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洪敏隆/台北報導〕台北市大龍國小地下藏有大面積且豐富的史前訊塘埔文化遺址,市政府文化局決議校園工程開挖須辦理施工監看及搶救發掘,校園工程卻在未監看下,先挖掘20公尺深的連續壁,現場3棵珍貴百年老樹也任意移置,文史工作者痛批市府維護遺址不力。 訊塘埔遺址遭挖掘 北市府「北大同文化園區」工程前年在哈密街蘭州派出所舊址挖到疑似文化遺址,文化局委託中研院考古學家劉益昌試挖掘兩個月後,確定該處及緊鄰的大龍國小地下,藏有大面積且豐富的史前訊塘埔文化遺址,文化局依文資法指定為大龍峒文化遺址。 未監看開挖連續壁 由於今年大龍國小將更新校舍並興建地下停車場,工地就在可能的遺址範圍內,文化局去年8月曾召開古蹟遺址審議委員會,決議大龍國小校園南側不宜開挖超過1.5公尺,北側若開挖超過1公尺,就須施工監看及搶救發掘,文化局也為此招標,財團法人樹谷文化基金會預計7日起就要進駐監看工程及搶救遺址。 不過,大龍峒工作室負責人陳應宗等人發現,在沒有監看的情況下,學校北側竟然任由施工廠商挖掘20公尺深連續壁,原本種在上面的3棵珍貴的老樹印度黃檀魯花樹及大葉桉,被任意遷移,旁邊還堆放挖土機、廢石塊,擔心老樹無法生存。 陳應宗批評,市府尚未考古挖掘確定遺址應該原地原貌保存,竟然默許先挖建地下2層停車場,將文資法視為無物,讓幾百輛次卡車涉嫌「違法」盜挖地下遺址文物。 文化局二科科長鄧文宗說,考古挖掘也須顧及緊鄰建物安全,施作連續壁有其必要,且連續壁寬度僅約6、70公分,只占一小部分考古面積,並不會影響剩下百分之九十幾大面積的考古作業完整性。 大龍國小總務主任楊振昌說,老樹只是先移到校園其他地方,且是請專業廠商遷移,並進行花圃整理和各項防護工作,預計最晚明天就會完工。
位在台中市河南路跟市政路交叉口的「七期重劃區」,是中台灣目前地價最貴的區域,但就在這片生意人眼中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五年多前,意外的發現了距今大約4000多年前的人類聚落遺址,其中最可貴的是在惠來遺址,已經挖掘出23具完整的「俯身葬」骨骸,包括最早被發現,距今約1300年前、身高約99公分的五歲「小來」,另外還有珍貴的居住區、墓葬區、柱洞高腳屋區、古代垃圾堆等完整聚落,讓台中市一下子拉長縱身,成為一個有深遠歷史價值的城市,在歐洲,這是每個城市夢寐以求的寶貴資產,但在台灣,竟似乎成為除之後快的都市毒瘤。 雖然,惠來遺址在去年已經由文化局認定為古蹟,但台中市政府確遲遲沒有公告,惠來遺址現在已喪失遺址資格。由於遺址所在地的地價不斷的飆漲,根據目前的市值,這裡的房價一坪將近五十萬,在開發的逼迫下,四千年的歷史即將被以一坪五十萬價格賣出,而台灣的歷史,也將立即縮短數千年。
這批地圖是1944-1945美國海軍航空兵偵照繪製,並配合美國情報相關單位共同標出圖中的地標。原本應該是軍事機密,但已解密了,在美國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圖書館收藏並放上網路。 這套圖主要是給美軍轟炸台灣都市重要官廳、軍事設施用的,所以官廳、地標、軍事設施特別詳細,主要建築物的平面配置形狀都有出現。 台灣在日本時代的都市計劃圖,大概1937年以後就很少有圖檔記錄,而且軍事設施並不見得會在都市計劃圖內清楚標示;這批美軍繪製的都市地圖補充了台灣日本時代最後十年都市地圖史料的空白。 整套地圖都是以英文標示,但地名以日本語拼音為之。
有兩千多年歷史的秦始皇陵兵馬俑究竟來自何方是一個專家非常感興趣的問題。現在,科學家表示,以古代花粉為線索,可以追溯出中國古代兵馬俑的原產地。 捍衛兩千年前統一中國的秦始皇的陵墓的兵馬俑,共有大約八千個士兵、三百匹戰馬和兩百輛馬車。這些像真度高的陶俑以粘土製成。 考古學家知道,不同地區的土壤內有不同的植物的花粉,可以用來協助分辨出不同的來源地。 《考古科學》期刊指出,這有助於辨別究竟兵馬俑使用的粘土來自何處。
從運動開始,討論樂生院要不要保存,抑或保存多少,都只侷現在樂生院那塊山丘而已。但是,古早的人並不是這樣看一個「地方」的,樂生院和地方發展深深相繫,而非獨立存在的一小塊土地。因此,在保存策略上只動用人權、文化資產這些概念,是運動者無法和當地居民站在同一個討論起跑點上的主因,居民如果要的是「地方發展」,那就得和他/她談「地方發展」,但何謂地方,何謂發展,就有很濃的文化性了。 地方,有作為生產財的土地,但是也有因文化而異的「地方」觀,在當地人眼中,地方並非只是單純可運用於資本主義邏輯的土地資產,而是充滿豐富意義的,像是貧瘠或富饒,乾淨或污穢,安全或危險。而漢人對於地方的思維既簡單又複雜,那就是-----「風水」。 即便在現代化的台灣,仍有須多一個角落都有漢人深信不遺的風水觀在主宰人們如何看待地方(或空間,或土地)。在許多城鎮,都可以聽到「龍脈」的存續繫乎地方整體發展的故事,如果我們說樂生院所在是新莊的龍脈,那可能還稍微引得起整體居民的關注吧!
從人類學的角度切入 嘗試用另一種觀念來切入市井 進行更有力的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