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珍貴的百年歷史的古厝就這樣燒毀了.....274、276號第一進幾乎全毀,連旁邊剛剛整修好的272號也被燻的黑黑的,停在騎樓下的機車被燒的只剩骨架。失火的時間是三月十二號凌晨四點半,火勢經四十分鐘撲滅,沒有人員傷亡。 這是大稻埕歷史建築的首次火災......
在電視廣告「我準備好了」聲中,不知道我們市政府對於各個歷史建築消防安全準備好了嗎?
在台灣做古蹟保存是很讓人沮喪的,往往都要在怪手底下捍衛歷史建築,更要防止建物被惡意火焚燒個精光。最近幾天台北市中華路旁西本願寺遺址(理教公所違建),便遭遇了這樣的荒謬鬧劇。當我們站在遺址邊,看著怪手噗噗地對著脆弱的木造殘構上下其手,黑瓦一片片掉落成破片;再或者,看著冒著大火與濃煙,被疑似惡意縱火而燃燒的古蹟身軀漸漸消失,一種無力感充滿全身。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一個怎樣的政府啊?同樣的場景歷歷在目,怪手、火焚,古蹟保存界的老朋友新朋友一定都很熟悉吧!
馬英九拼經濟的成績單
周柏雅忍不住罵道,「將近一億元的大樓,他竟然可以忍耐得住不去使用,啊建這棟大樓是在建假的喔!真搞不懂這個市長到底在忙什麼事情!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竟然可以到他卸任了還在閒置。流感疫苗有一段時間因為缺貨大家都沒得打,結果,台北市竟然有五萬多劑流感疫苗因為逾期而要報銷,實在是浪費公帑!他對得起台北市民嗎?」 馬英九不但提不出重要政績,連基礎建設都做不好,八年來,台北市的國家賠償案件中有高達五一.八%是因為路不平跟水溝蓋有問題害民眾受傷,顯見他連最起碼的事情都做不好。
面對拆遷,瞭解捷運局準備進行原建物搬移回復工程,覺得可以觀察記錄,看看結果如何?沒想到風暴提前出現,讓鐵道工場保存問題,成為眾人關心事務。即然如此,那麼想說,關心鐵道工場的保存問題,可以成為一個起點,當開發的巨爪,伸入這個市中心最後的文化聖地,也許整個臺灣總督府鐵道部的未來規劃,更應成為關心的焦點。
在這個建築興建(1910年)前,這個位置正好位於台北城與淡水河岸貿易繁華的大稻埕間,清代的台北火車票房就在這邊,大概是今天的中興醫院附近,爾後日本人改建才移到現在的位置,原有的舊車站改稱改稱大稻埕乘降場。
台北體院的開發,像是一把插在天母心臟的刀 天母將失血而死
蔡依蒨/台北報導 台北市多處國有財產局所屬的古蹟與歷史建築如:草山御賓館、閻錫山故居等,因部分閒置與殘破,市府文化局昨日與國有財產局討論獲致共識,除要求國有財產局依法須負起古蹟管理維護責任外,文化局將積極參與這些文化資產的規畫使用計畫。 市府文化局長李永萍與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北區辦事處長陳官保、台灣省政府、台北縣政府代表討論包括:草山御賓館、閻錫山故居、撫台街洋樓、李國鼎故居、孫運璿重慶寓案的修復保存及後續維護管理處理原則。 殘敗傾頹嚴重的草山御賓館位於陽明山中山樓旁,民國八十七年被指定為古蹟,但因產權複雜,目前無人管理使用。文化局曾在八十九年時施做鋼棚架防護工程,但整體建物壞損亟需修護。 目前文化局傾向在土地部分,由文化局發文北縣府及國有財產局,取得土地代管;至於修復的經費,文化局將爭取中央與地方共同分擔經費。 同樣位於陽明山的閻錫山故居,為民國四十年閻錫山於國有地上興建之建物,目前由其舊部屬看管。由於指定的故居建物屬閻家所有,國財局建議,可先向閻家後代徵詢建物捐贈市府的可能性,再辦理後續管理維護事宜。 至於北門延平南路上的撫台街洋樓,文化局去年已編列預算修復中,預計本月底可完工,文化局希望向國有財產局取得土地及建物代管同意,辦理文資活化利用。 位於泰安街2巷3號的李國鼎故居,目前由文建會撥款補助,同時與李國鼎科技發展基金會的經費合作,共同進行修復工程,預計九十七年四月完工,文化局表示,屆時亦將發函取得相關土地及建物代管事宜。 而為在植物園後方的孫運璿重慶寓所,建物本身狀況良好,土地及建物所有人均為國有財產局,由於現階段對此古蹟並無具體計畫,文化局表示,將待國有財產局擬出具體計畫後再行處理。 另就目前有標售計畫的歷史建築部份,文化局要求國有財產局於標售時,需註明歷史建築身份及後續開發應遵循之相關法令,文化局也將提供文化資產及歷史建築相關法令於標售公告中註明。
