 由於今年大龍國小將更新校舍並興建地下停車場,工地就在可能的遺址範圍內,文化局去年8月曾召開古蹟遺址審議委員會,決議大龍國小校園南側不宜開挖超過1.5公尺,北側若開挖超過1公尺,就須施工監看及搶救發掘,文化局也為此招標,財團法人樹谷文化基金會預計7日起就要進駐監看工程及搶救遺址。 不過,大龍峒工作室負責人陳應宗等人發現,在沒有監看的情況下,學校北側竟然任由施工廠商挖掘20公尺深連續壁,原本種在上面的3棵珍貴的老樹印度黃檀魯花樹及大葉桉,被任意遷移,旁邊還堆放挖土機、廢石塊,擔心老樹無法生存。 陳應宗批評,市府尚未考古挖掘確定遺址應該原地原貌保存,竟然默許先挖建地下2層停車場,將文資法視為無物,讓幾百輛次卡車涉嫌「違法」盜挖地下遺址文物。 文化局二科科長鄧文宗說,考古挖掘也須顧及緊鄰建物安全,施作連續壁有其必要,且連續壁寬度僅約6、70公分,只占一小部分考古面積,並不會影響剩下百分之九十幾大面積的考古作業完整性。 大龍國小總務主任楊振昌說,老樹只是先移到校園其他地方,且是請專業廠商遷移,並進行花圃整理和各項防護工作,預計最晚明天就會完工。
位於宜蘭縣頭城鎮,曾經見證蘭陽平原開發史的「頭圍港」遺址,具有上百年曆史,宜蘭縣政府過去一度有意指定為縣定古跡,可惜功敗垂成;上周更有機具進駐開挖填土,遺址面貌遭到破壞。不捨歷史景點被現代洪流吞沒,地方民衆今天發動抗爭,高呼守護家園,全力捍衛歷史。(黃麗鳳報導) 宜蘭縣頭城鎮是開蘭第一城,鎮內有許多可追溯自一、二百年前的歷史人文景點。 位於老街區(盧家大宅)前,被當地民衆視為風水寶地的(史雲湖),是一百多年前蘭陽平原貿易中心的(頭圍港)遺址,興盛期長達30年,直到1924年,因為山洪爆發,砂石淤積阻塞,才逐漸退場。 當地里長游錫財指出,這是歷史的見證,頭城人的根本;他抨擊縣府保護不力,竟然解除監管,業者才會趁隙進駐開挖,面臨被填平的危機。(t) 對於(頭圍港)遺址,宜蘭縣政府文化局曾自民國95年起列管,原有意指定為(縣定古跡)正式馨入保護;但在今年二月底,卻解除監管,如今更進一步引發頭城民衆聚衆抗爭。
頭城盧家埤塘小檔案2009-5-19 頭圍港的興起是因為在1878年西勢大溪暴發洪水,河道因而改向,導致烏石港失去航運之利,頭城地區的船隻、海港貿易漸移往頭圍港,並進一步造就了頭城老街的興盛。 頭圍港是「南北狹長」的河道水域,卻在盧宅前往內「凹陷」,成為卸貨碼頭,且因碼頭正位於盧宅大門,因此有商船可直接開至盧家大門口的說法,而個凹陷處就是如今的大埤塘。 但在1924年一場山洪暴發中,頭圍港被沖毀化為一片砂石,加上鐵、公路逐漸取代水運,以及經濟重心轉移等因素,頭圍港就此一蹶不振,港區河道逐漸淤積,成了今天的省道台二線。 地方耆老說,埤塘與周邊的十三行、林本源租館等,都是早年頭城對外貿易的重要遺址,民國60年代更以老縣長盧纘祥的字命名為「史雲湖」。
我試著從幾個角度來談,妳的質疑也是大家的質疑,也是我過去的質疑,不過就是一堆老房子,有什麼好爭的?不過就是一些墳墓,有什麼好爭的?
