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訊息服務20080911 15:58:45台北)就在台北都市更新的重點轉向西區,又適逢紅樓百年開展、移植日本Mindtown概念進駐西門町的TIT城中城開始大肆宣傳之際,西門町也開始進入另一個蛻變的關鍵年代,不只許多商家都開始大興土木進行改裝,就連獨立音樂與文創藝術產業也開始進駐,在行政院主計處景氣預報亮出詭異的低迷藍燈之際,西門町的改變似乎都在預告著「西門町將在下一個景氣復甦年代裡展現新風貌」。 從台北市文化基金會與台灣獨立音樂圈重量級的「河岸留言」合作,讓獨立音樂的創作表演業也能進駐西門商圈,在紅樓後方的十字樓大肆開唱來看,不難看出北市府對西門町再造的政策走向。如果再對照貳拾陸巷創意工作室挑選西門町經營Somebody複合式藝文空間,同時台北市第一屆藝穗節主辦單位(台北市文化基金會)挑選西門町為主要表演與開幕遊行場所,把舞台劇、爵士樂、舞蹈戲劇表演也搬進貳拾陸巷│Somebody Cafe'來看,更不難看出西門町未來發展的端倪。 儘管曾經紅極一時的創意市集已熱潮不在,但在Come with us團隊與藝術市集發展協會以及Artkey和市集裡的創作者共同努力下,紅樓後方的十字樓比起去年來說可算是轉型成功,已具備創意商品的展售商場的雛形,而紅樓廣場從年初至今,每週末聚集的創意市集,更讓過去閒置一段時間的紅樓有了新生命。 貳拾陸巷進駐西門町的小白樓(Somebody)與河岸留言進駐紅樓,都讓西門町有了更多不同的藝文氣息,讓原本只可能出現在公館、台師大一帶的藝文消費型態也出現在西門町裡頭,此外,從貳拾陸巷│somebody開幕至今,在此舉辦過的娛樂藝文相關活動來,從台北知音的張懸、黃玠、929、雀斑等創作型歌手的小型音樂會之外,再到樂評人小樹新書座談會(書名:「關電台司令什麼事啊」,城邦出版)、第一屆台北藝穗節相關坐談會與表演來看,西門町除了年輕族群的消費型態之外,文創特區的藝文氣息也開始培植深耕,這股西門町文藝復興般的推波助欄對新建案TIT或甚至是西門商圈的房產來說,也都是無形的加值與新賣點;當然,對偶爾來到西門町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裡的高消費、高學歷的文青或雅痞族來說更是不錯的落腳處。
最近開車聽中廣,除了熟悉cpc的聲音外,大概每大概每三十分鐘就出現一次爆笑的「MeHAS」對白廣告......... " the most beautiful place on the river side...MeHAS"
(是吧,怪手,怪獸。你會記得那畫面一輩子吧?會記得你聽見怪手轟轟一陣,傻傻地站在瓦礫前說:「阿嬤的房子壞了。」) 後來發現我無法多問話其實。該被疑問的不是這些沒有家的人—當潘金花聲音虛弱地跟我說:「原住民也有尊嚴!」我在心裡疑問—妳六十歲的生命裡,看見什麼能讓這句話實踐的空間?
六十年代,校園佔領運動在美國風起雲湧,學生高舉的不是他們對校園「本土」的主權,而是超越本土的正義,從休倫港宣言已可見一斑。他們不滿大學收取五角大樓資金進行軍事研究,把廣島長崎以來的核戰威脅拋諸腦後;他們不滿大學刻意興建體育館當圍牆隔開校園與哈林區,視種族平權如無物。注意,反戰和種族平權,都不是只困於某一大學的「本土」事宜。縱使不扯得那麼遠,去年中大的「保樹立人」運動之所以稍為受人注目,某程度上亦是出於一個超越本土的正義——環保,而校方高層胡亂砍樹正是反環保的象徵,雙方黑白分明,直截了當。
要不是我學過速讀,這樣有格調的文章還真看不下去。韓小姐十足享受著師大商圈(南村落)的生活,而我這十幾年來也是,但我不是文人,剛看完三百壯士的我現在非常想從軍去。
台北縣市皆有樹木保護自治條例,內文大同小異,連過度修剪一棵樹都要罰款,樂生院的諸多老樹未來卻無安身立命之處,不知邏輯為何。捷運新莊機廠最初規劃在輔大旁遍佈違建的平坦農地,後來卻換到合法居住數十載的樂生院山坡地,其行政轄區位在台北縣,而土地產權已轉移至台北市捷運局,迫遷樂生院的歷史共業牽連甚廣,至少先從保護老樹的「縣市合作」開始吧!