陳怡妏/台北報導 蔡瑞月舞蹈社是北市市定古蹟,重新開館活動連總統陳水扁都親自到場參與,其他出席的政治人物、民意代表也不少,不過幾乎清一色都是綠營人士,並未見藍營政治人物,台北市大家長市長郝龍斌以及文化局長李永萍都未出席。 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營運管理處表示,舞社開館意義非凡,開幕活動邀請函寄出2、300張廣邀各界參與,不過,台北市市長郝龍斌一開始就表明另有行程,而文化局長李永萍原本預定會出席,但昨日臨時有事未前往。 蔡瑞月舞蹈社源起於一九五三年,蔡瑞月在此進行舞蹈教學、創作、演出;一九九四年,因捷運興建工程,舞社面臨被拆命運,藝文界發起救援運動,一九九九年,蔡瑞月舞蹈所被指定為市定古蹟,不料被指定沒多久後發生火災,市府耗資1800餘萬元整修,去年五月簽訂委託蔡瑞月文化基金會經營。 整修後的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是原有占地基地的4倍大,室內外共約600坪,除戶外庭園,室內還有100坪舞蹈空間,未來舞蹈社開放時間是每周二到周日早上10到下午5點,有館內導覽可預約,還親子、紓壓、現代舞等舞蹈課程,對舞社相館資訊有興趣的民眾可上網查詢。網址:www.dance.org.tw。
陳怡妏/台北報導 台灣第一座以舞蹈為主題的市定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昨日母親節正式對外開館,總統陳水扁、前行政院長謝長廷等多位泛綠政治人物,以及不少文化界人士都出席開館儀式,活動現場處處可見代表愛與熱情的玫瑰花,還有詩、歌、舞等表演,陪伴民眾回憶舞蹈家蔡瑞月。 為表彰蔡瑞月對台灣舞蹈的貢獻,總統陳水扁昨日親自頒發「終生貢獻獎」,由蔡瑞月獨子、旅居澳洲的舞蹈家雷大鵬代表接受表揚。 陳水扁在致詞時表示,蔡瑞月對舞蹈的執著如同母親呵護子女般,即使在過去白色恐怖的年代,精神與身體自由都受到壓迫,她仍堅持用舞蹈追求自由與解放,也因而開創、延續台灣的舞蹈文化。 文化界代表、中研院台史所助理研究員吳叡人表示,過去黑暗的時代,蔡瑞月用舞蹈來對抗所有的不公,寫下台灣文化史重要的一段歷史,舞社開館重生,相信也能為當前不安定的年代提供一種救贖。 舞社開啟儀式,由當年與蔡瑞月一同搭大邱丸號至日本返台的牧師高明駿,帶領民眾禱告、祈福,之後由詩人李敏勇現場朗誦詩作「舞動人生」記念蔡瑞月,詩作集結台灣與全世界一共8位女詩人的詩句。 玫瑰代表蔡瑞月對舞蹈的熱愛,活動現場也安排所有參與的者1人放1朵紅玫瑰到小船中,形成一條美麗的玫瑰花船,象徵「玫瑰古蹟」重新出航。 除了玫瑰與詩,開幕儀式後,主辦單位安排舞者在舞館中練舞,藉此讓民眾了解練舞的過程;活動也安排舞者演出蔡瑞月的知名舞作《印度之歌》、《傀儡上陣》。
喬慧玲/台北報導 建國啤酒廠復工生產啤酒,引起居民抗議噪音、空氣汙染問題。台北市文化局表示,建啤是市定古蹟,按行政院文化資產保存法,必須維持少量生產線,才能符合原樣保存規定。居民擔憂投料生產帶來的空汙影響,台灣菸酒公司應會做好監測。 文化局副局長李斌表示,建啤是台灣第一個啤酒生廠廠,有其歷史意義,依文資法,建啤須維持一定的生產線,才符合活化保存古蹟的定義。不過,建啤全盛時代,年產1200萬打啤酒,現在恢復少量生產,年產32萬打啤酒,且僅供應北市,汙染應會控制在一定程度。 至於市府曾規畫建啤為博物館,李斌說,建啤的定位應由台灣菸酒公司來確認,不過,恢復少量生產線,應和成立博物館不牴觸,只是可能和居民認知中的「靜態」博物館有落差。