談文化資產保存對於民眾情感的關係。認為土地的價值來自人們的詮釋,且活化歷史,詮釋他,是最好的保存方式。
原來是淡水老街上舊的淡水警察官舍,二次大戰後成了淡水警察分局副分局長官舍,並增建時將四連棟一分為四,形成四連棟的日式房舍。幾年前由縣警局移撥文化局作為藝術使用,主要規劃作為藝術交流、藝文休憩空間及藝術進駐的示範點,前年甚至舉辦過周錫瑋縣長與藝術家的座談。 當然縣政府是希望打造淡水地區成為藝術文化的集散地,吸引更多藝術工作者進駐當地居住與創作,不過手法實在是太粗糙,縣政府計畫耗資7700多萬元,拆除四連棟並興建一棟地上3層、地下1層的鋼筋、玻璃帷幕藝術工坊,作為藝術家出售作品、經驗交流以及展覽的場所。
淡水又要拆老房子囉
光看撫台街洋樓的名子好像跟撫台有關,其實這洋樓跟大清的撫台完全無關。這是棟1910年由日本人建造完成的獨棟街屋,當時地址為撫臺街一丁目,1922年(大正11年)日本人去中國化改用日本名稱,所將北市所有舊街名全改為日式町名,撫臺街與西門街改為大和町,並劃分為四丁目,這改「大和町四丁目八番地」。當然國民黨政府來台後,去日本化,町名改作中國街道名,稱為台北市「延平南路26號」。雖然今日的延平南路已經略顯蕭條,但百年前可是有段輝煌的歷史,清代築台北城選在這建立臺灣巡撫衙門統管全台事務,所以叫撫台街。後來日本人拆除台北城牆,即使改撫台街為大和町通,仍然是進出台北城中區的重要孔道,連接城內的商業區與北邊的大稻埕商業區。 撫臺街洋樓(或稱大和町洋樓 或是 延平南路洋樓)是怎麼來的呢?一般的街屋怎麼會如此典雅?尤其是洋樓的馬薩氏屋頂以銅片作為屋脊收邊,像極了台北賓館!(台北賓館詳見:http://blog.xuite.net/blue.joe/joe/9394861) 原來最早的建造與使用人是日本「高石組」,高石組的老闆高石忠慥原本服務於日本名營造商「大倉組」,曾參與「兒玉總督後藤民政長官紀念博物館」、日月潭電力等工程,也難怪有能力蓋這麼美麗的洋樓。後來該棟樓有權人易手,1930年代後期改由酒類商佐土原吉雄使用,洋樓可能當成酒商的店鋪,而土地登記簿為大倉組所有。
公共電視_我們的島 誰讓古窯變苦窯 http://www.pts.org.tw/php/html/island/list.php?pbeno=1285 陶藝在台灣歷史久遠,展現工藝文化的卓越風華,孕育陶藝作品的傳統柴燒窯,更是被視為文明的搖籃,成為珍貴的歷史文物,在苗栗3座古窯遭到拆除,引發破壞文化資產的爭議,也曝露文資法的缺失,讓歷史古窯變成廢墟的苦窯。 位於苗栗後龍的廣大農業區,因為規劃高鐵特定區,進行土地徵收,整建開發基地,先後拆除四角窯 包子窯,以及八卦窯煙囪的3座古窯建物,文化人士痛心文化資產遭到破壞。 苗栗柴燒協會理事 鄧淑惠:「你為什麼要把它搞成 ,用警察這樣圍住,然後用暴力,用大鐵鎚 用怪手,這樣子拆它,你這樣我們這些做陶瓷,做窯的人,真的是心如刀搥這樣子。」 在關心古窯的文化人士奔走下,不僅挖出完整的窯床,讓精心設計的煙道重現,也讓監察委員重視古窯事件,展開專案調查。 監察委員 周陽山:「我們到了現場來,看到這個情況,我們會從兩個方面著手,第一個方面就是從地方政府,跟文建會相關的行政程序,它的適法性 合法性,跟相關的爭議,進行整個行政程序的總檢討,這是第一個部分,第二個部分,就是對於這個窯體本身的善後,我們會請各方的專家,在監察院召開相關的會議。」 從事前毫不重視的拆毀,到事後肯定價值的保留,就像摔破了古董才在喊心痛,後續的作為都是悲傷的補救,歷史古窯早成破碎的苦窯。 文資法缺失 苗栗古窯拆除惹議-Yahoo!奇摩新聞2009/03/22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322/90/1gi3m.html
拓繪,如果不親手在表面上擦塗拓痕,就不會知道從紙張透出什麼圖像來。岡部昌生拓繪樂生系列計畫,就像拓繪的行為,只有當你親自來到樂生院,親眼接觸到樂生人,親手觸及樂生院的房屋、磚牆與一草一木,這個拓繪計畫的目的,才會慢慢顯影出來。 在這層意義上來說,不管你來過樂生多少次,也不論你聽過多少樂生的事,這一次的樂生,是最初的樂生。
台北市松山菸廠即將興建大巨蛋,下午進行最後一棵樟樹遷移,環保團體肉身擋樹,與警方爆發衝突。 環保團體為了阻止吊車把百年樟樹移植,一群人擋在樹前,不管警方怎麼勸說,就是不肯離開警方舉牌警告後,突然發動突襲,強制把抗議民眾拉走。抗議群眾和員警激烈拉扯,外國籍的環保人士文魯彬也來了,和員警在兩公尺深的洞裡近身肉搏,樹下已經夠混亂了,還有人趁機爬到樹上,警方眼看伸手拉不到人,只好拿出梯子,沒想到抗議人士情緒激動,越爬越高,雙方展開對峙。原來這棵百年樟樹是松山菸場最後一棵大樹,環保團體為了保住他,惜對市政府提出訴訟,要求重新環評,希望能延緩移植作業,但是市政府和遠雄集團簽訂的大巨蛋興建合約必須在三月底前交地,移植作業勢在必行。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市府人員最後只好先回填樹根旁的地基,改天再進行移植作業,不過環保人士也不示弱,這場護樹大戰,還有續集。(
