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戶的國宅,目前有一百多戶都空著,沒人願意搬進來,至於已經入住的三十戶居民中,就有二十戶繳不出租金。 隆恩埔國宅從規劃到完成,耗費三億元的公帑,歷任兩任縣長,卻沒有解決原住民的居住問題。這棟國宅,後續該怎麼處理?部落居民該何去何從?縣政府,還沒有答案。
當然設計者對於原住民原本生活慣習的忽視甚至無知是致命原因之一,蘭嶼的例子已經清楚的說明了。 但最大的問題則是為什麼國宅總是乏人問津?而設計者、政策執行者為何總是忽略了根本的問題:福爾摩沙的國宅是什麼樣的國宅?
延續山仔后美軍宿舍在保存議題、社區調性(徘徊在中產以上階級、山上農民、多所學校、療養院)等爭議性,以及先前針對都市計畫議題我們協同動員相關NGO組織、陽明山八里里長、社區居民,向台北市都發局進行聯名陳情,在去年「山仔后疊疊樂」(註二)針對大尺度空間規劃與保存的操作基礎上,此次工作營的操作以主題式角色扮演,作為一種由下而上收攏出的再利用操作想像基礎,我們初步討論出本工作營對於在地議題運作的原則是,係圍繞於[公共性](社區居民、市民、學生、未來進駐者等角色)、[在地需求與利益衝突]、[生態環境]、[歷史脈絡]等,對於在台灣出現、衝突性極高的美式郊區住宅進行脈絡化的infill模式發想。
台灣太多歷史建築接近百年時刻,撐的久都免不了古蹟指定,但是此時太多歷史建築趕著拆,太多歷史建築趕著修,不免讓人生疑,是不是在未列古蹟之前,拆房子好下手,修建築好過關,於是像趕搭末世列車,歷史建築進入一個大變動的時刻。 得月樓開始整修,重要性絕不比三峽老街或是華山酒廠低,以重要文化財的角度,如何修,修成什麼樣子,都該是全民關注。
關於過百歲方能列位仙班(古蹟)的觀念之前記得弱慢談過這種觀念其實並不正確(或許是古蹟一詞帶來的僵化想法)。 另外,歷史建築一詞則是當時九二一時,許多危急的建築實在來不及依程序指定為古蹟,因此趕緊增列個歷史建築來作為臨時性的處置。不過,後來也就變成文化資產的指定等級之一了... 然後,會這樣修,有很大的原因是採購法的限制。雖然在古蹟修復工程競標條件都會列上需有合格的勞務主持人的限制性標;不過,這作法也有許多眉角可以鑽,糟糕的勞務主持人也大有人在。當然其中討論就很複雜了...(因為我接觸修復案不多,不是很懂,嘿嘿) 不過,不管如何,古蹟/歷史建築,都是文化財,屬於全民共有,當然也為全民所監督。特奉至黑米大廟。 最後,得月樓真的很漂亮啊~~~
五金黑手打造出的五金產業聚落,是企圖用「黑手階級」的歷史重新詮釋高雄戰後的政經歷史和社會文化的發展,是跟「統治者」歷史的相抗衡的。五金產業黑手聚落的保存,不僅可以重新書寫戰後高雄的歷史跟文化,更是讓長期被污名化的黑手階級,被貶低歧視的文化和生活表現,可以被當成「文化」的一種來理解跟正視。工人地位之所以在台灣不高,除了經濟收入相對微薄之外,文化上的歧視更是不可忽視的。
樂生、南村「這兩件大台北發生的事情,不管支持或反對,報章或知識份子都不吝會給予一定版面和文章篇幅進行討論。於是,對比於高雄市公園二路五金老街的保存拆遷爭議,公園二路五金老街似乎命定的就只能被當成在地性的議題,引起不了任何知識份子、大學生或文化人的關愛的一絲眼神。」 這陣子,我心中也剛好浮起同樣的慰嘆,不僅感慨花了幾百億卻完全沒得到該有的「市民」監督與討論,甚至報章上僅是政令宣導翻版的安平再造計畫;也感慨插花消費樂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