喬慧玲/台北報導 市定古蹟建國啤酒廠復工開始生產啤酒,附近居民投訴,之前建啤開闢可飲酒的文化園區,緊鄰渭水路,酒客喧囂,吵得讓人受不了,幾乎每到周末就要報警,如今噪音問題還未解決,又多了空氣汙染問題。另,台灣菸酒公司曾承諾要回饋地方停車位,一直沒有兌現。 建啤復工生產啤酒,徐姓民眾憂心說,建啤位於市區,在製造啤酒過程中發酵產出一種臭氣,每到夏天瀰漫的難聞氣味令人無法忍受,後經居民抗議才停產。當時政府表示要將建啤規畫為「博物館」,遲遲未實現,卻先轉型為「啤酒屋」,居民深受噪音困擾,如今市府又想再投料生產啤酒,雖對外稱是少量生產,置居民權益於不顧。 住在當地20多年,賴姓住戶氣憤說,啤酒文化園區營運後,居民天天飽受噪音之苦,園區雖於晚間10以後不賣酒,但對流連不去的醉酒客卻束手無策,只能採取消極勸導手段,甚至抱持一付事不干己的態度。居民三更半夜常聽到酒客喧嘩,長期下來,造成神經衰落。現在雖以啤酒桶為牆和馬路隔絕,但「請官員深夜來驗收,就知隔音效果好不好?」 他表示,貓空纜車運作產生噪音,市府為回饋地方,替沿途住家裝設隔音窗,建啤文化園區和附近住家僅隔一條渭水路,市府既同意建啤恢復生產線,也應比照貓纜為住戶裝設隔音窗,還給安寧的居住空間。
陳函謙/台北報導 「古蹟要加上輪子,有人來破壞的時候才可以趕快跑!」「博物館收藏的文物很珍貴,多加一點防盜設備才安全」。台北故事館昨舉辦「築未來古蹟」創意積木比賽,10組國小學童以積木蓋出想像中的古蹟,作品創意十足,也流露出童稚心靈對古蹟維護的關心和擔憂。 昨日比賽在台北故事館庭院舉行,小朋友2人一組合作,一邊討論,一邊動手組裝積木,創造心目中的古蹟形象。在台北故事館擔任小小志工的大龍國小五年級學生周宜儒和黃智麒,設計了一座有趣的城堡,門面是恐龍造型「防止小偷進入」,底下加了輪子,整棟建物可以隨心所欲移動,「這樣就不怕有人來破壞古蹟」。此外又細心加上逃生用的後門,古蹟周邊也不忘種上樹木,讓參觀者可以安坐休憩、欣賞建築外觀。明確的主題和活潑的創意果然拿下第一。 另一同列冠軍的作品,是大龍國小四年級學生張瑀婕和張芸榕共同打造,兩個小女生在大門處設計了轉盤,「買票刷卡才會停止轉動,這樣就不怕小偷溜進去」;建物周邊則處處設有防盜機關,中空設計「可以輪流展出不同的文物」。 張瑀婕和張芸榕說,博物館文物經常傳出失竊意外,這是全世界的損失,所以要特別重視防盜系統;天真又擔憂的表情令人動容。
蔡依蒨/台北報導 台灣銀行所有的天母白屋(美軍宿舍)案,因當地民眾傾向保存原貌,昨日都委會通過變更開發案,將天母白屋周邊由住宅區變更為風貌保存區,任何相關開發也將因此有所限制。 趕在5月底將解除限建禁令前通過變更開發案的天母白屋,4千2百餘坪土地成為保存區後,未來可作為發展文化或社區活動的再利用,而即使有屋舍要新建,也必須符合保存區規定。 位於中山北路七段的天母白屋是一九五○年代美軍協防台灣的駐台人員宿舍,現在僅存天母公園入口處的一棟白屋,其餘皆陸續被標售改建為一般住宅,文化局認為,建築外牆是白色雨淋板、黑色屋瓦,兼有美式、日式融合的建築風味,且基地庭院完整,值得全區保存,因此向都委會提案。 擁有半世紀歷史的天母白屋,屬於台灣銀行所有,閒置中的屋舍,台銀將作基礎維護,居民希望能做成天母地區的小型博物館,展示天母歷史文物,或是做為天母人交流的場所,而台銀也有意在未來天母白屋整修後,委託文化局代管。
蔡依蒨/台北報導 北市第一座舞蹈市定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歷經8年前祝融之災後,確定於明天母親節浴火重生,這間可追溯至半世紀前蔡瑞月老師創立的台灣第一家舞蹈研究社,現在以「玫瑰古蹟」詠唱蔡瑞月對台灣舞蹈的啟蒙貢獻,未來舞蹈研究社將朝推動人文藝術方向經營,扮演孕育舞蹈新秀園地的重要角色。 市定古蹟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由市府文化局委託蔡瑞月文化基金會經營管理。基金會董事長蕭渥廷表示,選在「母親節」開館,代表著蔡瑞月現代舞之母的地位,同時延續原有的舞蹈教育與表演功能,深耕文化藝術,並將進行跨國際的表演藝術教學與演出。 整修後重新啟用的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是原有占地基地的4倍大,室內外共約有600坪,除了戶外庭園,室內還有100坪舞蹈空間,其餘則規劃為文史展示室、多功能教室,以及咖啡劇場等,而原來蔡瑞月女士休息的房間則保留樣不予更動。 原本因捷運工程面臨拆除危機,在文化界多方奔走,市府在一九九九年通過蔡瑞月舞蹈社成為市定古蹟獲得保留,不料5天後就毀於一把無名火。