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序推移來到了2008年,寒冬中的樂生院依舊在迴龍的山坡上挺立著;但2007下半年卻有兩位院民由於年邁過世、兩位院民由於個人精神上、經濟上的因素選擇了自殺。樂生中有著許多人與人、人與環境、人與漢生病間種種的故事,但因為抗爭保留相當急迫,未能有足夠的時間將這些故事記錄下來。 在新的一年裡,我們希望各位舊雨新知一齊來參與第二季的樂生文學週末,也期待這一系列的講座可以讓大家尋找到的書寫的方向,一齊提筆寫下樂生中所見所聞的種種故事。
比較楊牧與陳黎,他們的世代不同,時代環境、性向、語言皆不同。楊牧比較精緻典雅,講求純粹度,像陳黎寫「點仔膠,黏到腳」,寫「白翎鷥,車畚箕,車到北京去」,那種雜揉不同因素,將俚俗生活文化溶入詩中的方式,楊牧幾乎可說是排斥的。楊牧的作品講究美感距離,比較超離,他擅長用抒情的方式,反覆驅使詩中重要意象和語氣造成優美效果,〈俯視——立霧溪一九八三〉和〈仰望——木瓜山一九九五〉兩首詩即是明證。
地誌書寫。兩位作家寫花蓮