漂浪。島嶼--munch ★228的多事之春(1)搶救松菸最後大樹★ - yam天空部落 http://blog.yam.com/munch/article/19722653 台北市大安區立委補選參選人溫炳原今天上午因到台北松山菸廠抗議老樹遷移,遭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以妨害公務移送台北地檢署,傍晚遭北檢飭回並限制住居。 溫炳原為捍衛松山菸廠最後一棵老樟樹,已連續數天與警方發生衝突,今天上午溫炳原與民眾為阻擋老樟樹遭遷移,再次與警方發生衝突,上午10時左右與一名許姓男子同遭信義分局帶走。 下午2時40分左右,溫炳原與許姓男子被信義分局移送到台北地檢署複訊,訊後檢方將兩人飭回,但將兩人限制住居。 松山菸廠抗議被逮捕 溫炳原遭限制住居2009-03-01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Rtn/2007Cti-Rtn-Content/0,4526,110105+112009030100703,00.html
衛生署今(12)日在行政院會上呈報「漢生病病患人權保障及補償條例之執行情形」報告,行政院長劉兆玄隨後代表政府向所有漢生病病人公開致歉。劉揆除正式道歉外,也承諾會秉持誠心、用心及細心照顧所有漢生病病友,提供樂生療養院所有院民妥善的醫療及安養照護。 劉揆代表政府道歉全文如下: 80年來,漢生病病友所受的委屈與不平等待遇,在「漢生病病患人權保障及補償條例」公布施行後,終於獲得平反及撫慰。今天,政府鄭重地表示,願意負起過去歷任政府的共同責任,向所有病人公開致歉。 過去政府對於漢生病的防治政策,雖因時代的變動而有階段性的不同,但長久以來缺乏積極的政策與有效的作為,也未能消弭社會對於漢生病之偏見與歧視,不僅傷害了漢生病病友的尊嚴與人權,也使漢生病病友承受莫大的精神痛苦,形成社會生活之重大障礙。 目前,政府已動支數億元經費,發給漢生病病人補償金,並已正名、回復漢生病友名譽、對社會大眾進行正確之宣導與教育。 今天,政府除正式道歉外,也承諾會秉持誠心、用心及細心照顧所有漢生病病友,提供樂生療養院所有院民妥善的醫療及安養照護,另外對於其他散居各地的病友,政府也一定會讓他們得到尊嚴、完善,且人性化的生活照護。 此外,我們也要從歷史文化、人權關懷、景觀等方面持續規劃推動,使這個原址能夠成為一個兼顧負有慢性病照顧的作用外,也要發展成一個有人文省思的文化資產。 過去政府對漢生病患採取隔離政策的歷史,提供給台灣社會許多重要的省思,讓我們虛心反省、檢討與學習,政府應引為借鏡,往後任何的政策決定都該加入「尊重」與「人權」的思維,避免再犯同樣的錯誤。
霞海城隍廟是大稻埕三大廟宇(霞海城隍廟、法主宮、慈聖宮)之一,這三座廟各有背景與故事,別看霞海城隍廟是最小的一間,但是卻是最有名的一間,與艋舺龍山寺一樣聞名全台灣,百年來都以「五月十三」城隍廟會最為轟動,近年來卻因為月下老人與城隍媽的緣故,假日變成眾多適婚女性祈求因緣或是已婚婦女的熱門景點,我還有時還會看到來自日本的女生一群一群來拜,真是奇特的景象。雖然現在「五月十三」城隍廟會不是那麼轟動,現在卻因為月下老人變得熱門。
老實說,我對於貴德街的認識是相當晚的,因為比起迪化街的熱鬧,現在的短短五百公尺的貴德街並不耀眼,看起來跟台北市其他小巷子沒有兩樣,也因為沒有在我生活範圍內,一直沒有引起我的注意。但這條清朝的「建昌街」(貴德街北段)、「千秋街」(貴德街南段),日本時代的「港町」,它光榮的歷史卻能與迪化街旗鼓相當,而在文化與歷史的地位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2009年2月2日下午4點多,我和住台北新莊的朋友以及他的父母一起前往左營海軍明德新村-全台灣最高級的眷村,明德新村為日治時期日本海軍第十一航空艦隊將級軍官宿舍群,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曾住過該村,戰後也幾乎都是海軍將級軍官眷屬居住,房舍之大環境之好,是名符其實的將軍村!
澎湖縣長日前突發奇想要出售無人離島,以充裕縣庫;據稱,縣議會對此也表示贊成。地方財政困難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府會以短視近利著眼,聯手匆匆立法施行,在沒有長遠前瞻的視野和合宜的政策與配套下,恐怕對於無人離島的永續性是一大浩劫,值得再為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