市府遂耗資1千8百餘萬元整修,去年五月簽訂委託蔡瑞月文化基金會經營。 委託近1年卻遭批評閒置的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將在母親節開館營運,開館當天配合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美稱,現場將有漫天輕飄的泡泡、千朵玫瑰的裝置藝術,另外有免費的跳舞、咖啡,讓大家一起慶祝舞蹈研究社的重生。 此外,為表彰蔡瑞月女士一生對台灣舞蹈的貢獻,開館當天將由舞蹈家雷大鵬先生代替母親蔡瑞月女士接受「終生貢獻獎」,另外市府也將頒發「玫瑰獎」予相關文化藝術工作者及志工們。
蔡依蒨/台北報導 為了拉近與古蹟的距離,北市糖◆文化協會昨日帶領上百位大理國小學童,到台北糖廠倉庫古蹟園區參觀並進行古蹟學習之旅,糖◆文化協會義工帶學童以分站闖關的方式了解糖香蔗甜的歷史。 糖果是小朋友最愛的零食,從最愛的甜食中學習製糖的過程,以及古蹟歷史,對200位大理國小學生學生來說再親切不過。糖◆文化協會將活動規畫為8個站,包括:甘蔗公園的世界、棉花糖DIY、糖葫蘆製作、糖倉古蹟體驗、榨甘蔗汁操作等,由協會40位義工帶領學童玩樂學歷史古蹟。 參觀糖廠倉庫,對學童來說既新奇又有趣,大家發問最多的問題是,為何糖廠不再製糖,不製糖那又要做什麼。雖然是學習製糖的歷史,但活動高潮當然是學生親手製作棉花糖及糖葫蘆,吃著入口即化的棉花糖,學生說過了一個甜味十足的上午。 文化協會會長陳金耀表示,一般人認為「古蹟」是生硬的題材,但古蹟其實也能輕鬆學,以甘蔗公園為例,紅磚疊造的A棟古月台倉庫是民國八十七年種子營小朋友發現的,小朋友將它命名為甘蔗公園,可見在公園的營造還有小朋友的參與。 讓學童以更生活化的方式認識、親近古蹟,糖◆文化協會員林健正教授說,從大理國小鄉土教學開始是一個試點,未來希望把這個活動推展到全市甚至全國,讓更多外縣市的小朋友也能體驗台北城香甜的製糖歷史。 台糖的古月台倉庫今年已經有99年歷史,大理國小三年級學年主任謝宜純表示,萬華區的學子,應該要認識萬華的重要歷史,因此特別規畫學童在活動中體驗古蹟、學習糖藝、也藉此了解社區鄉土歷史。
蔡依蒨/台北報導 古色古香的台北市迪化街區塊,經市長郝龍斌欽點,未來將規畫成如同上海「新天地」般的觀光景點,而從迪化街向外延伸,結合大稻埕碼頭至圓山的沿線,未來將發展成為台北市的重點觀光地帶。 郝龍斌昨日主持推動台北市都市更新專案會議時要求,迪化街的街廓更新計畫提升至優先辦理的方案,特別是附近停車空間不足,以及行人步行的街道太窄等問題,都是街廓整頓的要點。 發展局目前規畫「大稻埕古城歷史風貌特定專用區」計畫,包括引導地方產業注入新活力,及保存迪化街傳統風貌等目標,而以目前迪化街上有超過數十棟的歷史建物,迪化街規畫方向,維持現有迪化街古老建物,保留南北雜貨販賣的特色,再從中發展觀光特色。 郝龍斌表示,以上海「新天地」為例,老街的整治不見得必須拆除現有的建築,將現有特色的建築留下,以適度的創意包裝及街廓整頓,在老街中注入新元素達到提升區塊的明亮度,如此才有利發展觀光。 不過對於發展局規畫洛陽停車場再造及跨堤計畫的工作期程,郝龍斌相當不滿意,尤其九十七年八月才完成規劃,已經過了他市長的一半任期;而副市長林崇一則表示,希望各局處進行委託規劃,本身要有腹案後再進行委託,如此不但節省規劃時間,也不至於被委託規畫公司的計畫結果牽著鼻子走。
2002年的331大地震,正在興建中的101大樓發生了五名工人職災辭世的悲劇,工傷協會除了積極地陪伴受難家屬走過傷痛之外,也希望101大樓這座台北的地標,能寫下這段歷史, 不要因為101大樓代表的進步意象,而忘卻了曾經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一同創紀錄的勞動者。
