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綠營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在講。民進黨與國民黨都不習慣用正面方式操作選舉,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來驚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說穿了,所謂的「公共記憶」,都是支持中國殖民台灣的歷史記憶。反駁者大家不敢主張支持蔣介石的獨裁統治,只是轉戰說蔣介石的經濟成就,又或者硬拗陳水扁才是獨裁(他是民選,而他這次行為完全合符行政一體的憲法原則,亦沒有法律上可爭議之事,有所技術上,程序上與政治上的反對都唔應該濫用獨裁一詞)。
看到這則新聞,不由得不想著:相對於樂生療養院只有在公民抗議時得到有限的關注,這難道不是差別待遇嗎?
至於拆除圍牆,是最枝微末節的事。過去我們批評國民黨政府把台灣各地的日本神社、鳥居拆除是粗暴的行為,如今本土政黨執政,不應該犯同樣的毛病。換句話說,原址保留改作他用即可,至於如何用、要不要拆牆,應該交給專家評估和民眾參與來決定為宜。
樂生院對比中正紀念堂 命運不同 在下個禮拜二以前,樂生療養院的院民,將被迫搬遷。面對樂生院即將被拆除的命運,院民無法接受。因為他們認為,才30年歷史的中正紀念堂,卻能被台北市政府,列為暫定古蹟,而有70年的樂生療養院,卻無法如願。 樂生療養院這塊用地,也是新莊捷運線的機廠預定地,為了興建捷運,擁有70年歷史的樂生院即將面臨拆除命運,儘管這裡是文化界公認的活古蹟,卻依舊敵不過經濟發展,成為現代化底下的犧牲品。
對我而言,圍牆拆不拆?怎麼拆?其實是可以,也應該討論的(例如:兩廳院公共空間論壇)。只是在現在這樣一個政治氛圍下,理性討論沒了、空間想像也沒了。
《台北畫刊》第67期(1973.7)報導了「營邊新社區」計劃,要籌資一百五十億元在信義路營邊段建設六十二英畝的「現代化商業中心」,興建五座十八至五十層樓不等的辦公大樓,三座廿四層至卅層的國際觀光旅館和公寓,四棟百貨商場,以及會議廳、世界貿易中心、文化中心和遊樂設施等,大樓間以輸送系統連結,行人以履帶運送。該期的封面與內文,都附有透視圖,全是高聳的玻璃帷幕大樓。這個充滿「現代化與科技進步」想像的計劃,預計1974年6 月起開發。但是1975年蔣介石過世,計劃急轉彎改為中正紀念堂的用地。1976年第102期便報導了中正紀念堂最初設計的甲乙兩岸設計圖。於是「現代化都市」的美夢便讓位給強人的死後餘威,改變了該地的空間意義,而原來計劃便了無痕跡,有待未來的信義計劃區來實現。
由建築、景觀、社會、藝文等不同面向,討論兩廳院廣場在藝術性、公共性的發展脈絡與象徵意義,以及兩廳院廣場在市民生活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只是我覺得不該這樣搞:中正紀念堂列為暫定古蹟 不知道中正廟是不是全台灣最年輕的古蹟,這還不打緊,雖然說台北市政府歷經改朝換代,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拿一些事情來邱條一下
競圖說明提到,需有「現代精神」,結果大家都做現代建築,其他沒有人做宮殿。 要做宮殿就早說嘛,大家都來做宮殿;業主想跟中山陵長得很像,早說嘛,大家都來抄中國南京中山陵,看誰抄得好抄得妙。
都是那麼急切、強烈的想要擺脫巨大的陰影,濃烈化解不開的恨意,還有無處宣洩的鬱悶。在我看來,這就好比有人殺了你兒子,你巴不得要兇手償命。於是你把他抓來,千刀萬剮之後,給了他最後一擊,終於了結了他的生命。然後呢?你的人生還剩下什麼?你是為了復仇而活的嗎?那麼殺了他以後,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台湾人民真的是那样痛恨蒋中正的独裁统治的话,那么这个矗立在市中心的大庙恰恰能够起到时时提醒今天和未来的台湾人民抵制独裁,拒绝独裁,成为一个警钟,时刻敲响在你们的心中。若是正常顺利的走在民主政治的道路上,根本不需要以物质的毁灭为标志。
來自彼岸的回音。
保護中正紀念堂完整性的網路串聯活動。
如果,我們不拆圍牆,而是在圍牆外面,寫上關於台灣的描述呢?在仁愛路一側寫著黨國版的,在愛國東路一側寫「其他」版本的,然後在大中至正前面匯集。在大廟廟堂裡,透過稍微改變空間的方式,降低銅像的高度;在建築的牆邊旁邊寫上所有對台灣民主運動貢獻者的名字。告訴後世,在蔣介石這個政治強人的時代,這些人是無名小卒,是被排除的一群。在這個空間裡,除了蔣介石以外,所有人都沒有肖像、沒有照片,都一律平等按筆劃劃分先後。我們用另一種方式思考蔣介石對台灣的意義,讓他與他的倒錯並存共享一個空間。讓我們永遠記得他,記得我們曾經有過這一段歷史。
沒想到中正紀念堂也會進拆除大隊管轄範圍。
民進黨政權已執政將滿七年,何以在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顢頇如以往的國民黨政權?對於中正紀念堂的圍牆,台北市民如何看?居住在台北市的新住民如何看?台北市政府的意見呢?這就像台北市政府硬生生地把圓環搞到沒有靈氣一樣,就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我將看到民進黨政權會如同共產黨政權只要幾個政委開會決定後馬上就算數。他們已經因為「正名運動」high 過頭,以致一腳踢開「公民」。
蘇貞昌說中正紀念堂應該「不是被高聳的圍牆圈住,不是閉塞的空間」,似乎有將圍牆拆除的意思。這正合我意。一年多前我就已經說過:
想想看,如果首都的城市中心裡,有一座巨大的綠地丘陵,那是多麼賞心悅目的事呢?而這座茂密的都市森林地面層,靜靜地長眠著來自全島各地受人拋棄的建築斷片,茂密的枝枒從建成圓環的焦黑招牌、中山橋的白色橋拱,或者未來來自大龍國小或者樂生院之間的殘磚碎瓦間冒出,扶搖直上,我想這樣絕無僅有的一座城市丘陵,絕對比存放銅像還是總統文物有意義多了;而且也延續了記憶已死亡的事物之場所的原有空間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