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人會說,政府已經有安置跟補償措施了,這些原住民還在抗爭什麼?但事實是,政府(不論藍綠)對待財團總是協商再協商,妥協再妥協,對待弱勢者,則沒有對等的協商,有的是粗爆威逼,所謂安置跟補償不切實際,卻以高壓統治者的態度,我說了算,不接受拉倒,「強勢展現公權力」。然後弱勢者被剷除後的土地,財團接收。
所以,這裡是個方法,我們可以用相機拍下樂生療養院的樹蔭、蕃仔澳灣的海岸風光、湳仔溪的美麗水岸、淡水河畔綠意盎然的紅樹林、溪州部落和三鶯部落的原生風景,投稿這活動,合乎遊戲規則地表達我們的創意。當然被採用的可能性極微,不過想著評選的北縣官員專家們面前,出現千百張他們可能不想要、不預期、不方便看到的照片圖說,不也是快事一件?如果真的被採用為創意新點子,那麼我們對台北縣政府道德勇氣的評價當然也會隨之修正,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壞處。 現在就把照片和說明傳上去吧,告訴台北縣政府,你們棄之如敝屣的東西,是我們心目中的SUPER STAR。當然,你也仍然擁有置之一笑的權利。
一起來吧!
這些部落其實早已被「大碧潭改造計畫」的規劃給犧牲掉了。先不論這些政策或是長久以來的種族不平等問題,這些人無家可歸是事實,不符合進住隆恩埔國宅的資格,原住屋舍也已被拆除,活生生的現實問題擺在眼前,沒有人去解決。一直在想同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有人如此富裕,有人卻不曉得明天要在哪裡睡覺,到底有誰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
但我們的社會卻常以「保護」小孩為名,批評帶孩子參與抗爭的行為,同時也迴避教育孩子瞭解環保、勞工等等社會議題的責任,以致於我們看到許多青少年一邊打工維生,一邊卻對相關的勞動權利一無所知的現象。向孩子介紹社會議題的管道與書籍已經少得可憐,就更別提要在其中傳達進步的批判觀點。 本文要介紹的這本童書《再見,大橋再見》,處理的是一個一般童書所不談的社會議題:都市原住民。向孩子介紹原住民生活、文化的童書已有不少,但關於類似溪洲部落、三鶯部落這樣的都市原住民的,則相當稀少
據了解,昨天下午的這場會面是由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以及台大城鄉所所長夏鑄九所促成,希望能為溪洲問題找到解套方案。高金素梅一開始便指出重劃行水區的困難,她表示曾經詢問水利署官員能不能重畫河川治理線,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副縣長李鴻源也附和高金的說法,表示淡水河寬度不足所以「幾乎」不可能變動河川治理線。
卑南族卡地布部落的頭目說「原住民族不等於少數民族,要拒絕多數的暴力」,他說,「政權的法律是毒瘤;這一次原住民不要再被摸頭、在繼續被人欺侮」;卡地布部落的青年Mapeli sawawan說,這一次原住民全國性的串聯,是從卡地布部落的狩獵事件開始,起先是在東部有狩獵傳統的卑南族各部落開始串聯,之後,迅速獲得共鳴,而碰觸到許許多多族群與部落長久以來累積的憤怒,像是新竹泰雅族司馬庫斯部落青年因為檢拾漂流木被訴的事件,每一個事件,都是漢人政府對於原住民傳統領域與自然主權長期侵害的象徵;Mapeli sawawan說,這一次從東部到西部、北部;從平地到高山,甚至到蘭嶼的達悟族部落,快速地串聯,全部都是依靠由下而上的草根力量;228放狼煙,很快遞遍及全國。而像今天這樣全國性的原住民族集體行動,還是十幾二十幾年前「還我土地」運動時候的事情了;而這一次草根串聯的形式,也與過去以學生和菁英領導的形式有很大的差別,Mapeli sawawan說。
如果我們繼續持著偏見和誤解,無視於原住民基本權利、生存困境、整體環境規劃檢討,我們將不斷看到都市邊緣聚落之產生、再被強迫拆除,溪洲部落也許就是下一個三鶯部落。這極可能是我們共有的不堪歷史,如同澳洲政府造成那「失竊的一代」。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於是,當新店溪與大漢溪若如孫窮理的敘述,即將與首爾的清溪川一般成為一個現代都市建設的神話時。需要掩埋、拆除的不僅是河岸旁他們所稱的違建,同時更要掩埋的是在這現代化的都市中,曾有著一群受壓迫而離鄉前來的原住民,住在河畔旁的事實,以及造成如此的歷史。
(是吧,怪手,怪獸。你會記得那畫面一輩子吧?會記得你聽見怪手轟轟一陣,傻傻地站在瓦礫前說:「阿嬤的房子壞了。」) 後來發現我無法多問話其實。該被疑問的不是這些沒有家的人—當潘金花聲音虛弱地跟我說:「原住民也有尊嚴!」我在心裡疑問—妳六十歲的生命裡,看見什麼能讓這句話實踐的空間?
在掃除道路口的群眾之後,整個拆除行動勢如破竹,所有僅存的房舍全部被剷平,連居民用來作為遮雨用的帆布都不得張立。張修銘表示,目前縣府既定政策就是要將所有建物、居民全數剷除,「包括小碧潭、溪洲地區,我們都會徹底執行拆除的命令。」然而當有記者問到何以距離三鶯部落不到一千公尺的河岸地區,卻有一間砂石場、一間廢棄物處理廠以及數10間各樣工廠林立?張修銘卻不願意對此做出回應,便轉身離去。
「然而當有記者問到何以距離三鶯部落不到一千公尺的河岸地區,卻有一間砂石場、一間廢棄物處理廠以及數10間各樣工廠林立?張修銘卻不願意對此做出回應,便轉身離去。」←這段話令人心驚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直到2月23日才將影片製作完成。希望大家能夠能透過三鶯部落拆除事件先簡單了解都市原住民的問題,接著新店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等都將會面臨台北縣政府另一波密集的拆除動作。 從傳統領域移居在都市邊緣求生的原 住民,並非不願追求更好的生活環境 ,良好的教育,或是穩定的工作機會 。而是這樣的機會並非真正能夠被平 等對待。
在三鶯部落,尤其是今天遭到拆遷的住戶裡,有許多是因為入籍問題,而沒有能得到隆恩國宅安置的;而即使住戶有意願入住,隆恩國宅所能提供的戶數不足,還必須要排隊;原住民在部落中的土地不斷遭到林務局、台糖等國家機關徵收,四處被驅趕,到了都市邊緣,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可以稍微安頓的地,卻再度遭到如此粗暴的對待。對於無論在部落,或者在都市,謀生困難的這些原住民來說,三鶯部落這一塊可以從事小規模農耕、自給自足的地,已經是一家老小最後的依託。
在台北縣,國民黨籍的縣長這幾天一面虛偽地與林懷民合照,一面冷血地向無權無勢沒有媒體關注的三鶯原住民部落鎮壓掃蕩,也藉此向溪州部落與樂生院立威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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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錫瑋選舉前又拆三鶯部落 選舉後他的大碧潭計畫還想要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