陳怡妏/台北報導 中山舊橋重組規畫方向大轉彎,台北市政府原本打算重組後僅供觀賞、開放民眾步行,現在改朝恢復交通功能方向重新做整體規畫,地點初步決定以美崙公園到基隆河口間的雙溪河道為主。 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表示,舊橋重建在台北市副市長林崇一指示下成立專案會議,具體重建方案將委由顧問公司配合都市計畫進行研議。 中山橋民國二十二年落成,橋寬18.4公尺,長100公尺,高10公尺,優美三跨式下拱型主體造,在當時是相當典雅優美的橋樑,後因橋體影響防洪,民國九十一年進行拆除。拆橋後,市政府依既定政策動易地重組,但地點卻始終「橋」不定,不過受限交通與水利法等因素,始終無法定案,舊橋拆卸後保存下來的435塊橋體,現在還躺在再春泳池畔。
陳洛薇/台北報導 已發包施工的大龍國小校舍改建工程,因文史專家在校園內挖掘出距今約4000年前後的訊塘埔文化層,所有工程因此停擺,令學校無所適從。文化局表示,遺址保存範圍仍待月底文資審議委員會確定。 國民黨台北市議員陳玉梅說,目前大龍國小再次委請專案管理廠商以校園北側剩餘約66%的土地面積重新規畫,結論是教室量體只剩87間(含廁所),就算加上舊大樓的26間,與學校實際最小需求數132間差距頗大,根本不敷使用。 陳玉梅質疑,文化局本月底召開文資審議委員會審查遺址範圍,若維持原決議以中線為界,則學校根本無法改建;若文化局同意放寬界線讓工程進行,但一旦發現文物又須立即停工,施工隨時可能停擺,誰來保障學生受教權? 文化局長李永萍表示,目前專家學者已很確定南區有遺址,北區範圍有多大未開挖不敢確定,遺址保存範圍仍待本月底文資審議委員會開會決定。 都市更新處長邊子樹表示,北大同文化園區若挖出古蹟,學校又不能改建,硬體建設受文化遺址限制會檢討修正,但文化園區會加強軟體建設,同樣可以達成目標發展儒學。若大龍國小確定無法改建,發展局可重新檢討,於1個月內提出妥善方案。
在匆匆趕赴市議會的途中,經過國父紀念館旁的紅磚道,放眼望去,人們在廣場上或走或跑,在這烏煙瘴氣的水泥城市裡,享有著東區僅有的珍貴空地,真的是僅有嗎?我正要前往聲援的就是爭取另一塊碩果僅存的空間-松山菸廠,或許他的新名稱更能引起你的注意,也就是所謂的台北大巨蛋預定區。 光看新聞,我想大部份人都以為松山菸廠只是要蓋一個大巨蛋,其他空間是公園綠地或運動設施,但事實上開發計畫中除了大巨蛋外,其他幾乎都是飯店、百貨公司、辦公大樓等商業用途。「到底這是文化體育園區還是商業特區?」居民忍不住質疑。在陸續展開的鄰里說明會中,一群台北市民才知道自己住家附近即將發生改變,而這改變竟是如此荒腔走板,他們開始討論並決定前往市議會抗議,「我要森林公園、不要財團金蛋!」郝龍斌市長可能沒想到,擔任過環保署長的他,到市議會施政報告的第一天,面臨的第一個抗議竟然就是環保問題。 除了以商業利益優先外,大巨蛋願景的開始,也是城市森林夢想的破滅。松山菸廠內翠意滿園、枝葉扶疏,可以說是城市內難得的小型森林,是東區最後一塊珍貴的綠寶石。依據市政府92年環境影響說明書樹木調查,大巨蛋開發範圍內共有樹木845棵,其中489 棵明顯超過「樹齡五十年以上」的應受保護條件,但台北市教育局委外評估受保護樹木卻僅有136棵,實在匪夷所思,甚至提前批准預定地上的樹木移植與砍除的整地工程,讓數百棵老樹遭劫。 大巨蛋成為馬市長卸任前的漂亮政績,卻變成郝市長的燙手山芋,去年十月馬市府卸任前匆促與遠雄集團簽下體育園區BOT合約,至今仍有四關審查程序未完成,環境影響評估、都市設計審議、老樹保護計畫、航高限制再放寬,這仍是一個尚未定案的計畫。但在審查程序尚未通過之前,市府為什麼已經開始在整地砍樹、先行動工?難道這些程序都是掩人耳目?要造成既定事實?難道市府不是市民權益的把關者卻是財團利益的開路者? 大巨蛋開發計畫其實尚未定案,整個通過的時程大概還要一年,一群松山菸廠附近的居民以及環保人士組成了「台北東區森林運動公園催生聯盟」開始為老樹請命,並要求市府舉辦大型公聽會,徹底檢討大巨蛋開發案,並立即停止松山菸廠所有樹木移植工程。市政府代表一再宣稱,經過民調,八成台北市民贊成大巨蛋開發案,但「我要森林公園、反對商業巨蛋」這樣的希望,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內,已獲得超過一千五百人的連署,也許這才是最新且最真的民意,巨蛋與森林,我們要多一些時間想想,生活在這個一切逐漸失去的城市裡,我們要的又是哪一種夢想呢?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 崔愫欣