「樂生療養院」,給予整個社會民主學到的長進認知是開始懂得辨識工程萬能、經濟至上的迷思,然而要再犧牲多少社會弱勢的代價,我們才能開始懂得公民意識的民主?我很好奇正在發生於台灣各地的工程建設與拚命策劃的工程案子,如果哪天沒有土地可以再建設,我想那樣的土地會有人住的下去嗎?
做為台南人,讀書離鄉時刻,總是為了城市排名,在夜晚的宿舍裡,和來自不同縣市的同學徹夜不眠地斤斤計較。 在小時候,總是覺得如果以繁華熱鬧來論,除了遙遠的台北,接下來應該就是台南,但是隨著旅行版圖的擴大,發現高雄、台中熱鬧遠在台南之上,甚至可能都排在嘉義之後,心裡有點夢碎。 這樣的情結到了讀書離鄉住宿,成為同學們嗑牙鬥嘴的夜晚消遣。台北同學不住宿舍,晚上總是以一種神秘兮兮的姿態缺席,剩下面對高雄同學的霸氣、台中同學的新貴,甚至新竹、嘉義的同學都覺得論知名、比熱鬧不輸台南,爭到最後只能搬出「台南是古都」的話語。 這句話,大家一致同意,因為曾帶他們到台南玩,除了垂涎在美食前,他們更震驚台南處處古蹟的歷史壯闊。 台南是古都,一直成為心中最強的信念,也是覺得身為台南人的光榮,曾讀過川端康成的《古都》一書,藉由一對離散姐妹的故事,以優美文字刻畫京都的點點滴滴,在文化印象上更是覺得台南仿如京都,走進曲折的巷弄,依舊活著的老房子與老故事,台南相較於台北,就像京都相較於江戶,晚期的發展雖然不如江戶轉為東京的繁榮,但是在一些傳統之美上,古都依舊有其深邃的婉約。 但是到了現今,才深深感覺,歷史的久遠是事實,但是如何讓歷史出土與保存,成為一種現實,隱沒的歷史、消失的古蹟,對於後世之人,就如同巷弄裡不存在的老故事,一切都是空白與無根。
不過,搶救時間有點晚,原本照片裡是一片森林,真的是近千棵樹的森林!現在砍到精光,準備當成工地建設。剩下的受保護的樹,如果不盯緊一點,可能又以移植為名,從安居數十年的家園,一夕消失。 所有破壞生態的開發思維,讓人心碎,反抗的爭戰,投入的人走的疲憊,也許期待有點神話奇蹟,像魔戒的樹神抓狂暴怒,懲罰砍樹的魔族,世界會讓人振奮一點。 不過,神話電影是麻藥,不瘋就得面對世界的疼痛。 那麼,寫寫老樹的心情。
最近樂生爭議,被操作成新莊居民的權益與樂生院民人權的零合遊戲。然而,透過學者專家與部落客專業與努力的比較與討論,揭發出地方與樂生能夠雙贏、共存共榮方的案,卻被政客故意隱瞞,而媒體失職不予關心的真相。
曾經參與過綠黨串連的部落客們,我相信你們心中一定有著一個對於政治的美好想像。也許,你們可以考慮再次發出聲音,為你們自己發出聲音,讓腐敗得以警惕,美麗得以傳誦。這既浪漫又實際,因為我們的期待竟是如此渺小,只希望我們的國家不用繼續用「重大利益 一定會犧牲少數人」的邏輯犧牲掉你我,因為我們要的竟只是「國家的存在,應是保護人民的福祉」,屬於人民,為著人民的政府。
你不需無力無奈:替樂生發聲 也替你自己發聲。替樂生將文宣帶到各個角落,用你的方式,你的認知,告訴身邊的人。樂生有保存90%的方案,而政府沒有告訴我們的人民!
拜託了!