除了樂生院有「劫」運之外,台北捷運工程是否又將蘊釀另一個古蹟的「劫」運事件呢? 學者呼籲捷運局改變出口計畫 位於台北市延平北路一段2號的原鐵道部台鐵舊社(「台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創建於西元1919年,是仿都鐸式半木構造的建築物,目前是第三級古蹟。
在文化古蹟議題上,簡余晏質疑台北市長郝龍斌只知道護蔣、只知護衛特權,卻對真正的古蹟不肯照顧。她拿出已被肢解成塊的「市定歷史建物」古中山橋的照片詢問郝龍斌,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真正的古蹟已被肢解,郝團隊卻全力護衛紀念獨裁者的蔣介石蔣家廟的圍牆,這就是「特權古蹟」。此外,有百年歷史的劉銘傳至今的台鐵舊禮堂、清代機器局遺址,現在卻只願意保留五分之一的鐵道舊址,相對於市府死守中正廟圍牆,卻破壞了一連串古蹟,這真是「特權古蹟」。 郝龍斌承諾,鐵道遺址將不會只保存五分之一,一定會全盤保存下來,簡余晏則要求郝市長說話算話,要對鐵道迷有所交待。
自從馬市長2003年要「軸線翻轉」,古老的街道不僅出現摩登的新潮路燈,孔廟圍牆的人行道上也出現「可愛的水泥猴子」,沒想到軸線翻轉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把我家旁邊的建成圓環翻掉了,今日再走一趟大龍峒,不禁令人感嘆這塊台北人記憶中的文化土地朝不保夕,看到這些水泥猴子實在情何以堪。
中正圍牆的拆除引發軒然大波, 好似拆了圍牆就要拔了擁護者的牙, 剔了他們的骨一般. 然而對照起台北市那些已被輕易拆除, 沒有政治指涉, 遠比中正廟更富有歷史價值與古蹟年資的老建築們, 區區圍牆何勞大動干戈?
民進黨政權已執政將滿七年,何以在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顢頇如以往的國民黨政權?對於中正紀念堂的圍牆,台北市民如何看?居住在台北市的新住民如何看?台北市政府的意見呢?這就像台北市政府硬生生地把圓環搞到沒有靈氣一樣,就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我將看到民進黨政權會如同共產黨政權只要幾個政委開會決定後馬上就算數。他們已經因為「正名運動」high 過頭,以致一腳踢開「公民」。
劉尚昀 當媒體關注扁政府去中國化與正名的歷史意識形態爭議時,你是否發現週邊更多無法登上檯面的草根歷史也漸漸被剷除。 筆者日前經過大同區發現週邊有許多都市更新建案,發現許多具歷史價值之建築在都市更新的口號下一一被推倒。參詳日前郝龍斌市長對於大同區的選舉政見其主打都市更新計畫,其具體政策方向乃延續馬英九前市長路線,以都市更新與經濟活化之名,規劃在地的都市想像。從百年校史大龍國小舊校社計畫拆除重建,到日治時代蘭州街派出所、孔廟圍牆拆除到近日都市更新等都可以看到地方政府對於在地歷史社區與草根歷史聚落的獨斷與漠視。 大同區的延平北路(日治時稱太平町)乃是日治時期台籍人士聚集的政治經濟中心,在六○年代執政者主導的都市更新,因為大同區位處都市邊緣,在台北都市擴張時逐漸邊緣化,臺北橋高架陸橋與中山高速公路延伸橫跨過延平北路,切斷原本連結一起的都市聚落,醜陋的水泥高架橋穿越與環河北路快速道路的切割,親水景觀與傳統聚落功能被破壞殆盡,高架橋等交通建設將人潮從大同區頭上經過,直接進入台北市區,此規劃註定使大同區人口流失與經濟沒落,現在臺北橋派出所旁,仍可以看到六○年代都市計畫前華麗的日治時代診所建築,隱沒在水泥高牆旁。 近日的都市更新逐漸抹去大同區的民主意義,蔣渭水創立台灣民眾黨成立原址去年拆除,其執業之大安醫院雖日前被指定為歷史建築,但仍任其荒廢頹圮,其旁邊乃是文化書局,是日治時期流通台灣民族覺醒知識的重要地方,其對面更是日治時代台北左翼思想發源地國際書局的舊址,此區域尚有新文化協會、北警署(現在大同分局,有水牢關過日治時期台籍知識分子),法主公宮是二二八事件衝突的起點,這些場景在大同區連結成對台灣民主歷史發展與在地意識覺醒最重要的歷史場域,左右翼思想都在這塊地方茁壯生根,但在過去與現今統治者粗暴的都市規劃下,讓這些民主聖地意義不再。在經濟面向的歷史建築,甘谷街古老米行建築被建設公司招待中心招牌覆蓋,象徵過去台灣繁榮的茶行,其門面的華麗與細緻也一一被怪手推倒或切割,僅留住在水泥高樓夾縫中茍存與讓後人弔唁。現在功學社隔壁老建築,有延平北路少數僅存漂亮的拱廊,也在近日建案被推平。 在政黨輪替前,國民黨政府漠視大同區的歷史文化意義,而當藍綠雙方將本土意識作為爭取本土選票的廉價口號後,民進黨以去中國化撩撥國家認同衝突,國民黨則簡單的在黨部貼上蔣渭水照片就當作是台灣在地的主體思考,政治語言逐漸遠離接近人民成的長經驗與記憶。筆者不會否定執政者與地方首長們對於古蹟整修的種種付出,但地方首長應該更具體提出貼近在地歷史的文化論述,再者如果保存古蹟也不只僅留其硬體,也應該召喚出該建築被埋沒的歷史記憶與意義,讓在地的人民知道自身所處地方過去的光榮回憶,活化整個大同區老建築。由政府帶動古蹟保存,也會連帶讓在地民眾珍惜自身社區的榮耀,不會讓在地居民與在地過去歷史斷裂。就如同數年前大稻埕教會在古蹟認定前連夜拆除的事件,是何等令人悲愴。 (作者為臺灣師範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研究生)
蔡依蒨/台北報導 正式成為「歷史聚落風貌特定專用區」的寶藏巖中繼住宅住戶,昨日晚上舉行尾牙聚餐,台北市長郝龍斌與文化局長李永萍特別前往參加,郝龍斌表示,會協助住戶將周遭環境整理更舒適清潔,也會監督寶藏巖修復工程盡快完工。 風聞市長郝龍斌到場,一名寶藏巖公社成員在一旁吹口風琴方式表達抗議,隨後7、8名成員陸續趕到支援後,拿著抗議牌,持續高喊市府「假文化 真奪產」,不過因警方適度隔離郝龍斌與公社成員的距離,探視行程沒有受到影響。 郝龍斌與李永萍及公園處處長陳嘉欽昨日幾乎挨家挨戶探視住戶,大家見了市長,客氣招呼外,多數表示感謝市府美意,而這種眷村型態的住宅,郝龍斌說有讓他回到兒時的感覺。 寶藏巖中繼住戶辦尾牙宴,礙於居住空間小不適合烹煮,昨日3大桌的菜餚全部外包由專人打理,住戶說,以往每逢過節,寶藏巖的住戶都會一塊聚餐,人數足夠湊上5、6桌,比起往年,今年算是冷清了,但歷經上週的激烈抗爭,住戶相當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寧靜。 寶藏巖已正式從公園用地變更為「歷史聚落風貌特定專用區」,主管機關也由市府工務局公園路燈管理處轉手移交給文化局。文化局長李永萍表示,文化局接管後,已積極進行全區垃圾的清運工作,並將於農曆年後開始進行全區整建相關工程。 李永萍指出,對於在寶藏巖居住了60年的住戶而言,多少會期待能在這裡生兒育女,世世代代都還能生活在這裡。寶藏巖聚落的歷史及運動,走到一個有更新機會的階段,唯有保存修復整建才會有更好的未來。 目前寶藏巖共生聚落的規畫有三個主要目標,包括:保存寶藏巖歷史聚落風貌與生活網絡;透過既有建築活化利用,引入國際文化交流並發展創新藝文活動;豐富城市多元文化體驗,進而展現台北的獨特魅力等。 年節過後,寶藏巖的第2期整建工程,將全面進行全區民生系統的改善,包括:廢水處理系統、電力管線、自來水幹管的埋設,同時進行全區的水土保持工程,聯外道路及巷道等工程;房舍整修部分,會拆除2戶修繕21戶,第2期整建工程預計明年二月完工,屆時居民可開始選擇搬回修繕好的房舍居住。而第3期工程計畫主要是修繕剩餘的65戶房舍,預定九十八年完工。
陳怡妏/台北報導 寶藏巖都市計畫變更案終於定案,台北市政府今日正式公告寶藏巖為歷史聚落風貌特定專用區,往後相關規畫建設都需符合該土地使用區分;寶藏巖終於驗明正身,台北市長郝龍斌與文化局長李永萍今日將到寶藏巖中繼住宅與住戶一塊吃尾牙。 李永萍表示,土地使用區分公告後,寶藏巖往後就由文化局接管,目前寶藏巖內正清運垃圾,預計農曆過年後開始進行排水管施工的大工程。 李永萍表示,寶藏巖景觀特殊、有其他地方所沒有的風味,全區保留是正確的,整建修復後,未來才能走得更久。