政府刻意不告訴你有90%保存並兼顧通車的合理方案存在;捷運局故意不告訴你捷運工程並不會因此延誤;政府刻意撩撥幾百萬人去仇恨五十個人;滿腦子只想著總統兩字的禿頭行政院長,用年假前後不到幾天的時間與一個從天而降的「示」字公文,一筆勾銷文建會委託建築師英國專業工程公司提出的評估報告書。這本報告書理論上應該被送到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來評估,可是從結果來看,卻從來沒有被討論過的跡象。
錄音檔的訪談全文,暴露出國家違反行政程序。懇請詳閱
至於有一些學生參與了樂生和寶藏巖的反抗活動,我不曉得為什麼總是沒有好感。雖然要肯定他們對於傳播這些事件的新聞的努力,但整體的感覺就像是狂吠的小型狗一樣,很吵,但不構成威脅。然後他們有一些難以言述的地方讓我聯想到立法委員,或者是米蘭昆德拉說的『舞者』,抗爭什麼只是一個舞台,而他們演得很入戲。施明德無疑是個舞者,但他厲害的地方在於他能抓住較廣大的民意脈動,紅衫軍包圍總統府 vs. 一些學生和院民堵住蘇貞昌不讓他上班,level 有差。
酷!問題就出在政經結構。有沒有人願意寫~
如果一開始有想到,也許從欣陸提出報告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動員起來行銷那份「三贏」的方案。而現在或許還不遲,透過讀者投書,參與的教授們還可以努力向社會推銷這份方案。希望喻教授已經準備好了。
曾任捷克總統的劇作家哈維爾,1978年在共產主義極權統治年代裡寫下了一篇抵抗權威的名文:「無權勢者的力量」(power of the powerless)。他在這篇後來使他琅噹入獄的文章高喊,平常看似無能的沉默大眾,其實只要集結一起站出來,也能產生撼動權威的力量。
然而從頭探究這個事件的原因,背後牽涉了太複雜的權力結構、政治因素、人道關懷、社會正義、以及關於新聞媒體中的報導框架……這些問題彼此競逐,最終回歸到一句話:正義在哪裡?
楊友仁表示,他絕對會24、48、72小時撐下去。不過面對警察不斷揚言:「每半小時就起來問候你。」的猥瑣行為,楊友仁說,這真是精神折磨,就是想把我逼走,絕食又冷又濕還能忍受,用這種刑求逼供的方式戕害我的言論自由實在低級。他現在需要大家以下的支援:
真的是為了捷運得犧牲樂生院!?非也非也!先前就有提出可以保留 90% 院區的方案,為何無法討論與協調,非得要採行 41.6%的方案不可?我可以大膽的假設這 41.6%的方案其實是有利益勾結的嗎?
所以我支持這項串連, 我不相信此案沒有更好的解決之道,(而事實上是有的) 不能再有更多研議的空間與時間。(這就是在專橫政策下最欠缺的)
雖然我對中正堂或是樂生院的未來不是那麼在乎或在意,但卻希望能對那些因此而感到坐立難安、痛苦憤怒的人感到一絲同理的傷心。所以在黑米抓了一點相關書籤,也把抵制遷移樂生的貼紙放在邊欄,這小小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匯聚,仍讓我因為只能看見微薄的希望而輕嘆。
筆者好奇的是,媒體身為所謂的「第四權」,所謂的「永遠的在野黨」;但在今天的台灣,我們看到的是,在大部分的社會運動上,許多媒體通常都搞不清楚狀況,而此時,他們也許為了自保,維持與受訪者之間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為無知,而被官方說法拉著走,全都站到政府那邊。大部分的媒體不但沒有做平衡報導,甚至成了國家機器的另一個新聞局,這樣的做法,是所謂「第四權」的展現,是所謂「永遠的在野黨」的表現嗎?
今日樂生院最新狀況:昨日傳出上午八點半捷運將與各單位至樂生院進行土地點交,由於今早聲援者與大批媒體到場,點交延後。下午法律扶助基金會與各團體召開記者會,全力聲援樂生院。楊友仁於蘇揆官邸前絕食邁三十六小時,請支持者有空去探望並提供保暖物資。詳細說明:
昨日(3/8)清晨,樂生院民與支持樂生保留的青年們前往蘇貞昌位於金華街的住所請命,卻遭警察無情的強制驅離。眾家媒體對於這樣的事件,雖然都出動SNG車前往搶下這清晨的第一則大新聞,但在呈現上,無不非是早早帶過,並且將官方說法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言反覆。樂生院民的主張,沒有因為這樣犧牲與動作而得以伸張。
還記得那天下午到樂生參觀、聽音樂,匆匆一年多過去了,樂生的抗爭依舊無法塵埃落定。8號早晨,幫忙的學生社團和樂生的老人們,到行政院長蘇貞昌的官邸陳情,爆發了肢體衝突,家裡沒電視,不曉得媒體有沒有報導、畫面,報導內容又是否扭曲,但批踢踢兔的 8A 版上,相關現場消息已經迅速散播開,一些 blogs 也有第一手報導。
也許我人微言輕,但是一篇文章,也是有一篇文章的效用。多一個人關注,就多一群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