黃美慈/北縣中和(上班族) 清晨四點,「鎮暴」警察的強制攻堅,這群被部分媒體污名化、說他們都是遊民、白吃白住、在屋子裡吸煙喝酒撒尿的這群「佔用戶」,被台北市政府一具具抬離現場;工程人員則搬進一塊塊的鋼板,把寶藏巖層層包圍。他們掏空了寶藏,並且企圖用綠色的垃圾袋把藏寶箱綑綁、偷天換日後,再自以為是的像世人高歌:「這份寶藏,是屬於全體市民的;這份榮耀,是屬於馬英九與郝龍斌的。」 寶藏巖之所以為寶藏巖,不只是其特殊的景觀文化,更重要原來的六戶人家、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老兵、後來的學生、外國人、後來進駐的藝術家、文史工作者…等,這群「人」所交織而成的文化聚落。 如今,人去寶藏空,二年後,全區施工完成,寶藏巖也將如同這些菜園瓜葉不再生長。沒有人的寶藏巖,當然不再有「寶藏」了。
僭據人(squatter)原本指著蹲著的人,據地為王的份子,或者是佔用公地,在法律和政府之外據居的人。這個字眼在西方世界裏面,儼然成為一種特殊的代名詞,包含了「非法佔地」、「非法居住」,甚至延伸到共居的公社生活型態,其後甚至發展出一系列的僭據運動(squatting movement),成為政府和僭據者之間的文化對抗歷史。 台北市寶藏巖之所以成名,一來是當地的寶藏巖廟寺,二來是由國民政府播遷來台之後一連串的移入居民,以僭據人角色互動形成的庶民空間。雜亂的後者,就是近日抗爭衝突的焦點。那些原本混亂的違建戶,在幾十年不斷堆堆疊疊後,枝籐蔓延的聳立至天際線;百年洪水線切割後,更形成另一面壯觀的「空中閣樓」,寶藏巖的生命力與「寶藏」因此而誕生。更戲劇性的是,原本歷任首長準備以違建拆除的「違建戶」,在許多人士的奔走下因而以古蹟的名義保存下來,並在文化局的規劃支持下準備發展成文化村的形式。 但是,這還有什麼好再爭的呢?一個善意的文化政策與營造,居然在幾位「寶藏巖公社」的抗議學生下形成衝突,最後而導致文化局長主導「驅離」、說學生「不知道在爭什麼?」郝市長則說出「仁盡義至」,政府必須有鐵腕等情事。那麼,有什麼好爭的呢?保存一個博物館的民俗文化不好嗎?況且部分居民還可以住回原居地呢?這樣驅離的後果將導致社會文化什麼效應呢? 第一,從互動論的角色來看,此次事件市政府絕對是個最差的演員,依照的行動邏輯,完全是國家機器的「權力鎮壓」邏輯。雖然已經走過幾次善意的溝通,但最後演出仍是荒腔走板。對公社的行動者或藝術家而言,以及長期規劃的OURS等空間建構團體,想必早就準備好應付這個腳本。但市政府在驅離之後,居然還召集大軍人馬,包含警察、文化局等單位,甚至請出「當地居民」來發聲,陳述這些學生是多麼的「營火喧嘩」破壞安寧。 對理解寶藏巖生態的人來說,甚至從新聞媒體的報導中也可看到,當地居民其實分成三、四個態度,搬走的、住中繼屋的、抵死不從的都有,但是市政府居然可以演出這種在以往戒嚴時代才會出現的「主流民意對抗頑劣份子」的劇碼,說穿了,仍是政治機器的政治權力控制文化的表現。 第二、從庶民文化來談,市政府或文化局的動機絕對是善意的,但執行手段卻扼殺了僭據人在「非法」、「底層」的活生生狀態,將原本還有一絲氣息,但表面雜亂無章的生命力給摧毀掉。在搬遷的過程中,不採取共生手段,而採取「安全結構重修」的斷然理由,將這些存活在底層的有機物質凍結、裝框,成為一個全然凝結的時間狀態。試問,那寶藏還存在嗎?台灣只不過多出一個由上位者俯視底層生物的展示空間?或者說,一個中產階級的美學品味將支配所有的文化存在狀態?寶藏巖的生命力,會像是一朵垃圾回收後重塑而成的嬌豔塑膠花嗎? 第三,從社會文化來看,一旦政府機構的建構力量撤除後,台灣越來越傾向只存在兩種文化營造發展狀態。要嘛就是博物館的空間展示,凍結的凝視空間,像是各地蓬勃發展的地方博物館;不然則是以利潤主導的文化產業,如車水九龍的九份等等。這兩個發展都具有正向的意義,但寶藏巖提供了另一種特殊可能性,是一種介於博物館、文化商業的底層發展可能性。關鍵在於有關當局能否擺脫「政績」或「鐵腕」的政績思維,轉而欣賞、共存原有底層庶民生命力,並擺脫慣有中產階級美學,讓寶藏巖發展出特有的文化底醞來。 文化,決不是一般的垃圾清潔政策;社會文化,也不是那種普通的社會運動思維,計算當下利害關係的清算機制。至今我仍深深認為台北市政府的動機是良善的,空間再構的構想是美意的,但這些公社學生的抗議亦是有道理的。因為那種活生生的文化創造力量,不應該一次又一次的被埋在歷史的回憶、只被凝結在被觀賞的狀態。在寶藏巖,我曾經聞到、看到、感動到那種卑微而偉大的文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